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,他们金人不过才十余万人,何不出城破了他们?”
武松笑道:
“我这营州城修建了快有三年,他们要来杀我,便让他们攻城便是。”
可以利用城墙防守,消耗金人的兵力,就没必要出城厮杀。
战争的目的是赢得胜利,而不是无谓的牺牲。
提着刀莽头往前冲那种,不是武松做的事。
城外,完颜阇母提着刀到了城下,抬头望着武松,骂道:
“武松,我金国大军已到,你还不投降!”
武松指着完颜阇母笑道:
“好个贼厮,当时若不是你跑得快,我已经斩了你的狗头。”
“你如何还敢来我营州城叫嚣,莫不是忘了当初。”
提起当时的狼狈,完颜阇母大怒,骂道:
“武松,你若是个好汉,便出城来与我厮杀。”
“告诉那阿骨打,若是好汉,便来攻城。”
武松不受激将法这一套,只是站在20多米高的城墙上看着。
见言语激将没用,完颜阇母回头中军,对阿骨打说道:
“陛下,武松那厮不肯出城厮杀。”
完颜阿骨打看着灰扑扑的城墙,心里也犯难了。
营州城用水泥修筑,十分坚固。
若是强攻,金兵定然死伤惨重。
阿骨打看向国巫,问道:
“国巫,那武松不肯出城,你有甚么法子?”
国巫擅长做法,却不会阵前厮杀。
望着城墙,国巫回头看向马车,恭敬地问道:
“女仙,武松那厮不肯出城厮杀,如何是好?”
马车里传出苍老的声音:
“白日里厮杀不便,待到夜里再厮杀。”
国巫听了,对阿骨打说道:
“女仙让我等夜里再厮杀。”
阿骨打听了,脸色犹疑地看向营州城,然后下令撤军。
卢俊义站在城墙上,望着金兵后撤,觉着怪异:
“这些人来了,不曾厮杀便要撤走么?”
“想来是被营州城震慑了。”
庞万春摸了摸坚固厚实的城墙。
这是他见过最坚固的城墙,只要城上还有兵马,便不可能被攻破。
金兵选择撤退,也是明智的举动。
“二郎,不趁势追杀么?”
卢俊义看见金人的王旗收了,这样子是真的撤兵。
武松摇头道:“不必,随他们去。”
金人不肯进攻,武松也不肯贸然出城。
那蛇婆到底甚么手段,还不知晓。
洪信也要插手的,万一他们在诱敌,必有折损。
这一仗必须求稳。
只要在营州城赢了,后面的仗才好打。
眼看着金兵退走,城上的士兵收起了兵器弓弩枪械。
欧阳雄看向北面,说道:
“二郎,天师来了。”
武松看去,果然见张天师来了。
“开城门,迎接天师入城。”
北门打开,武松亲自带着众人出城迎接。
“恭迎天师。”
武松上前行礼。
欧阳雄对着张天师拜道:
“弟子拜见师父。”
张天师看向东边,说道:
“齐王多礼了,我们到城里去说。”
武松陪着张天师往里走。
欧阳雄问道:
“那金人撤兵,可是晓得师父在此处,所以走了。”
“或许是。”
张天师笑了笑,说道:
“我本想和罗真人见识一下那蛇婆的手段,却不曾想那蛇婆走了。”
刚才张天师、罗真人就在城外,远远观望,想看看蛇婆有甚么法术。
见识了以后,才好对付那蛇婆。
没想到金人撤退了,不曾见着蛇婆的手段。
欧阳雄说道:
“那蛇婆就在金人的军阵中,请师父坐镇城内,我等也好和他对敌。”
欧阳雄请张天师坐镇城内,这也是为了帮武松的忙。
武松的太乙火府五雷法也厉害,但毕竟不是专门修炼道术,对付蛇婆只怕有疏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