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上的大宋兵马在放箭射杀,金兵的拐子马也在追杀,数万契丹兵死了一半。
随着大宋禁军和契丹兵马阵亡、逃跑,攻城很快停歇,只留下数千具尸体。
武松站在城头上,指着完颜阿骨打骂道:
“你等自称是猛安,却让契丹人送死,自己不敢攻城么?”
完颜阿骨打望着燕京坚固的城池,眼睛眯成一条线。
金兵并不擅长攻城,如果强攻,必定死伤惨重。
“末将请求带兵强攻!”
完颜娄室大怒,完颜宗望劝道:
“休要被武松那厮激将,我们金国的猛安是草原上的狼、森林里的猛虎,不是那莽撞的野牛。”
“可那厮躲在城内不出来,我等若不强攻,如何能杀了那厮。”
完颜阿骨打看着燕京城池,说道:
“听闻那耶律雅里在玉河,我便先带着猛安灭了耶律雅里,再来杀他武松。”
完颜宗望说道:“父皇好计策,那武松与耶律雅里结盟,妄言要灭我大金。”
“那便先灭了耶律雅里,看那武松如何结盟。”
完颜阿骨打传令,剩下10万金兵绕过燕京,往西面玉河进攻。
看着金兵离去,往西边进发,林冲说道:
“那金贼去了西边,必定要与契丹人厮杀。”
“二郎,我等如何应对?”
武松和耶律雅里名义上依旧是盟友。
按理说,金兵进攻耶律雅里,武松应该出兵增援。
“让他们去厮杀,我只在这里镇守。”
武松根本没想过增援耶律雅里,就像耶律雅里没想到增援武松一样。
两边都是各怀鬼胎。
徐宁说道:“不必理会契丹人,我等在此厮杀,也不曾见契丹人前来。”
大宋和辽国对峙一百多年,两边时不时就有摩擦。
契丹人看不起宋人,宋人也憎恨契丹人。
在场的将领,没有人愿意增援契丹人。
李应突然说道:“却是作怪,我方才见了宋江,却不曾见其余人。”
“莫非那些个兄弟都走了么?”
戴宗说道:“忘了告诉你,关胜那些人都走了,离开了宋江。”
“如今只剩宋江与宋清两个鸟人,其余人都走了。”
林冲听了,叹息道:“梁山泊聚义,到头如此散场,算个甚么义气。”
武松没有说话,这样的结局算是最好了。
如果那些人不走,武松还得对他们动手。
不管怎么说,林冲和他们都是做过兄弟的,杀了总是不好。
那些人走了,武松也不会再追究。
阿齐望着金兵西去,说道:
“齐王,那些个金兵与契丹人厮杀,待他们厮杀时,末将愿领兵突袭。”
“不可,那金兵往西,便是想引诱我等出城。”
武松当即否定了阿齐的建议,布雅呵斥道:
“齐王自有筹划,何必你多嘴!”
阿齐赶紧闭嘴不说话。
玉河城外,契丹逃兵到了城下,耶律雅里下令打开城门,让逃兵入城。
耶律雅里刚刚登基称帝,正需要兵马。
耶律敌烈高兴地说道:
“武松那厮与金人厮杀,正好将我们大辽兵马归还。”
特母哥也高兴道:
“正是如此,这些个都是郭药师那厮统领的。”
“听闻郭药师那厮被射死在析津府城下,正好杀了那奸贼!”
郭药师当初带着差不多20万兵马投靠高俅,辽国觉着是奇耻大辱。
后来,又挟持高俅的兵马,一同投靠金国。
耶律雅里恨之入骨。
今日听闻郭药师被射死在燕京城下,耶律雅里心中大爽。
正当逃兵入城的时候,探马匆匆跑回来,大叫道:
“金兵正杀来!”
耶律雅里听了,吓得肝胆俱裂,惊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