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祸乱朝政,又是甚么!”
这个官员唤作李成志,曾经做过吏部尚书,也是朝廷重臣。
后来年纪大了致仕,也给子孙恩荫了官职。
如今武松废除恩荫,他的子孙没有了官职,他的退休金也没有了。
李成志恨死武松。
这次面圣告状,李成志也是领头人之一。
扈成嘲讽道:“有本事便去考科举,文举不行,还有武举。”
“靠着恩荫,没有尺寸功劳、胸无点墨,却吃着朝廷的俸禄,有甚么颜面。”
李成志指着扈成骂道:
“你懂个屁,我曾是吏部尚书,依照本朝祖制,我可以恩荫。”
身边的官员跟着一起辱骂,扈成心中愤怒,已经动了杀人的心思。
数千官员聚集在皇城门口告御状,京师百姓得知,都来看热闹,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那些高官堵在门口谩骂,扈成按住腰间的刀,等着武松到来。
昨晚上武松说过,不要动手杀人,等他来了再说。
一队骑兵进了主街,堵在皇城的官员家仆纷纷回头。
只见武松身穿大红色曲领大袖袍衫,骑着赤兔马缓缓而来。
500破阵营跟随,走在街上十分威严。
堵在门口的官员、家仆见了,纷纷退避。
武松是状元,也是大将,杀人无数,这些人心里都怕。
到了皇城门口,武松看着还不曾下马、落轿的官员,说道:
“怎的,见了本王还不下马?”
李成志还骑在马上,指着武松骂道:
“你不下马,我们为何要下马。”
“我是齐王,你是甚么?”
“我朝祖制,异姓不得封王。”
“我是否封王,乃是圣上定夺,何须你来多嘴。”
孔嘉脸上带着血,指着扈成骂道:
“这扈成竟敢杀我坐骑,使我跌落,速将他斩首!”
武松看着孔嘉,冷笑道:
“又不曾杀了你,斩首做甚?”
“你...好,我等要面圣,你速速让开禁军。”
武松笑道:“面圣?你面圣做甚?”
“自是去告你的状!”
有一个官员走出来,此人曾是大理寺左少卿,唤作杨文素。
“告我的状?我武松有甚么罪过,需要到圣上那里告状?”
此言一出,众人七嘴八舌谩骂:
“你违反我朝祖制,恩荫乃是太祖皇帝定下。”
“窃取朝政大权,控制天下兵马,屠杀良善,十恶不赦。”
“速将朝廷大权交出,将朝政归还圣上。”
听着众人的谩骂,武松缓缓开口道:
“说到底,不过是废除了恩荫,不给你等银钱罢了。”
孔嘉怒道:
“恩荫乃是太祖皇帝定下,你怎敢乱我大宋祖制!”
“如今朝廷诸公都在此处,只为讨伐你这个逆贼!”
“速速请圣上来,将你治罪,休要行那个甚么变法!”
杨文素叫道:
“再将你的王爵废除,将朝政、兵马大权奉还。”
其他人一起附和,从要求停止变法,到废除武松的王爵,交出朝廷大权,全都说了一遍。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听着,等着武松说话。
武松不说话,等他们说得口干舌燥,都说累了,才开口道:
“还有甚么要说?”
这些人都说累了,小厮、仆人拿着带来的冰水送上,给他们解渴消暑。
武松看着这这人,又看向旁边围观的百姓,高声说道:
“此次变法,乃是我武松拟定的!”
“若要说有罪,便罪在我武松,与圣上无干!”
“我要裁撤冗官、废除恩荫,不给你们这些官员发俸禄银钱!”
“我为何如此做!”
“诗云:不稼不穑,胡取禾三百廛兮!”
“你们这些人不从事耕种,也不为民出力,反要与民争利,有何面目要朝廷的俸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