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村长。”姜远林应道。
姜村长面色沉重的看了众多流民一眼,不得已带着村民们离开了。
村民们离开姜家后,有一小部分人,向村长小声问道:“村长,咱们真的不用管吗?”
要知道,姜家地下全是粮食啊!
这么多粮食,虽说整个村分下来没有多少,但好歹也能让他们撑一段时间。
姜村长沉默了许久后道: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那么多流民,他目前不清楚大家的来意,不能擅自动手,不然,把姜家粮食暴露出来就不好了。
姜丁氏见村长们走远后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,她朝儿子吼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姜远林向李山点了点头,转身跟母亲进屋了。
屋内,姜远林把今日所有一切,都跟母亲说了个遍。
姜丁氏听完后,她瞪大眼睛道:“你是说,她穆婉柔在深山里,做一个女头子?”
姜远林点了点头,“是的。”
话落,他向母亲催促道:“娘,你还是赶紧安排一下大家的饭食吧,不然大家饿坏了,可没有力气保护咱们家。”
姜丁氏原本不同意,但听了儿子的话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一脸肉疼的给大家做饭去了?
山内,穆婉柔她们家因为盖房子的人多,仅仅三天,她们整个房子就盖好了。
随后她又花了五天,挖了一个不是很大的地窖,在把地窖烧火烤干,这样七七八八下来,在十二天后,她终于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山了。
吴家村的村民们见状,都纷纷找到自家村子问道:“村长,吴娘子她干嘛去了?”
吴村长看着出山的长龙队伍,叹了口气,向村民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话落,他向大家叮嘱道:“你们也别打听了,只要她穆婉柔不害咱们,管她做什么去。”
说实话,吴村长现在心里也很不得劲的。
以前在吴家村时,穆婉柔要做什么都会跟自己说一声。
可到这里来后,她除了重要的事情之外,几乎不跟他说了。
村民们听了村长的话,点了点头,也没在多问。
只是有少数几个,看着穆婉柔家的房子,满脸羡慕道:“人多就是好,人家才短短几天就住上新房子了。”
“就是,二奶奶祖孙俩还挺好命的。”另一个村民道。
村民们只要提起吴婆婆,就会想起吴婆子,大家纷纷朝她家看过去,见吴二木和吴三木还在吃力的搬木头,大家都挺同情她们的。
她们家明明可以有一个改命的福星,却偏偏被她们给糟蹋走了,也不晓得她们后不后悔。
吴村长听村民们说起吴婆子,他瞬间变脸向大家呵斥道:“此事好不容易压下去了,以后不许再提!”
村民们一脸讪讪道:“村长,我们知道了。”
“还不快干活去!”吴村长吼完族人,就不再理大家了,专心的干着自己的活。
被同情的吴婆子母子几人,说实话,吴婆子在见识到穆婉柔的能力后,她肠子都毁青了。
要是早知道这个女子有这般魄力,她肯定会把她当祖宗供着,哪里还舍得打她啊!
不过,现在后悔也没用了,她每天都期望着,只希望穆婉柔别发现她,别来找她的事就行。
穆婉柔不知大家在背后说她,不过就算知道了,她也无所谓,只要别让她亲耳听见就行。
她们一群人,不紧不慢的走着,等到姜家村时,已经天黑了。
然而,她们还没有进村,就被姜村长带着一群人拦在村口,向她冷声问道:“穆婉柔,你带这么多人进村,寓意为何?”
穆婉柔看着拦住自己的村长,她稍顿了一下回道:“姜村长,我回来看我大舅。”
话落,她向身后的人说道:“我大舅家就在前面,大家跟上。”
穆婉柔也不管姜村长同不同意,带着众人,就要从他身边而过。
姜村长见穆婉柔无视自己,他恼羞成怒道:“穆婉柔,你再敢靠近一步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姜村长的话,让穆婉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她看着姜村长道:“姜村长,南临国什么时候规定了,走亲戚需要你村长的同意了?”
原身在姜家村生活八年,这些年除了她母亲在世时,大家虽然不喜欢她,但没有怎么为难过她。
自从她母亲过世后,她和弟弟就被村里的人,各种为难欺负和谩骂。
小野种,几乎就是她们姐弟的代名词,要不是原身力气大,和那些无形中保护她的力量在,她估计要被这些人给欺负死了。
所以,她对这个村的人没有什么好感。
姜村长被穆婉柔怼的一噎,他没想到穆婉柔现在变得这般硬气,他朝她冷笑一声道:“走亲戚?我要是没记错,你早被姜家给卖出去了,你这里还有哪门子亲戚?”
“有没有,把人叫出来问一下,不就知道了?”穆婉柔话落,她就朝前方大声喊道:“姜远林,你出来!”
已经等得着急的姜家人,听到穆婉柔的声音,大家都连忙跑出来。
当他们看见姜村长,带一队人拦住穆婉柔,姜大舅一脸不高兴道:“叔,你这是做甚?”
姜村长看着姜大舅,别有深意的问道:“姜河,穆婉柔说,她是来走亲戚的,可是真的?”
话落,他指着穆婉柔身后的人继续道:“哪个走亲戚,需要带这么多人的?”
姜大舅听了姜村长的话,他顺着穆婉柔方向看过去,等看清情况后,他不由自主的被吓得一阵腿软,这哪是走亲戚的?这明明是来做土匪的。
不过,就算这样,他也不能说外甥女的不是,他向姜村长干笑着道:“村长叔,这丫头整天咋呼惯了,您老别跟她一番见识。”
话落,他向穆婉柔吼道:“你这丫头也真是,来了就来了,还带这么多人,还不赶快带着大家进屋去。”
穆婉柔听了姜大舅的话,她在心里忍不住嘲讽,以前原身总以为舅舅傻,舅舅懦弱无能保护她们姐弟。
原来,人家一点儿也不傻,人家只是纵容自己的媳妇,来为自己讨福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