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武松拆穿,邓元觉仍旧嘴硬,说道:
“你不是我摩尼教信徒,不知我摩尼光佛的神威。”
“狗屁神威,你那甚么鸟佛若是灵验,你为何被我捉了?”
邓元觉无言以对...
一旁的圣女抬头看着邓元觉,脸色黯淡。
“你想要做甚?”
邓元觉问武松,武松说道:
“我再问你,你跟着方腊造反,为了甚么?”
邓元觉深吸一口气,说道:
“为了广传信徒,为了荣华富贵,为了做人上人。”
“你考取状元,你来厮杀,不也为了这功名利禄么?”
武松笑了笑,给邓元觉倒了一碗酒,说道:
“如此才是实话。”
邓元觉干了一碗酒,武松说道:
“那方腊甚么鸟人,你心中清楚。”
“我必要灭了那方腊,你追随他并无甚么好下场。”
“不如追随我,说我是明王转生、弥勒降世。”
武松这话说出来,邓元觉和圣女同时愣住了...
“你要谋反?”
过了半天,邓元觉才开口。
“不反,我与秦王挚交好友、情同兄弟,这江山早晚是他的,我反他做甚。”
“那你自称明王转生、弥勒降世?”
“你说方腊是圣王,他做得,我如何做不得?”
邓元觉明白了,武松只是想混淆视听。
“我等已说方腊是圣王,如何能再说是你?”
邓元觉有些无奈,武松笑道:
“方腊一败涂地,如何能是圣王?”
“你说我是圣王,那便可以了。”
“只要你如此说,我放你回江湖中去,自在做个富贵翁。”
“你这摩尼教主的位子,让与圣女便是。”
圣女突然抬头,惊讶地看着武松。
还以为自己必死,没想到武松要让自己做教主?
邓元觉舍不得摩尼教主的身份,半晌不说话。
武松说道:
“你在京师行刺,石宝、方金芝与你,三人是罪魁祸首。”
“石宝已然押解京师,想必就要处斩,我放你一条去路,已是法外之恩。”
“为了这教主的位子,你情愿不要性命么?”
邓元觉被捉住的时候,就知道自己必死。
刺杀徽宗,和武松为敌,做方腊的国师。
不管哪一宗,都是死罪。
如今武松能放他一马,把教主的位子传给圣女,也算是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。
邓元觉看着圣女,又转头看向武松,说道:
“贫僧...要十万黄金!”
“太多,我只能给你一万黄金。”
“再要十万两白银。”
武松面色不好看...邓元觉说道:
“你说让我做个富贵翁,没有这些银子,我如何做得了富贵翁?”
武松脸色阴晴不定...许久才说道:
“便与你一万黄金、十万白银!”
邓元觉松了口气,起身对着武松行了一礼,然后转头看向圣女,吩咐道:
“江陵侯是大宋朝廷的状元,写过许多著作,文采天下第一。”
“他灭了西夏,平定了陈谅,又将石宝捉了,杀了吕师囊,武艺无敌。”
“方腊不知天数,早晚必要灭亡的。”
“自今日起,我将教主的位子传授与你,你便追随江陵侯。”
圣女怔怔地看着武松...一时不知所措。
她感觉三观都震碎了...
自己的教主、师父,曾经坚决造反的宝光如来,居然和武松勾结...
不是勾结,而是彻底投靠了。
“师父...我..”
“无需多问,你只需追随江陵侯便是,往后如何做,江陵侯自有吩咐。”
武松的聪明,远在邓元觉之上,他觉得不需要自己教圣女怎么做,武松自有安排。
圣女嘴巴动了动,过了半天,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邓元觉又吩咐道:
“我教的法杖在苏州城内宝光寺,藏在方丈室暗格中,你去取来,便是教主了。”
说完,也不等圣女再说,邓元觉对武松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