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阵营跟着武松一路往西冲杀,不理会两侧的贼兵。
陶满站在城墙上,眼睁睁看着武松杀出一条血路,贼将不是被杀就是逃了。
数万贼兵在破阵营的冲撞下,好似狂奔的牛踩过麦地,纷纷倒伏。
“齐王...真好汉!”
陶满和其余官员看得目瞪口呆。
李信带着兵马跟着武松往前冲杀,贼兵很快溃散。
陶满下令打开城门,所有人出城作战。
武松一口气杀穿敌阵,然后再回头杀了一遍。
贼兵彻底崩溃,武松让陶满、李信抓捕俘虏,自己带着破阵营回城歇息。
这些贼兵说到底也是自己人,杀了领头的就行了,其余人不需要赶尽杀绝。
等到日落时分,陶满、李信进了府衙。
总共捉了俘虏五千多,全部在城外关着,其余都跑了。
武松吩咐他们,筛选出精壮两千人即可,陶满、李信照做。
当晚,武松就在虢州城歇息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,武松带着破阵营出城。
外面关押着两千精壮贼兵,他们大多以前是厢军,被裁撤后,因为失去了生计,便跟着范廷造反。
武松骑马进入营地,说道:
“我便是齐王武松!”
“如今,我要回京兆府,去杀那些谋反的官、豪门士族。”
“你们随我去,从逆谋反的事情不再追究。”
“只是到了我的麾下,敢有不听话的,杀无赦!”
“你们每百人选出一个百夫长、千人选出一个千夫长,最后两个人到了这里来。”
说罢,武松就地等着。
过了半个时辰,两个精壮的男子到了武松近前。
“姓甚名谁,原是做甚么的?”
武松看着两个人。
“末将...曹无病,原是蒲城指挥使。”
武松看向另一个人,男子当即回道:
“末将孙满仓,原是华州指挥使。”
武松冷冷看着两人,又问道:
“甚么出身?”
曹无病回道:“末将猎户出身。”
“祖上做过官么?”
“不曾。”
武松看向孙满仓,问道:
“你呢?甚么出身?”
“末将农户,祖上都是农户。”
武松摇头叹笑道:
“你等都是贫苦出身,我废除恩荫的官、废除厢军、减免赋税,你等为何反我?”
曹无病低头回道:
“只因家中无有田地可种,厢军裁撤后,无有依靠。”
“你呢?”
孙满仓回道:“家中田地已被占了,也是无田可种。”
武松微微颔首道:
“好,都是没有田地,那些个兵也是如此么?”
“多是如此。”
“很好,那便随我去,那些个谋反的官儿、世家豪门,都杀了,田地分与你们耕种。”
武松带着破阵营,两千厢军随后,全军往西走。
陶满、李信留在虢州,并不跟随。
往西便是华州,武松任命的知府被范廷杀了,接任的临时知州是当地的豪族,唤作李松龄。
武松兵马抵达时,败逃的贼兵把消息带回华州,李松龄已经跑了。
武松坐在华州府衙,让李二宝去找当地的锦衣卫探子。
很快,锦衣卫探子到了府衙。
武松问当地有哪些官员、大户参与了谋反,锦衣卫探子很快拿出了花名册。
武松把花名册给了李二宝、李吉,让他们各自带着曹无病、孙满仓的人去抄家。
谋反的祖孙三代当场斩首,不必审讯回报,钱财充公入库,田地分给附近没有田地的百姓。
李二宝带着曹无病,先到了华州李家。
到了庄子外面,李二宝看着高十几米的院墙,上面还有家丁防守、弓弩齐备。
曹无病说道:“这华州李家乃是本地的大族,已有数百年的基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