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寅斗将失败,面上无光,不好意思说话。
扈三娘指着方垕骂道:
“你且出阵,老娘与你厮杀!”
方垕武艺不弱,但并非猛将。
他早听闻扈三娘是武松贴身战将,并不敢出阵厮杀。
“皇叔息怒,王尚书受伤,我等且退守城中。”
高玉的武艺也是普通,不敢和对面斗将,便劝说方垕撤退。
方垕挥手,大军后撤,扈三娘见了,招呼兵马冲杀。
张翼提着盾牌冲在前面,扈成下令大军进攻。
杀到宣州城下,方垕退入城内,封闭城门,城墙上落下乱箭、石头,扈成这才下令扎营。
坐在中军大帐,扈成计较道:
“我看城内兵马约莫有4万,如此说来,方垕尚且不知苏州城失守的事情。”
“若是如此,明日交战时,可于阵前说了,动摇他的军心。”
扈三娘觉着是个好办法。
当下,官军就在城外扎营,等着来日再战。
方垕退守城内,王寅坐在厅内,军医上前看了,摇头道:
“王尚书的脚骨碎了,须歇息一年才可恢复。”
王寅焦躁道:
“那敌兵就在城外,我如何能歇息一年?”
军医无奈道:
“这伤得十分重,脚骨已经碎裂,便是神仙手段,也不得医治。”
张翼的力气大,光踩一脚便已受了伤。
加之那盾牌铸铁打造,沉重坚硬,被狠狠磕了一下,脚骨碎裂、韧带断了。
军医说休息一年能好,其实也是安慰的话。
伤到这个地步,王寅已经废掉了。
方垕听着,心中焦躁,说道:
“那扈三娘不是武松贴身将领么?如何会在这里?”
侍郎高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,说道:
“莫非...苏州城破了?”
方垕听了,背上生出一层冷汗。
如果苏州城破了,那就是大溃败了。
方天定、方貌两人在苏州城集结兵马15万,那几乎是所有家底了。
“且差人去苏州城打探。”
方垕不放心,当即派人前往苏州城打探情况。
一面又下令守城,防止扈三娘夜袭。
到了第二日。
扈三娘带着兵马到了东门叫阵。
方垕带着高玉和偏将到了城门口,扈三娘指着方垕骂道:
“你这贼厮,不敢出来与我厮杀,莫不是指望方腊救你么?”
“二郎已破了苏州,发兵往杭州去了,你那方貌已经战死,方天定被割了首级,你若是不想死,早早投降便了。”
听了扈三娘的话,方垕吃了一惊,指着扈三娘骂道:
“休想诓骗我,苏州城固若金汤,岂会被你等攻破!”
扈三娘指着城头上的贼将、贼兵,高声道:
“你等被方垕这厮蒙蔽了,苏州城已经攻破。”
“方天定死了,方貌死了,你们的甚么狗屁厉天闰、司行方都死了。”
“此刻,杭州城已经攻破,江陵侯的大军正往睦州城去。”
“你等若不速速投降,你们的家眷都要坐那阶下囚。”
听到扈三娘的话,城头上的贼兵、贼将都慌了。
他们不少人的家眷都是睦州,尤其是将领。
如今战事不利,方腊不信任这些将领,便将他们的家属留在睦州。
表面上,说是为了保护他们。
实际上,就是作为人质,防止他们叛变。
见众将动摇,侍郎高玉大声道:
“休要听她胡说,苏州城15万兵马,岂是能轻易攻破的。”
“依我看,是你们在苏州城败了,才想着来打宣州。”
高玉这样说,贼将心中稍安。
扈三娘冷笑道:
“区区苏州城,有何难破的。”
扈三娘回头拿出一件龙袍,还有一个冠带。
找了一杆长枪,挑在枪头,扈三娘对着城上摇晃,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