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擦着擦着,她突然发现了不对劲,因为她以前怎么也洗不白的手,和擦不白的身子,现在竟然露出了白皙光滑的肌肤,这让她惊呆了。
难道,原身不是天生黑?而是被某种药给保护起来了?
不然说不通,她才跟吴殇有夫妻之实,自己身子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。
吴殇见穆婉柔半天没有动静,他向她问道:“娘子,你怎么了?”
穆婉柔回神过来道:“我没事。”
话落,她继续擦洗身子,就连头发也洗了一遍,虽然洗的不是很干净,但比浑身巨臭要好很多。
半个时辰后,穆婉柔从屋内出来,在院子里玩耍的吴承安先是看她一眼,随后发现了什么不对,他又看了一眼,当他看见像换了一个人的穆婉柔后,他连忙朝厨房内的奶奶喊道:“啊,奶奶,你快出来啊!”
吴婆婆听到孙子的惊叫声,她以为出什么事了,她连忙跑出来问道:“承安,怎么了?”
吴承安指着穆婉柔,满脸不可置信道:“奶奶,你看那是婶婶吗?我,我怎么觉得她不是啊!”
吴婆婆顺着孙子指的方向看过去,见像换了个人的穆婉柔,正冲她微笑,她愣了许久,才出声问道:“婉柔,你这是?”
此时的穆婉柔,一张白皙光滑的脸儿,跟之前黑漆漆的她判若两人,若不是大家相处有二十多天了,她还真不信眼前的女子,就是昨日的穆婉柔。
穆婉柔低头看了自己的手一眼,向吴婆婆道:“婆婆,我小时候好像中毒了,这毒突然一解,肤色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了。”
当然,这是穆婉柔胡编的,具体有没有中毒,她还真不确定。
因为,自从穿越过来那天,她给自己诊过脉之外,就没有在诊脉了,身体也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。
吴婆婆听了穆婉柔的解释,她“哦”了一声,心里虽然疑惑,但也没有在继续问。
苏清寒静坐完,她从屋内出来,见穆婉柔突然变了个人,她上前一脸惊讶的说道:“姐姐,你的肤色怎么突然变白了?”
话落,她一脸开心的说道:“姐姐,都说一白遮三丑,你的五官本来就很精致,这肤色一白呀,竟然把都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儿,都给比下去了。”
吴婆婆听了苏清寒的话,她打量了两人一眼,还别说,变白的穆婉柔,眼眸清澈犹如山间清泉,纯净而自然。
红唇微翘,鼻梁高挺,一颦一笑间,都散发着她那由内而外,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亲和气息。
这么对比起来,她还真比大家闺秀的苏清寒还要好看,还要更亲近人几分。
吴婆婆在心里忍不住惊叹,她唉,还真捡了两个宝贝哟!
穆婉柔对自己的容颜,到不怎么在意,但也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默了默,向苏清寒淡淡的笑着道:“清寒,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农妇而已,怎能去跟都城里的小姐们比呢?这话,你切不可在说了,不然,招祸!”
穆婉柔的话,让苏清寒瞬间一阵“激灵”是了,她这话要是让都城里的那些小姐们听见,那她姐姐哪里还会有什么安宁的日子?
苏清寒向穆婉柔歉意的笑了笑说道:“姐姐,对不起,刚刚是我失言了。”
“没关系,以后记住了就好。”穆婉柔话,就挑着木桶向吴殇说道:“吴殇,走,咱们接水去。”
她刚刚洗漱用了很多水,现在得去接一挑回来。
“娘子,好嘞。”吴殇话落,就跟在自家娘子身后跑了。
两人走到半路,遇见穆逐生气喘吁吁的往回跑,穆婉柔看着弟弟喊道:“阿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话落,她还不忘往他身后看了一眼,看是不是有人在追赶他。
穆逐生来到姐姐面前停下,他抬头看着姐姐还没来得及比划,就瞬间愣住了。
许久,他才回神过来,向姐姐比划着问道:“姐姐,你的脸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突然变白了?”
穆婉柔向弟弟摇了摇头,“阿弟,其实我,也不知。”
她昨夜除了跟吴殇圆房之外,没有比平常多做什么,她不也清楚,到底是何原因。
穆逐生听姐姐也不知道,他笑着向姐姐比划道:“姐姐,只要身体没事,就不管它了,白了总比黑好看。”
穆婉柔向弟弟“嗯”应了一声问道:“你去哪里了?跑这么急做什么?”
听了姐姐的问话,穆逐生这才想起来正事,他比划着道:“姐姐,前面打起来了。”
“你是说,水井那里有人打起来了?”穆婉柔向弟弟问道。
穆逐生点了点头。
穆婉柔听前面有人打架,她牵起吴殇的手道:“吴殇,咱们先回家。”
既然有人在争水打架,那等他们打完了她再来。
她穆婉柔不喜欢看热闹,更不喜欢去掺和别人的事。
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转身,就看见村长朝她迎面走来喊道:“吴殇,吴殇媳妇,你们等等。”
穆婉柔停下脚步,等吴村长靠近了,她才问道:“村长,你叫我们有何事?”
吴村长喘着气道:“吴殇媳妇,你快带着吴殇过去帮帮村民们,咱们吴家村的人被打了。”
穆婉柔见自己躲不掉,她迟疑了一下,向弟弟说道:“阿弟,你先回家,我跟你姐夫过去看一下。”
穆逐生满脸担忧的向姐姐叮嘱道:“姐姐,你要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,我没事的。”穆婉柔打发弟弟回家,她看向吴村长道:“村长,咱们走吧。”
既然要在这里生活,那必要时,该出的力,穆婉柔自然是要出的。
当然,若是没人来请她,她也不会去给自己找麻烦。
穆婉柔跟村长还没走到水井旁,就远远的听到一群人,大声喊道:“打死他,打死他……”
吴村长连忙跑过去,大声阻止道:“住手,大家都给我住手!”
这时,一个五大三粗的的年轻男子,朝吴村长冷笑了一声,“吴村长,你们村输了就是输了,我们凭什么要住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