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人云:民为贵、君为轻、社稷次之。”
“我等读圣书为的是平定天下,为百姓开太平盛世。”
“辅佐皇帝,为了个青史留名,终究是沽名钓誉,为了一己私利罢了。”
“我武松不是那等图个虚名的人,我要为天下百姓谋个太平世道。”
“昏君奸臣都该杀,异族也该杀,该杀的都杀了,百姓才有那太平日子过。”
龙君惊愕地看着武松...
不是因为武松要造反,而是武松说出来如此义正言辞,丝毫不觉着自己有错。
反而觉得不造反才是不对的,才是大逆不道一般。
武松继续说道:
“好比你那个唐朝,就算太宗李世民英明神武,开创了贞观之治。”
“到了末代又是如何?还不是藩镇割据,生灵涂炭。”
龙君反驳道:
“若非黄巢那厮造反,不至于让朱温灭唐。”
“那黄巢科举不第,方才起了贼心谋反,坏了大唐三百年基业。”
武松摇头笑道:
“大唐那时候已经名存实亡,太监掌控神策军,那皇帝说杀就杀,如同儿戏,还不如那东汉末年。”
“关东地区连年大旱,蝗灾频发,官府仍强征赋税,赤地千里,饿殍载道,百姓不知死了多少。”
“那藩镇割据,已经分裂天下,大唐必亡。”
“若说黄巢有错,只错在他才疏学浅,未能平定藩镇。”
龙君再次沉默...
武松看着桌上的酒肉,问道:
“龙君今夜请我来,莫非是想劝我效忠赵佶那厮?”
龙君点头道:
“白日里听了星君所言,是想劝说一二。”
“不必再劝了,我若不灭掉宋廷,天下百姓还要受那苦楚。”
武松继续说道:
“你既然是龙君,也该晓得天数。”
“便是我不灭掉宋廷,让他在南面苟延残喘百年,那又如何?”
“待到蒙古兴起时,这天下的百姓如同猪狗一般。”
“这便是你要的忠君么?这等虚名要了做甚?”
不管是金国还是蒙古,治下的汉人都是奴隶,过得猪狗不如。
特别是蒙古,完全是奴隶制度,野蛮的畜生。
蒙古人到各地驻军,可以随便强暴汉人,而汉人不得反抗,否则当场处死!
蒙古人可以随意杀死汉人,汉人不得反抗,否则全家处死!
(注:可翻阅史料,有明文记载)
那个甚么鸟成吉思汗,他说最喜欢便是杀人放火、淫人妻女、听着哭喊的叫声。
(注:《蒙古秘史》记载:成吉思汗说:男子最大的乐趣,是夺取他们所有的一切,使他们的已婚妇女号哭、流泪;将她们的腹部当作睡衣和垫子。)
这样的禽兽、畜生,武松不出来抵抗,不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,以后的百姓都得遭殃。
听了武松的话,龙君沉默不语。
武松抬头看了看这龙宫,说道:
“话已至此,这酒不喝也罢。”
说完,武松起身往外走。
龙君就这么望着武松走出龙宫。
门口的小童往里看了一眼,依旧引着武松出了乌龙江,到了外面,前方依旧一片白雾茫茫。
武松说道:
“无须送我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说罢,武松抬手,一道黑色雷电劈开白色雾气,乌龙岭就在前方。
武松抬脚,几步便回到房中。
睁开眼睛时,外面已经天亮了。
“二郎。”
扈三娘推门进来,正好武松起床。
“有甚么事情?”
“无事便不能进来么?”
扈三娘在床边坐下,看起来不高兴。
“怎的,那方金芝又与你斗气了?”
“她不敢,我昨夜又将她打了。”
“我做大事,还需方腊的出力。”
“我晓得,若非看在她有用处,我便杀了她兄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