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采薇听了父亲的话,她也满脸着急道:“爹,这容王的人都办不到的事,你又怎能办得到呢?”
“是呀,这次爹可真是犯难了。”顾丞相叹了口气,向女儿继续道:“采薇啊,眼下只有你身上的悦心蛊,才能找到容王在何方,所以……”
顾采薇听父亲要动她身上的情蛊,她连忙后退拒绝道:“爹,不,不可以,要是让容王知道他中了悦心蛊,他会恨死我的。”
她好不容易才得到容王对她多看了一眼,现在若是动了这个蛊,他不仅发现自己中蛊毒不说,还需要别的女人帮他解毒。
不然,等着他的就是爆体而亡,顾采薇说什么也不能答应父亲的请求。
以上两种结果,哪一种她都不能接受。
顾丞相见女儿如此固执,他看着她一脸不悦道:“采薇,为了丞相府的荣誉,此事你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。”
话落,他向门外的人吩咐道:“来人,把东西拿进来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门外的人话音落下,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道:“大人,东西拿进来了。”
顾采薇看着托盘上的腥臭的药引,她瞪大眼睛,向父亲反对道:“爹,我不喝,我不要这样对容王。”
顾采薇说着,转身就要跑,谁知突然出现两个黑衣人架住她,向她面无表情道:“大小姐,好好配合,少受罪。”
“不,我不要,啊……”就在顾采薇挣扎的瞬间,一碗腥臭的药引被强行倒入她口中。
“嗯……”顾采薇想强行吐出来,只可惜,她被黑衣死死的掐住下巴,让她动不了一点。
顾采薇死死盯着她爱了十八年的父亲,她怎么也想不到,父亲会这般对她,泪从她的脸颊冰冷的滑过。
顾丞相见女儿这般,他叹了口气,向她安慰道:“采薇,你也别怨爹,爹这也是被逼的没办法。”
话落,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,轻生哄道:“乖,好好去操控蛊虫,让它告诉你,此时的容王身在何方。”
顾丞相说完,担心女儿不配合,他又继续补充了一句,“你若是不好好配合,这只蛊从也没留着的必要了。”
顾采薇被父亲的话给吓了一跳,要知道,她体内的蛊是母蛊,容王体内蛊是子蛊,她的母蛊若是死了,那容王也活不成了。
顾采薇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,为了心爱的男子能活着,她含泪向父亲答应道:“爹,女儿会好好配合的。”
话落,她从黑衣人手里挣脱出来,原地盘腿坐下,就开始集中精力,用意识操控体内的蛊。
吴家村。
吴婆婆家里,穆婉柔睡得正香,突然被身旁的吴殇“啊”一声惊叫,给惊醒了。
穆婉柔连忙起身向他问道:“吴殇,你怎么了?”
吴殇整个人蜷缩在床的角落里,向穆婉柔应道:“娘子,我,我好难受。”
穆婉柔靠近他道:“哪里难受,快给我看看。”
两人的声音不小,把家里的人都给惊醒了过来。
吴婆婆连忙起身来到穆婉柔门口,问道:“婉柔,你们怎么了?”
苏清寒和穆逐生也陆续赶来,“姐姐,你们发生什么事了?”
穆逐生说不出话,只能“啊啊啊”的拍着姐姐房门。
穆婉柔向门外的人行道:“婆婆,阿弟,清寒,你们都去睡吧,吴殇他身子不舒服了,我帮他看看就好。”
众人听了穆婉柔的话,都向她应道:“好,那你有什么事,就大喊一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穆婉柔在屋内应道。
交代好外面的人,穆婉柔拉着吴殇的手帮他诊脉了起来。
少顷后,得知他的是蛊毒发作了,穆婉柔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情蛊,必要找到无心花为药引,才能把蛊虫给引出来。
现在正直冬季,别说花了,就连花的根都找不到。
“啊”就在穆婉柔发愁着,如何帮他解毒时,吴殇因受不住身子的折磨,直接滚到床下去。
“娘子,我好难受,我好热……”吴殇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撕掉他身上的衣服。
穆婉柔连忙拦住他道:“吴殇,你别撕了,在撕你就没衣服穿了。”
吴殇之前穿的那身衣服,已经被他撕烂了,这一身还是姜远山送来的,在撕烂,他真的连换洗衣服都没有了。
“啊啊啊”此时的吴殇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。
他撕烂了衣服,又抱头在屋内使劲撞着木头。
“吴殇!”穆婉柔看着这样的吴殇,也是心痛不已。
“啊啊啊”
“娘子,救我……”
“娘子……”吴殇一声又一声,无助的朝穆婉柔求救。
穆婉柔看着被蛊毒折磨不堪的吴殇,她紧闭了一下双眼,然后猛的睁开,仿佛在心里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,她伸手缓缓抱住,被折磨痛苦不堪的吴殇,向他柔声安慰道:“吴殇,别怕,有我在。”
话落,她踮起脚尖朝吴殇的唇吻了上去。
没办法,情毒发作,只有两种解毒办法。
一种是采用药引把蛊虫引出来。
一种是靠阴阳结合,来缓解。
不然,等着他的就只有爆体而亡。
“唔,娘子……”吴殇本来还要挣扎,却听穆婉柔温柔的哄道:“乖,跟我来。”
吴殇听了穆婉柔的话,乖乖的跟她来到床上躺下。
穆婉柔抚摸着他的脸,神色复杂道:“吴殇,有的事,我本不想发生,可是,眼下为了你的安危,我顾不了那么多了,他日你醒来了,别怪我好不好?”
吴殇此时的身子滚烫的吓人,根本听不进去穆婉柔说些什么,他只是很贪凉的朝穆婉柔身上靠去,“娘子,我好热,好难受……”
“嗯,等一会就好了。”穆婉柔话落,就开始行动了起来。
一个时辰后,吴殇体温终于下去了,蛊毒也得到了控制,而穆婉柔已被累成一摊烂泥。
她虽然活了两辈子,但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,加上吴殇什么都不懂,开始全靠她教。
说到教,穆婉柔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人教会了,可她现在不得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