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三天前礼部尚书的公子李修远曾在闹市之中公然拦截**,双方发生冲突,结果李修远反被**当街教训了一顿!”
“殿下,前日**率领侯府护卫直闯礼部尚书府邸,不仅态度强硬,更是强行索要了一笔巨额银两,数额高达十五万两!”
“殿下,昨日发现侯府老管家冯忠出现在市集,采买了大批银针、飞刀等物,更有各类药材,数量惊人,举动异常!”
萧景玉听得眼皮直跳,心想**近几日怎地如此嚣张了。
能从礼部尚书李嵩手里索出银子,也是一桩奇事了。
“殿下,最新密报已到!
经查实,天武侯府的老管家冯忠近日确实曾在城外某杂货铺购置硫磺、硝石等物,这些都是配制霹雳**的关键原料!”
“太好了!真是天助我也!”
听闻这些奏报,二殿下萧景玉眼中顿时精光大盛,仿佛在黑暗中终于抓住了一丝曙光,他毫不犹豫下令,“即刻点齐人马,随本王前去天武侯府!
**啊**,这一次,我倒要看你还能如何辩白!”
只要坐实**私制霹雳粉的罪证,就能彻底剥夺他执掌天武军的资格。
当朝天子绝不可能允许一个涉嫌谋逆的侯爷,手握重兵、权倾朝野。
萧景玉率领亲兵刚抵达天武侯府大门外,便被一众手持**、神情肃穆的侯府侍卫拦下。
“二殿下,请留步!”为首侍卫躬身抱拳,言辞恭敬却寸步不让,“我家小侯爷正于内府为老侯爷守丧,暂不见客,还望殿下海涵,改日再来。”
眼见侯府守卫森严、气氛凝重,萧景玉心中更加确信**藏有不可告人之秘。
以往的侯府从不设防,如今却戒备重重,若不是心中有鬼,何须如此?
“不见客?”萧景玉怒极反笑,双目赤红,“本王奉圣谕查办要案,谁敢阻拦?退开!”
“殿下恕罪,没有小侯爷亲令,属下万万不敢放行,以免惊扰侯爷清净。”
领头的侍卫手势一落,两侧护卫顿时横枪列阵,锋刃森寒,将侯府大门守得密不透风。
萧景玉心头一沉,对方越是阻挠,他越觉**形迹可疑。
骤然间,他拔出腰间佩剑,直指侍卫,厉声道,“放肆!本王奉旨办案,尔等竟敢抗命?
今日若再阻挠,休怪本王剑下无情!”
府内老管家冯忠闻声疾步赶来,见势急忙上前打圆场,“二殿下息怒!
侍卫们也是奉命行事,绝非有意冒犯殿下。
只是小侯爷此刻正在偏院处理紧要事务,殿下若执意带兵闯入,只怕于礼不合啊。”
“处理要事?”萧景玉冷笑,“怕是正在收拾私制霹雳粉的残局吧?
冯忠,你若再拦,本王连你一并问罪!”
语毕,他挥剑破开枪阵,率亲兵强行闯入侯府。
冯忠面色骤变,却终究不敢与皇子动武,只得快步紧随,同时暗中遣人急报**。
萧景玉直奔偏院,刚跨入院门,便一眼瞥见墙角堆放的硫磺、硝石,以及数罐盛满黑色粉末的陶瓮,顿时心中狂喜:“果然在此!**,你胆敢私制霹雳粉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!”
此时**正**院中石凳之上,面前是一座丹炉,炉火微燃,药香淡淡弥漫。
见萧景玉来势汹汹,他故作恼怒,厉声斥道,“二殿下真是好大的威风!
带兵持刀闯入我侯府,是要惊扰先父在天之灵吗?”
萧景玉毫不理会,直指墙角那些物料怒喝道,“**!你少给本王装模作样!
这些东西都是配制霹雳粉的材料,人证物证俱全,你还有何可说?”
**眉梢一挑,“二殿下你说得不错,这些材料的确是制作霹雳粉的材料。
但二殿下的眼睛没问题,不代表脑袋子没问题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萧景玉眼中凶光一闪,“好大的胆子!给本王抓起来!”
随行侍卫正要上前,**却抬手制止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,
“请二殿下看清楚——
这些虽是制作霹雳粉的材料,同样也是炼丹所用常物。
硫磺、硝石乃丹道常用药引,陶罐中所盛实为草木灰,用以调控炉火温度。
近日本侯心绪不宁,特开炉炼制安神丹,为先父祈福尽孝,难道这也违了律法?”
言毕,他向冯忠递了个眼色。
冯忠立即上前掀开一旁布帘,其后赫然陈列着整套炼丹器具:坩埚、药碾、晾晒的草药包,以及数炉初成的丹药,满院药香更浓。
萧景玉眼角抽搐,仍不死心,喝令道,“给本王彻查!一寸都不许放过!”
他亲自督检,命人细细翻查所有物料,却发现那些所谓“霹雳粉原料”确为炼丹所用,陶罐中的黑色粉末经辨认为草木灰无疑,炉底灰烬亦与草药残渣吻合,毫无霹雳粉制作痕迹。
萧景玉面色铁青,满腔期望落空,唯余愤懑与不甘,“本王不信你炼丹需用如此大量的硫磺硝石!定是你以炼丹为名遮掩造事实!”
“殿下若仍有疑虑,尽可将这些物料送入宫中,请太医院御医一同鉴定。
侯府上下,殿下皆可搜查,但凡找出半点私制霹雳粉之事,本侯愿意配合调查,接受一切应有的惩处。”
**唇边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,语气中却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只不过,待到太医院查验结果出来,若最终未能查出任何异样,二殿下今日擅闯侯府、惊扰先父在天之灵的罪名,恐怕就要由您一力承担了。”
萧景玉内心怒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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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涌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然而面对眼前纹丝不乱的现场与**从容不迫的姿态,他竟一时语塞,无力反驳。
他死死盯着散落一地的瓶瓶罐罐,心中愈发忐忑——
这些虽为制作霹雳粉的原料,可现场的确没有搜出半分成品粉末。一旦太医院查验无果,**必将借机反扑,到那时,理亏的便成了自己。
萧景玉目光沉沉地逼视着**,终于缓缓开口,语气竟缓和许多,“**,本王此番前来,不过是奉了陛下旨意查案,还望你……莫要介怀。”
**轻轻一笑,眼底却无半分暖意,“二殿下这脸色变得倒快。
方才还气势汹汹、喊打喊杀,如今一无所获,便立刻换了一副腔调——
如此能屈能伸,实在教人佩服啊。”
萧景玉冷哼一声,“**,就算这次让你侥幸过关,以后本王会时时刻刻盯着你。
你最好识相些。
与本王作对,绝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随时恭候。”**慵懒地靠向身后的石凳,声调轻慢,“倒是二殿下私闯侯府、持械威胁、惊扰先灵,这些罪名若传入陛下耳中……
不知殿下是否担得起?”
夏帝虽命他查案,却从未准许他率兵强闯、剑指侯门。
**若真一道奏章递入宫中,萧景玉少不得又要挨训受罚。
萧景玉被这一句噎得喉头一窒,最终只能狠狠一挥衣袖,带着一众侍卫狼狈离去。
迈出侯府大门时,他蓦然回首,望向高悬门额的“天武侯府”四字,眼中翻涌着几乎难以压抑的怨毒。
离府之后,萧景玉愈想愈怒。
若非秦清辞遗失了那枚至关重要的玉佩,他又怎会遭父皇猜疑,更不会在**这里受尽**、无功而返!
他猛地调转马头,不再回王府,而是直奔相国府。
此时此刻,相国府书房内,秦清辞正对着一面铜镜,指尖轻抚脸颊上仍未消退的红肿。
那是昨日被**一掌掴出的痕迹。
一念及此,她眼中便控制不住地涌起汹涌恨意。
恰在此时,门外传来侍女急促的通报,“小姐,二殿下到了!”
秦清辞心中一喜,只道二殿下是来替自己出头的,连忙整理衣襟,匆匆迎出。
双方见面,还示开口,她的眼中已盈满泪光,声音带着哽咽,“殿下,您终于来了!求殿下为我——”
可话未说完,萧景玉竟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双目赤红、声音森寒,“秦清辞!本王送你的玉佩呢?!”
秦清辞腕上吃痛,挣扎着欲要脱身,“殿下放手!玉佩……玉佩一直在我身上啊!”
“在你身上?”萧景玉冷笑一声,陡然松手,语气如淬寒冰,“那便立刻拿出来,给本王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