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威、童猛准备了酒肉,众位兄弟坐下吃酒。
吃着酒,武松说道:
“去年我让戴宗哥哥带着李俊兄弟回京师,是因着阮氏三兄弟突然死了。”
说起这个,几个人的脸色都严肃起来。
阮氏三兄弟突然暴毙,没有丝毫的伤痕,甚是奇怪。
李俊回京师后,武松派人送信过来,告知了事情的原委。
得知宋江勾魂后,几个人心中愤怒不已。
这些个人都是水里来、浪里去的汉子,并不怕死。
只是宋江这等行事,实在气愤。
“当初他们三兄弟劫那生辰纲,到了梁山聚义,本就是和晁天王一伙的。”
“宋江那厮鸠占鹊巢,坏了我们兄弟义气,死了还要勾走他们兄弟的魂魄,实在可恨。”
张顺喝了一碗酒,拍着桌子大骂宋江腌臜。
童威说道:“我们兄弟不是怕死的,只是阮家兄弟死得窝囊。”
武松说道:
“那天王晁盖的阴魂也被勾走了,如今也在那妖人麾下。”
张顺几人吃了一惊,晁盖早就死了,怎么也被勾了魂?
活人被勾魂,死后也被勾魂,这下大家真个有些怕了。
李俊看出几人的畏惧,说道:
“便是因为宋江那厮阴毒,二郎才带了探花郎过来,传授我们兄弟道法。”
众人看向欧阳雄,欧阳雄笑呵呵说道:
“我是龙虎山的弟子,唤作小天师。”
“去年二郎去了龙虎山,见了我师父,得了一卷道法。”
“这些时日,李俊哥哥便是在京师学道法。”
“二郎带我来登州,也是传授诸位兄弟道法,也好对付宋江那些个妖人。”
张横听了,喜道:
“我等也有道法傍身,何必怕他宋江。”
童猛附和道:
“有了道法,宋江那厮再来,杀了便是。”
武松说道:
“我还要往燕京、营州去,只能在这里留十几日。”
“诸位兄弟好生跟着探花学道法,李俊兄弟也是学了的,日后不懂的,也可问李俊兄弟。”
众人欣喜,吃了一顿酒。
李俊带着武松往海港去,看了正在打造的战船。
水军也在训练,当初带来的七万兵马,如今大半练成了水师。
张顺指着正在运上船的火炮,说道:
“那是凌振送来的火器,可以装在船上的。”
凌振留在燕京城锻造火炮,供应营州郡和登州水师。
这种火炮是武松设计改良的,射程威力更大,但是铸造难度更大,所以数量并不多。
看过之后,武松和欧阳雄便去休息了。
白日里吃了酒,不能修炼道法,须到明日才可以。
待到第二日。
众人酒醒了,欧阳雄先让所有人沐浴更衣,然后焚香静坐。
这些个人都是争勇斗狠的汉子,哪里坐得住。
武松在中间坐下来,劝道:
“诸位兄弟务必耐烦静坐,好生听着修炼。”
“便是各位兄弟不怕死,也该为阮家兄弟报仇。”
武松这等说,又带头静坐修炼 ,其他人不再多说,耐着性子坐下修炼。
欧阳雄从头开始教,让他们各自从道法中领悟。
道法修炼需要经年累月,武松这样突击式教他们,也是无奈之举。
当然也不指望他们能修炼出多厉害的道法,只要能防身,不被妖法害了,或者半夜勾魂走了就好。
李俊跟着坐了三天,等着张顺他们性子静下来,李俊自去训练水军,由武松带着修炼,欧阳雄指点。
武松抵达营州郡后,便要带着兵马往东平定辽东。
到那时候,李俊他们要便要从登州出发,带着水师进攻辽东,和武松会兵辽阳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