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后,徽宗吩咐道:
“你等都去加强城防,等着武松归来。”
赵桓拜道:
“儿臣领旨。”
赵桓退出,蔡京、童贯和其余人一并退出。
人走后,赵福金说道:
“父皇,方才二郎送信来,担忧京师未必守得住,劝女儿先往应天府躲避。”
“父皇也准备一番,若是二郎救援不及,也好避开。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徽宗,须得为自己准备后路。
杨戬听了,趁机说道:
“武松既然有此担忧,为何只对帝姬说,不对圣上说?”
意思是,武松明知有危险,却不告诉徽宗,这是大逆不道。
赵福金怒斥道:
“二郎如何对父皇说?你等遮蔽了父皇耳目,若非我来说话,二郎半句话也进不来!”
杨戬被骂得无言以对。
徽宗点头道:
“不错,须得准备着。”
“杨戬,你去准备,若是金国南下,武松尚未回来,我等便往应天府去。”
杨戬答应了,回头看了一眼小太监,小太监赶忙给蔡京、童贯送信去。
“我知道你与武松情深,你也派人去催促,让武松早些归来。”
赵福金答应了。
回到公主府,赵福金派人去找时迁。
过了许久,侍女回复说时迁不见了,找不到。
赵福金以为时迁已经走了,只得自己派人去催促武松早些回京师。
太师府内。
蔡京坐下来,童贯说道:
“绝不可让武松那厮回来,若是他回来时,我等兵权必定被他夺了去。”
“定王如今动了招揽武松的心思,要将我等兔死狗烹。”
赵桓和武松联络的事情,蔡京、童贯都知道了。
定王府有他们安插的眼线,赵桓做了甚么,他们都是知晓的。
蔡京目光微垂,看着地上...徐徐说道:
“若是金国真个破了京师,又该如何?”
尚书左丞张邦昌说道:
“当年辽国也是兵马到了汴梁城外,最后也破不得京师。”
“以往给辽国岁币进贡,往后也给金国岁币进贡便是。”
“武松才是心腹大患,若是他归来,夺了权柄,我等再无容身之地了。”
当年辽圣宗与萧太后亲率20万大军南下,逼近黄河岸边的澶州,威胁北宋都城汴梁。
宋真宗御驾亲征至澶州,射杀辽军主帅萧挞凛,宋军士气大振,辽国被迫和谈。
双方签订檀渊之盟,北宋每年向辽提供绢20万匹、银10万两。
有了这个前车之鉴,张邦昌觉着金国破不了汴梁城。
最后的结果,应该和当年一样。
所以,最大的威胁是武松,而非金国。
听了张邦昌所言,蔡京缓缓点头道:
“尚书左丞说的是,当年那辽国也是盛极一时,大军20万逼近汴梁。”
“最后也是过不得黄河来,被我大宋击退,缔结了盟约。”
“那金国看似凶狠,也不会强过那辽国当年。”
“我等紧要之事,是要掌控兵权,莫要被武松夺了兵马。”
说到这里,蔡京问童贯:
“武松那厮在应天府训练兵马,是早有预谋,要借着对付金国的幌子,掌控兵权。”
“先前圣上下旨,让应天府的兵马回援,他们动身了未?”
武松在应天府招募兵马、建造军械的事情,蔡京、童贯都晓得。
因着数量不多,两人都不曾插手。
后来大名府被攻破,需要兵马保卫汴梁,蔡京就开始打应天府的主意。
当然,这也是为了趁着武松不在,把应天府的兵马夺走。
童贯说道:
“圣旨已经去了,但那些个鸟人会不会将兵马调动,却是难说。”
“张吉、何正复那些厮们仗着武松,不理会我等军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