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招供了,说是济世堂的李济仁指使她下毒的。原来李济仁和县令有仇,想借此报复。
县令当即下令抓捕李济仁,但李济仁早就逃了。
县令对白凤感激涕零,不但给了她一百两银子,还送了她一座宅子。
白凤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收获,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“主人,咱们发财了!”大黄狗兴奋地叫。
“是啊,总算苦尽甘来。”白凤说。
她带着豆豆搬进了新宅子。宅子不大,但很精致,有三进院子,还有个小花园。
豆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开心得不得了。
白凤站在院子里,看着儿子的笑脸,心里满是温暖。
“娘,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吗?”豆豆跑过来问。
“对,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。”白凤说。
“太好了!”豆豆欢呼。
大黄狗和小黑也很高兴,在院子里撒欢。
白凤笑着看着他们,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。
但她知道,平静只是暂时的。那些黑衣人还在找宝物,尉迟深也没有放弃。
她摸了摸怀里的黑石头,眼神变得坚定。
既然躲不掉,那就面对吧。
她要变得更强,强到没人能伤害她和豆豆。
夜幕降临,白凤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“等着吧,总有一天,我会让所有人刮目相看。”她轻声说。
风吹过,带来一丝凉意。
远处,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屋顶上,默默地看着院子里的白凤。
那是黑甲侍卫。
他转身离开,消失在夜色中。
院子里,白凤突然打了个寒颤,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。
她回头看了看,什么也没有。
“算了,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白凤摇摇头,转身进屋。
院门外,一辆马车缓缓停下。
车帘掀开,露出一张俊美却冷峻的脸。
正是尉迟深。
他看着院子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“主子,要不要属下去把她带回来?”车外的侍卫问。
“不用。”尉迟深说,“让她再玩几天,反正跑不掉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应道。
马车离开了,只留下一串车轮印记。
院子里,白凤抱着豆豆睡着了。
她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,身边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那个身影伸出手,想要抓住她。
白凤转身就跑,但怎么也跑不出去。
她猛地惊醒,发现自己满头大汗。
“只是个梦。”白凤喃喃自语。
但她心里清楚,这不只是梦。
暴风雨就要来了。
黑甲侍卫的出现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,镇上的人都炸开了锅。
师爷当天晚上就登门拜访了沈冬梅,进门连茶都没喝,直接摆手:“沈夫人,您那外甥女的事,我实在帮不上忙了。”
沈冬梅脸色一变:“师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师爷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那黑甲侍卫可是王府的人!我一个小小的师爷,哪敢掺和王府的事?您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说完,师爷起身就走,连夜色都顾不上了。
沈冬梅气得浑身发抖,转头看向自家男人:“你看看,这就是你平日里交的好友!”
舅舅坐在椅子上,端着茶碗没吭声。他心里清楚得很,师爷这是怕惹祸上身。毕竟白凤那孩子肚子里揣着的,可是王爷的骨肉。
“娘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一旁的表哥也慌了神。
沈冬梅咬着牙,眼珠子转了转:“不行,我得去找王婆子商量商量。”
第二天一早,白凤背着竹篓又上山了。
大黄狗欢快地在前面带路,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白凤摸了摸它的脑袋:“就你最机灵。”
这次她采药格外顺利,半天功夫就装满了两大篓。那些珍贵的草药像是长了眼睛,专门等着她来采似的。
“得去郡城卖了。”白凤盘算着,镇上的赤脚郎中虽然收药材,但价格压得太低,还总爱挑三拣四。
郡城离镇子有二十里地,白凤天不亮就出发了。大黄狗跟在身边,不时警惕地四处张望。
到了郡城,白凤直奔药铺。掌柜的是个精明人,一看她篓子里的货色,眼睛都亮了:“姑娘,这些药材品相极好啊!”
“掌柜的会看货。”白凤笑了笑,“您给个实在价。”
掌柜的仔细挑拣了一番,最后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十两银子,这个价在郡城绝对公道。”
白凤心里一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成交。”
拿到银子,白凤心情大好。她在街上转了转,买了些米面油盐,又给自己扯了两匹布料。
正往回走,突然从巷子里窜出三个人,为首的是个麻脸汉子,眼神凶狠:“小娘子,把银子留下!”
白凤下意识地护住怀里的包袱,大黄狗立刻龇牙咧嘴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。
“哟,还有条狗?”麻脸汉子冷笑一声,“老二,去把那畜生解决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瘦高个就抽出腰间的短刀,朝大黄狗扑去。
大黄狗身形一闪,张嘴就咬住了那人的手腕。瘦高个惨叫一声,刀子掉在地上。
“找死!”麻脸汉子恼羞成怒,抄起木棍就要砸向白凤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从屋顶落下,一脚踢飞了麻脸汉子手里的木棍。
黑甲侍卫面无表情地站在白凤面前,声音冰冷:“滚。”
三个地痞哪见过这阵势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白凤看着眼前的黑甲侍卫,心情复杂。她知道这是尉迟深派来保护自己的,但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实在不好受。
“多谢。”她淡淡地说了两个字,转身就走。
黑甲侍卫没有跟上来,只是远远地跟在后面。
回到镇上,白凤直接去了牙行。她手里有了银子,第一件事就是换个住处。现在住的破屋子,一到下雨天就漏水,根本不适合养孩子。
牙行的老板是个圆脸胖子,一听白凤要买房,立刻热情起来:“姑娘,您想要什么样的?”
“不用太大,两进的院子就行,最好靠近镇口,安静些。”白凤说出自己的要求。
胖老板眼珠子一转:“有!镇东头有个院子,正好符合您的要求。原来的主人搬去郡城了,急着出手,价格也便宜。”
白凤跟着去看了看,院子确实不错,前院有三间正房,后院还有个小厨房和柴房。最重要的是,院墙高,够结实。
“多少银子?”
“原价五十两,现在只要四十两。”
白凤想了想:“三十五两,一口价。”
胖老板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点了头:“成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