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思索再三,露出一脸苦笑,“贵妃娘娘应该已然知晓发生何事了吧?”
“当然!”青眉冷喝一声,“你向娘娘求取玉佩,就是为了在陛下面前说谎,此等欺君之罪,还想狡辩吗?”
“臣有苦衷!”**一脸悲痛,义愤填膺,“秦清辞和二殿下合起伙来陷害我,如果我不想办法反击,就只能等死!
欺骗娘娘实属无奈之举!
但我刚刚丧父,四周尽是虎视眈眈之辈,难道眼睁睁被人欺负还无动于衷吗?”
华贵妃沉默了片刻,目光中带着强烈的复杂情绪,幽幽道,“若你能放下与玉儿的仇怨,本宫愿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。
毕竟,这般才情,不该困于无谓的纷争之中——”
她此刻的劝说,不仅仅是为了儿子,更是真心不愿看到这般诗才被恩怨埋没。
“娘娘!”
**突然出声打断她,声音里竟带着几分哽咽。
只见**猛地站起身,身形微微晃动,像是情绪激动到难以自持,“非臣不愿和解,实是二殿下步步紧逼,不给臣半分活路啊!”
他抬手抹了下眼角,像是在擦眼泪,“他跟秦清辞诬陷臣谋反,恨不得将臣千刀万剐——”
说到最后,**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,“臣只想安安分分度日,迎娶长公主,与世无争,可二殿下却为了夺取虎符,屡屡想置臣于死地!”
他垂下眼睑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一副委屈无措、濒临崩溃的模样。
青眉看得直翻白眼,心想这废物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。
“娘娘,这家伙——”
然而华贵妃已陷入情绪之中,根本看不出**在做戏,反而生出一股垂怜之意。
**还在继续演,代入感强得离谱,几乎是声泪俱下,都把青眉看懵逼了,“臣本就是个纨绔子弟,不懂什么朝堂纷争,也——不想懂。
可二殿下却步步紧逼,处处针对,臣真的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在喃喃自语,又像是在向华贵妃求救,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。
华贵妃脸上的欣赏与热切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失望。
她猛地站起身,裙袍扫过案几,茶杯晃了晃,茶水险些洒出来。
她虽偏爱儿子萧景玉,也知晓他性子偏激,却从未想过他竟会如此不择手段!
看着眼前“柔弱无助”的**,想起他惊世的诗才,想起方才诗词唱和的知己之谊,心中的怜惜之意愈发浓烈。
华贵妃竟不顾侍女在侧,快走几步上前,语气郑重而带着一丝清冷的威严,“小侯爷放心,此事本宫定会跟玉儿说清楚。
本宫明日就去劝劝玉儿,若他继续胡闹,本宫绝不会饶他。”
**一看目的达到,立刻躬身行礼,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哽咽,“多谢娘娘体恤,臣……臣感激不尽。”
他垂着的眸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——
华贵妃果然上钩了。
这种文青女最容易陷入悲春伤秋的情绪。
有她从中搅和,本就偏激的二皇子只会更加急躁,到时自会露出更多破绽。
“如果娘娘今日非要治我的罪,那臣无话可说!
臣只能将满腹诗华带到坟墓里,娘娘再也看不到那些来自天上诗仙的佳作了。”
华贵妃清冷面孔露出一丝急色,“谁说本宫要治你的罪了?现在知道你有苦衷,本宫会尽量调和!”
“既如此——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**主打一个让华贵妃浅尝辄止、意犹未尽,体现自己的神秘和洒脱。
虽说华贵妃有些不舍,还想在诗道上探讨一番,但看**神色悲切,似乎已无心论诗了,只好默默点头,“你先回去休息,本宫会择日给你一个交代!”
“谢娘娘!”
**躬身退走了。
“娘娘!”青眉急了,“**明显就是在做戏,您不能相信他!”
华贵妃深吸了一口气,根本没把青眉的话听进去,幽幽道,“如此大才,如果有所闪失,才是大夏之悲!
我大夏也要出一位诗圣——不,诗仙了!”
想到**说他的诗是从天上来,华贵妃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,“还挺会找借口,诗出天上来,那不就是说他自己乃天上的神仙?
有意思的家伙……”
青眉无语了,她不懂诗,但她懂贵妃娘娘的心情。
多少年了,娘娘从未对一个诗人如此看重。
甚至于,明知对方是二殿下的对头,还有着想要从中调和的打算。
果然。
下一刻,华贵妃便说道,“明日一早准备车驾,本宫要去玉儿那一趟!”
“娘娘——”
“不必说了,本宫心里有数!”
青眉轻叹一口气。
离开华清宫后,那股压抑的伪装瞬间从**身上褪去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冷冽。
他现在很期待看到,二皇子听见自己母亲为对头说情时的震惊模样。
**哼着小曲儿,步履轻松,朝着侯府方向返回。
此时已近子时,街道上往来行人更是稀少。
**刚转过街角,两侧巷口突然传来“呼喝”声,十几个手持粗木棍的混混猛地冲了出来,个个面露凶光,堵**前后去路。
“小子往哪里跑?”
“大半夜要去哪啊?小白脸……”
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唾沫横飞地喊道,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!识相的把身上的钱财交出来,不然老子打断你的狗腿!”
他嘴上喊着**,眼神却死死盯着**的脸,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,让**心中一寒。
“**是吗?有点意思——”
**微微一笑,主动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抖了抖,“诸位好汉有礼了,这里是五百两银子,拿去买酒喝!”
壮汉微微一怔,似乎觉得剧本有点不对啊。
正常来说,这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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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不应该抱头求饶,然后仓皇逃窜,最终被一拥而上,乱棍打死吗?
“少废话!”壮汉怒吼一声,挥手道,“上!给我往死里打!”
混混们立刻一拥而上,粗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**身上招呼过来,目标精准,显然是受过训练。
只见**身形猛地一晃,看似笨拙地往旁边躲闪,实则脚下踩着精妙的步法,恰好避开了迎面砸来的木棍。
木棍“咚”的一声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“**不要钱,你们要什么?”
**借着躲闪的惯性,手掌飞快探出,指尖精准地落在一名混混的手腕上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混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中的木棍掉在地上,手腕已然被折断。
壮汉心头一惊,情报不是说这小子是个废物,手无缚鸡之力,轻易就可得手吗?
怎么现在看来,竟是个高手!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**嘴上问着话,动作却毫不停留,身形辗转腾挪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,专挑混混的要害招呼——
膝盖、腰侧、咽喉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响彻整条街巷,不过短短几十息的功夫,十几个混混便全都倒在地上,抱着伤口哀嚎不止,爬都爬不起来。
壮汉惊得目瞪口呆。
“你,你四品高手……”
一直暗中保护**的喜儿,看得眼皮直跳,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,“这家伙什么时候如此狠辣了?
而且——
不对啊,他不是不能习武吗?
怎么都四品了?”
**缓步走到壮汉面前,似笑非笑地问道,“再问一次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壮汉眼珠子滴溜溜直转,“没……没人派我们来!就是见你衣着光鲜,想……想抢点钱花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眼神却不自觉地闪躲,显然是在撒谎。
而且趁着**不注意,突然暴起偷袭,挥动拳头砸了过来。
**轻轻一闪避过,一点都不慌。
壮汉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,一时僵在原地,一脸尴尬的笑。
“既然是抢钱,那给你钱为什么不要?”**扯起银票拍在他脸上,啪啪作响,“到底要不要?”
“我——要,还是不要啊?”壮汉都快吓哭了。
“想不想要呢?”**笑眯眯地压近,“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指使,这钱就是你的。”
壮汉‘咕咚’吞下一口唾沫,一脸呆萌的天真,“真,真的?”
砰!
**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。
“呃啊——”
壮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脸色由白转紫。
随后,**将银票狠狠塞到他的嘴里,面无表情地问道,“钱给你了——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“呃说,呃说……”
壮汉含糊不清地叫起来,“青,青堂的力哥,是青堂的力哥让我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