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,我种下一棵香蕉树。
秋天,树上结出两只黄香蕉一只黑香蕉。
在听耿昊解释清楚“奥德彪”是个什么自然奇观后,两口子当场就emoji了。
小桃红望着自己白白净净,光滑细腻的平坦小腹,完全想象不出这里冒出来一个奥德彪会是什么场景,旁边要是再搭配两个黄的……
“真有那么黑!”苟六狂咽口水。
耿昊叹了口气,拍拍他肩头,默默从储物戒内拿出一枚黢黑发亮的魔石摆在他眼前,什么也没说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就是这个色儿……”
只是看了一眼,苟六冷汗立马就下来了。
“颜色再黑上八度,亮度再提一个数量级,基本就跟奥德彪处于一个赛道了。”耿昊神色认真道。
苟六双眼暴突,嗷的一声,栽倒在地。
口吐白沫,双腿直抽抽。
小桃红也崩溃了,二话不说,骑在苟六身上,伸出大巴掌,对着他的脸蛋,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抽。
一边抽一边哭,一边哭一边骂:“你个不干好事儿的乌龟王八蛋,老娘都说不行不行了,你非要整。”
“还说在空中整刺激……”
“这下好了,刺激过头了!”
“老娘这么漂亮的肚皮,竟然怀了一个黑娃,乌漆嘛黑的,这如何能见人。半夜出门都容易走丢。”
“不准确,他牙还是挺白的。”耿昊神补刀。
牙……白……
乌漆嘛黑的夜晚,乌漆嘛黑的人,空中飘出来一双大白牙,想到这副场景,小桃红彻底破防。
摘下头顶发簪,就向自己肚皮扎去。
见此,苟六急了:“休伤吾儿!”
他翻身坐起,一把夺走发簪。
而后,转头看向耿昊,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表情诚恳而又真挚,一点儿都不倔强:
“叔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帮帮小侄吧!”
“想想办法,用你那敌……对,想起来了,敌敌畏级别的神识扫描,给我儿做个微调,改改色。”
“您放心,不白调,三儿一下生,我就让他认你当祖宗。后半辈子,我让他给你当牛做马都成。”
耿昊抬手摸了摸下巴,挑眉道:
“这事儿……不太好办啊!”
不好办……那也得办!
小桃红不愧是出身青楼的奇女子。
见多识广,心理素质十分强大。
她倔强地擦去眼角泪水,而后,跪倒在耿昊身旁,一边帮他捶腿,一边用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生硬笑脸看向耿昊:“前辈,妾身知道你肯定有办法。”
“你可是一等一的能人,正儿八经的骨科……儿科……产科……全科老中医。”
“我家娃娃那么小,在她娘肚子里都还没出过门,就这么个小玩意儿,给他调个色,对你来说,绝对没难度。您就发发善心,帮帮我们两口子吧!”
说完,小桃红充分发挥自身优势,狂闪水润清澈的大眼睛,巧笑晏晏。她以自身美貌为武器,以手里娴熟至极的按摩功夫为跳板,对着耿昊大献殷勤。
见此,苟六嘴角直抽抽……
一看一个不吱声!
“咳咳……”耿昊咳咳嗓子,看了苟六一眼,随即不动声色推开小桃红的小手,正色道,“你的态度,叔十分喜欢。可你做事的方式方法……叔不太认可。”
“妹子,咱们都是自家人,有啥说啥。”
“你确实是这块料,可叔真不是那种人!”
“但你有一句话没说错,叔乃是货真价实全科老中医,给你儿子改个色,手拿把掐,毫无难度。”
“去,拿笔墨来,叔给你们写个方子。”
“只要按照时抓药服药,别的不敢保证,七天之后,你那黑儿子,绝对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”
苟六眸光陡然一亮,立马去找来了纸笔。
……
七天后。
桃树下。
半截破瓮改成的炉子,正熬着药。
灰白的烟懒洋洋地往上冒,被微风一吹,便软软地散开,裹着一股子浓浊的苦味。
苟六蹲在火炉旁,背微微佝偻。
手里持着一柄破蒲扇,不紧不慢地扇着,那动作僵僵的,透着一种听天由命的疲沓。
蒸汽顶的药罐子“噗噗”轻响。
火苗浓烟熏得他眼泪直流。
可他却一点儿不敢抱怨。
不远处下,两架油光水滑的竹摇椅,并排摆荫凉的屋檐下。椅身上的竹节被摩挲得泛出琥珀色的光。
椅子中间,是一方八仙桌。上面摆满了各种茶水点心,干果蜜饯,以及一大盘子大布丁丹。
小桃红歪坐在左边椅子上。
一身绛红底撒金花的衣裳,有些扎眼。她人十分精神,翘着腿,露出鞋尖上绣的歪歪扭扭的福字。
一只手不停地从身边上的描金葵花盘里抓瓜子,另一只手将嗑开的壳,信手往脚边的泥地上一丢。
“咔,呸。”
声音脆亮,在沉滞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分明。
目光偶尔扫过药炉,嘴角便往下撇一撇,不知是嫌那药味难闻,还是嫌那人动作太慢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右手椅上歪着的,是耿昊。
肚子腆着,一手摸着大不丁丹往嘴里丢。另一只手拈着个金属小壶,壶嘴对在厚嘴唇边,偶尔啜一口,喉咙里便发出“咕”的一声满足的闷响。
状态微醺,别提多惬意了。
两相一对比,苟六心头怒火呼呼往上冒,可他却一声抱怨都不敢有,是啊,有什么可抱怨的呢!
一个是自己婆娘,肚子怀着两黄一黑三个崽儿。一个是武力值爆表道行高深的老中医,这两人……
哪个他都得罪不起!
最关键地是,祸全是他闯的。
若没有在天上整那一下子,不就没这事儿了吗?他也可以躺在摇椅上,喝茶嗑瓜子。
如今……
想起这七天的经历,苟六恨不得大哭一场。被人使唤来使唤去,片刻不得闲,地主老财家的大牲口过的都比他好……唉,不能想,一把辛酸泪。
好在,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。
如此,过了约有一炷香。
药煎好了。
倒出,吹凉。
苟六端着药碗,小心翼翼送到小桃红面前。
小桃红接过药碗,
小嘴轻抿了一口,随即暗暗白了他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六子,今儿这药,可差了点儿味道啊!”
“你该不会是忘记放糖霜了吧?”
苟六陪笑道:“这一忙,可能就给忘了!”
“放心,下次再熬的话,我一定多放糖。”
“还有下次?”小桃红挑了挑眉,一脸不悦道。
苟六一怔,随即抬手狠扇了自己一巴掌:“瞧我这臭嘴,没有下次,保证没有下次。无论是天上还是海底,哪怕是在世界之巅,我都不整活儿了。”
“好姐姐,你赶快把这最后一碗药喝了吧!”
“喝完,我让厨子叔再给你看看。”
闻听此言,小桃红一愣。
下一刹那,二话不说,忙不迭地把药喝的干干净净,有用舌头舔了舔,一滴都不剩:麻蛋!这几天被伺候的舒服过头了,都快忘记为啥喝药了。
儿子的事,可是天大的事。
眼见小桃红喝下最后一碗药,苟六严重冒出红光,全是兴奋激动的色彩,他忙去推一旁的耿昊。
“叔……叔……醒醒……”
微醺状态下,神游天外的耿昊抬起快要耷拉到地面的眼皮,双目虚虚地看向半空,懒羊羊道:
“是要开饭了吗?”
“六子,今儿,咱们吃几个菜?
苟六:“……”
(一脑门黑线!!!)
“前辈……”
小桃红娇声娇语,略带嗔怪道,“先不忙着吃饭,烦请你再用你那敌敌畏级别的神识扫描看看我家黑娃,依你之言,那苦汤药,我可吃了七天了。”
“什么敌敌畏,那叫DNA。”
“畏也行,A也行,哪怕‘A畏’我也没意见。现在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苟六急了,不管不顾,
起身来到耿昊身后,抱着他脑袋,猛地一扭,让他目光对准小桃红肚皮,“赶紧瞅瞅我儿子啥色?”
耿昊打了酒嗝:“你看你,又急!”
“都跟你说了,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老中医,还在其他世界进修过的那种,你儿子这点儿小毛病……”
他顿了顿,缓慢散出神识,同时嘴也不闲着,言辞凿凿道:“就是一碟小菜。药到病除,一准儿……”
“卧槽!”蓦然间,他瞪圆眼睛。
到了嘴边的那个“好”字,卡在嗓子眼儿。
死活出不来了。
见此,苟六烟熏火燎的糙脸,还有小桃红那红润的小脸猛地拉老长,铁青一片:这表情,这节奏……
该不会又出事了吧!
“叔……你可别吓我……”苟六浑身发软。
“前辈……”小桃红泫然欲泣。
耿昊尴尬一笑:“我的医术有漏洞啊!”
“皮肤科好像没整明白……你儿子……”
“对了,你们认识团团和圆圆吗?”
小桃红:“……”
苟六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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