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李俊八位头领,都在江面上等候命令。
武松说道:
“他们虽有战船,却无兵可用。”
“江宁府虽然空虚,却也须攻城,所需兵马,不少于三万。”
说白了,武松如今无兵可用。
如果兵源充足,当然好用兵。
朱武微微颔首,兵马分为两半:
卢俊义在润州城有六万多,武松在常州城六万多。
此外,再无兵马可用。
欧阳雄说道:
“若是他们两处合兵一起,我等在此也不利。”
朱武也点头道:
“石宝八万兵马,方貌、邓元觉此来,必定也有大军。”
“听闻方貌麾下有悍将,那邓元觉麾下也有大将,只怕是一场恶战。”
武松没有说话,抬头看向戴宗,问道:
“那方貌、邓元觉可有消息?”
戴宗奉命打探方貌、邓元觉的消息,刚刚回来。
戴宗坐下来,说道:
“依照二郎的将令,我去打探了,那方貌、邓元觉已知晓常州被破的消息。”
“方貌将苏州的兵马尽数调动,与邓元觉合兵一处,共有15万大军,明日便到无锡。”
武松展开地图,指了指苏州、无锡和常州。
石宝、方貌、邓元觉合围武松示意图
“方貌、邓元觉15万兵马,石宝8万兵马,两处合在一起,便有23万兵马。”
“我手中只有6万兵马,若在此处与他大战,定然不利。”
兵力差距太大,众人眉头紧皱,都知道压力大。
鲁智深挠了挠光头,焦躁道:
“不如早早出兵,到无锡城下,先与方貌、邓元觉厮杀。”
“那吃鸟的贼秃不是洒家的敌手,洒家先杀了他。”
鲁智深和邓元觉在京师擂台厮杀过,鲁智深一直想杀了邓元觉。
“师兄莫要焦躁,且听二郎吩咐。”
林冲劝住鲁智深。
武松看向戴宗,说道:
“劳烦哥哥再去一趟润州城,打探那石宝与卢师兄的胜负。”
“我这便去。”
戴宗简单吃了些东西,又喝了些茶水,绑了甲马,连夜往润州城打探消息。
到了第二日。
太阳升起的时候,卢俊义上了城墙,底下的护城河被尸体堆满了。
昨夜的厮杀好生惨烈。
燕青踩着护城河的尸体,到了城墙边上。
一根绳索坠下,燕青攀着绳索上了城墙,说道:
“主人,那石宝移了营寨,在城南驻扎,并不进攻,只是修筑鹿角、拒马,做出长久防守的模样。”
一大早,燕青就出城打探消息了。
发现石宝的营寨移走了,到了南边驻扎,并且修筑防御工事,打算长期耗下去。
卢俊义听了,皱眉道:
“这厮屯兵南边,是要断我往南的去路,不让我与师弟联络。”
这个意图很容易判断,卢俊义一想就知道。
燕青说道:
“只是不知师叔是否夺了常州?”
派出去的信使尚未归来,武松也没有派人回来。
正说着,城外一队人马到了城外。
燕青望过去,觉着蹊跷,只见有数百多人,衣着是官军模样。
但那走在前头的人却又带着家眷。
“噫,却是作怪,那些是甚么人?”
燕青正惊疑时,为首几个人骑马到了南城门外,对着城上喊道:
“城上可是卢俊义将军当面?”
卢俊义对着城下说道:
“我便是卢俊义,你是甚么人?”
那人行礼道:
“小的金节,原是常州那伪制置使钱振鹏的副将。”
听说来人是金节,卢俊义连忙问道:
“你不是与二郎联络,要献城池么?如何在这里?”
卢俊义担心这个金节使诈,武松中计。
金节说道:
“我已献了城池,江陵侯夺取了常州城,杀了钱振鹏和几个大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