太子萧景渊神情凝重,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,“关于你之前提及有关‘醉流霞’的线索,孤已经展开详尽的调查,确实发现了一些关键信息。
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青堂的秘密据点——鬼医馆。”
**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精芒,他身体微微前倾,“殿下此言当真?
这消息可靠吗?”
“自然千真万确。”太子缓缓点头,神色间透出一丝沉重,“不过,鬼医馆藏匿于靖夜坊的最深处,位置极为隐秘,普通人根本难以寻得。
不仅如此,据说馆内还有众多青堂的高手日夜驻守,戒备森严,想要查到确凿的证据,恐怕并非易事。”
“有了方向,一切就好办多了!”**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。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冷峻,“刺杀天武侯继承人、暗中对太后下毒、甚至劫杀黑衣卫——
这几桩大罪如果能够一一坐实,足够让二皇子彻底身败名裂,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看着**那双冷静又阴寒的眸子,太子心中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寒意。
他原本以为**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意操控、利用的棋子,却没想到对方竟展现出惊人的胆识与谋略。
这让他隐隐感到不安——
万一将来**手握兵权,有了不臣之心,他又该如何应对?
太子试探着问道,“那么,小侯爷接下来打算如何行动?”
**立刻做出一副委屈愤懑的模样,语气却带着冷冽的杀意,“二皇子派人刺杀我这件事,我绝不会就此罢休。
明日一早,我便要上朝面圣,请陛下亲自决断!”
太子心领神会,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明日早朝,孤会向圣上建言,将此案移交宗人府彻查。
毕竟此事涉及皇子,三法司无权过问,唯有宗人府方能审理。”
宗人府独立于三法司之外,是专司皇室案件的机构,权力特殊。
**心中一动,追问道,“如今的宗人令,是三殿下——
秦王萧景堂吧?”
“正是。”太子颔首,“宗人令为宗人府最高长官,而秦王几年前便开始深居简出,从不结党营私,性格刚正不阿,是朝中公认的中立派。
即便天子犯法,以他的性子,恐怕也会一查到底。
正因如此,陛下才格外器重他,委以重任。”
若宗人府介入此案,二皇子再想蒙混过关,可谓难如登天。
**心中暗忖,太子这一招可谓狠辣至极,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如此算计,对旁人更不会留情。
日后与太子打交道,必须万分小心。
他面上却不露声色,恭敬行礼道,“那就先行谢过太子殿下。
殿下如此鼎力相助,我也理当有所表示。
关于鬼医馆中‘醉流霞’的调查,便交由我来处理。
毕竟我对医术和毒术略有涉猎,查起来更为得心应手。”
**主动揽下此事,实则另有打算。
青堂势力庞大,是二皇子最重要的助力,若能借此机会将其收归己用自然最好,否则就必须彻底铲除,以绝后患。
太子略作思索,随即放声大笑,“如此甚好!此事便交由你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两人心照不宣,相视一笑后,互相拱手拜别,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。
回到府中,**终于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尽管今夜之事他早有准备,却仍没料到二皇子萧景玉杀心如此之重。尤其是那名隐藏在暗处的九品箭手,更让他感到心惊肉跳。
“会是‘影’吗?”
**伸出手,掌心一支漆黑的箭矢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,闪动着森冷的寒芒。
论其材质,这支箭与当年射杀天武侯凌天的断箭极为相似。
除了没有螺旋结构之外,无论是大小、箭尖的做工,几乎如出一辙。“哼!”
**冷哼一声,将箭矢仔细收纳入盒中,与那支断箭并列放置。
他低声自语,“总有一天,我要将你们全部揪出来,倒要看看,你们究竟是谁!”
此次遇袭,给**敲响了警钟,让他提升实力的欲望愈发强烈。
他毫不犹豫地取出剩余的养气丸和银针,褪去衣衫,再次进入修炼状态。
翌日清晨,**换上一身破烂不堪、染满血迹的服装,径直出府,朝着皇宫方向行去。
金銮殿内,檀香缭绕,盘旋于梁柱之间,早朝的肃穆气氛几乎令人窒息。
夏帝端坐于龙椅之上,鎏金蟠龙扶手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百官低声议政,静待陛下开口问政。
就在这时,殿外突然传来侍卫高昂的通报声,“陛下!天武侯府**,此刻正在宫门外长跪不起!
声称身负天大的冤情,定要当面陈情!”
百官瞬间哗然,交头接耳的声响戛然而止,随之而起的是更大的议论声。
“**这小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?”
“他简直一刻都不消停啊!”
“早朝是文武百官与陛下议政之时,他跑来捣什么乱?”
礼部尚书李嵩率先上前一步,朗声道,“陛下!**无官无职,无权参与朝政!
臣建议立即驳回他的请求,命他改日再来!”
其他官员纷纷附和:
“臣附议!
早朝威严,岂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在此胡闹!”
夏帝沉吟片刻,也不想跟那小子纠缠,于是顺势说道,“既如此,便依众卿所奏。”
“让他回去吧!”夏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,似乎对**一早就来打扰朝会颇为不满。
就在这时,相国秦泰忽然从百官队列中走了出来,他手持玉笏,躬身行礼,声音沉稳而有力,“陛下!臣以为此事不可轻率处置。
**身为天武侯之子,今日一大早就匆忙前来喊冤,定然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。
如今天武侯刚刚归天,东境百万大军正密切关注着朝堂的动向,**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各方重视。
此时若将他拒之门外,不仅可能寒了将士们的心,更会引发不必要的猜测。
依臣之见,不如召他进来,详细问问情况再做定夺?”
秦相的话音刚落,整个大殿顿时陷入一片寂静。
百官面面相觑,不少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礼部尚书李嵩等人更是掩饰不住内心的诧异,他们不明白,一向与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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势同水水的秦相,为何会突然站出来为他说话?
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!
“秦相——”李嵩忍不住开口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秦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并未多言。
被秦相这么一盯,李嵩顿时感到一阵压力,赶紧缩回了脑袋,不敢再多嘴。
其他大臣们交换着眼神,彼此都能感受到朝堂上气氛的微妙变化。
有些人甚至隐隐察觉到,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,朝堂之上的权力格局或许正在悄然改变。
夏帝皱眉沉思片刻,显然也被秦相的话所触动。
他轻轻敲了敲龙椅的扶手,最终挥了挥手,语气略显缓和,“秦相所言甚是!
既然如此,那就宣**进殿吧。”
片刻之后,**便从殿外大步走了进来。
只见他翻身跪地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,仿佛经历了极大的磨难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**全身衣物破破烂烂,血迹斑斑,倒像是刚从惨烈的战场上逃回来一般。
百官阵中,太子萧景渊表情古怪,心中暗想,“这小子演得未免也太过了吧?”
**伏在地上,额头轻触冰凉的青砖,声音虽疲惫却异常坚定,“陛下,臣**,有冤要诉!”
夏帝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,也是一阵错愕,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关切,“**,你这是怎么了?
为何会弄成这副样子?”
**抬起头,眼中带着血丝,缓缓回道,“回陛下,昨夜臣在归家途中,突然遭遇十几名身份不明的歹徒袭击。
那些人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,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刺客。
若非臣略懂一些拳脚功夫,拼死反抗,杀出重围,今日怕是无法站在殿中面见陛下了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百官纷纷侧目,看向跪在地上的**,眼中满是惊讶与不可置信。
略懂一些拳脚?
**这个一向被朝野上下视为体弱多病的废物,竟然能在十几名精锐刺客的围杀下存活下来?
礼部尚书李嵩忍不住讶言发问,“被十几名刺客袭杀,你为何没死?”
话一出口,他便意识到失言,赶紧咳嗽一声掩饰尴尬,“咳咳……小侯爷大难不死,必有厚福啊。”
**冷冷瞥了他一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,“李尚书就这么盼着我死啊?
难道说,那些刺客跟你有关系?”
“你——
你别胡说八道!
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李嵩老脸一红,心中暗恨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,每每与他对话,总会被怼得气都喘不匀。
众臣也有同样的感觉,过往传闻中的废物小侯爷,如今在这朝堂之上似乎有了一席之地,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。
夏帝的神色也沉了下来,敲击龙椅扶手的手指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,“竟有人敢在京城刺杀朝廷重臣?
此事必须严查!
**,你可查清对方的来历?”
**心中冷笑,这个狗皇帝明知故问啊,我就看你装到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