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夜听了自家主子的话,让他着急了,他继续劝说道:“主子,你怎么可以这般轻易放弃呢?”
话落,他顿了顿继续道:“听说君容殇这次伤的挺重的,说不定他计划有变也不一定呀。”
“他变不变,都与我无关。”萧闻铮话落,他看向属下吩咐道:“继续查姜家村人的下落。”
话落,他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玄夜见自家主子心不死,只好领命道:“是,主子。”
萧闻铮因心情烦闷,飞着飞着不知怎么来到了吴婆婆家里。
看着熟悉院子,已经没有往日的人气,让他心里突然一阵失落,他伸手摸了一下木椅的灰尘,喃喃道:“为什么你们都走了?”
是呀,都走了。
那个唯一一个让他感到熟悉的人,都走了。
不,准确的说,应该是两人,一大一小……
萧闻铮想到这里,他脑海里突然出现那一大一小,两张相似的脸,让他整个人一顿。
萧闻铮在心里猜测着,难道他们二人是兄妹?
随后他摇摇头,不在理会脑海里的念头,起身往玉梵山方向飞去。
此时,南临国边境的元洲成,某个农家小院里,君容殇刚放下碗,一个白衣男子就匆匆从外面赶来,并骂咧咧道:“君容殇,你死了没?没死赶就紧滚出来!”
屋内,君容殇听到声音,他稍顿了一下,就自顾自的回房了,根本不理屋外的人一眼。
南宫曜从外面进来,见君容殇不理自己,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碗朝他扔过去,并向他一脸不满的说道:“君容殇,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君容殇巧妙躲过扔过来的碗,并接住它,向来人面无表情道:“你确定,你是客人?”
南宫曜见君容殇反应还是一如既往,不应该说,比之前又灵敏了几分,他忍不住抱怨道:“这哪是快死了?这明明是偷偷闭关练功去了好吧。”
南宫曜说着,他坐在桌子前气呼呼道:“真是气死我了,你那群无良的属下把我的丹药给毁了,你得赔我。”
君容殇道:“又不是本王毁的。”
话落,他转身进屋,不再理会南宫曜。
君容殇的话,让南宫曜瞬间炸了起来,他追着他到屋内吼道:“喂,你能不能有点良心?我辛辛苦苦准备了三年的丹药,被你的属下给毁了,你竟然连一点表示也没有,你太过分了!”
话落,他抢先一步,坐在君容殇床上,向他威胁道:“君容殇,你今天不赔钱,我就不给你看病,哼!”
君容殇在床前停下,他稍顿了一下道:“本王没有病,你走吧。”
“什么?你耍我?”南宫曜瞬间不干了,直接朝君容殇一顿噼里啪啦的大骂起来。
君容殇嫌烦,转身出门了。
南宫曜,是云国药王谷老爷子的孙子,而老爷子是他生母的亲舅舅,他小时候几番生死,都是老爷子出手相救。
所以,对于这个整天骂咧咧的南宫曜,他多了几分宽容,加上他们从小一起经历了几翻生死后,两人关系亦兄亦友。
“喂,君容殇,你给我滚回来。”南宫曜见君容殇不理他,他直接在院子里朝墨鹰吼道:“墨鹰,你给我滚出来,你家主子好好的哪里病了?”
在暗处的墨鹰也很无奈现身道:“南宫少主,我家主子眼睛都是蒙住的,那不是病吗?”
南宫曜听墨鹰这么一说,他这才发现君容殇的异常,他追上君容殇的脚步问道:“喂,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?”
君容殇没有理会南宫曜,在他想要继续前行时,他身边的墨尘忍不住出声道:“主子,还是让南宫少主帮您看看眼睛吧。”
君容殇本想说不用,但看着被迫请来的南宫曜,气呼呼一副想吃人的样子,他犹豫了一下,就转身回屋道:“进屋看吧。”
对于眼睛的问题,君容殇其实一点也不担心,因为穆婉柔有跟他说过,他只要他记忆恢复了,眼睛也会慢慢恢复,所以,他一点也不着急。
南宫曜恨恨的瞪了君容殇一眼,这才跟着他进屋了。
屋内,南宫曜先洗了一下手,随后便开始帮君容殇诊脉起来。
他边诊脉边问他一些问题,当得知他失意,又恢复记忆后,让他有些惊讶。
少许后,他收回自己的手,向君容殇一脸惊奇道:“容殇,你这次伤的可不轻,竟然能自行恢复记忆,你这命可不是一般的硬呀!”
要知道,一般受伤失去记忆的,大多都是经脉受损或者瘀血堵塞。
这两种没有大夫耐心的疏通,极其难恢复,有的人,终其一生再也记不起来自己。
君容殇听了南宫曜的话,他在心里忍不住自嘲。
他命硬吗?好像确实挺硬的,被人算计打下万丈深崖也不会死。
不过,有一点南宫曜说的不对,他的记忆不是自行恢复的,而是那小女人帮他扎针治好的。
想到扎针,君容殇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,小女人在他面前叨絮过,说他中了什么蛊,需要什么花才能解。
君容殇猛的向南宫曜问道:“我现在除了眼睛之外,别的还有问题吗?”
在帮君容殇检查眼睛的南宫曜,没想君容殇会问起自己身子问题,他沉思了一下,如实道:“你目前除了眼睛问题之外,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脉动,我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脉。”
顿了顿,他又继续补充道:“你这个脉已经存在很多年了,你身子又没有其他异样,所以,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过。”
南宫曜说完,他看向君容殇问道:“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?是身子有其他的不舒服吗?”
君容殇听了南宫曜的诊断,让他瞬间沉默了起来。
南宫曜是南宫老神医的孙子,医术虽然不如老爷子,但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而他的诊断,竟然还在那个小女人之下,这是不是意味着,他南宫曜的医术,还不如他的小女人?
这个认知,让君容殇对穆婉柔的身份突然间好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