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江陵侯、枢密使、龙图阁学士,你只要助我夺取常州城,我便保举你。”
金节有些犹豫,问道:
“大帅此言做真么?”
“你须知道我麾下也有做过贼寇的人,但凡投靠了我,都是做了官的。”
金节自然知晓,所以才和武松说这些。
“大帅孤身犯险,来见小的,我怎敢不识抬举。”
“只是大帅若要夺取常州时,须早早进兵。”
“今日那钱振鹏说,方腊下旨,让苏杭二州兵马增援。”
“大帅出兵若是晚了,只怕难以攻破常州城。”
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,武松问道:
“何时抵达常州?”
“邓元觉须先到杭州,往苏州会兵,再一同到常州来,约莫十数日。”
武松点头道:
“如此,我明日便回润州,即刻发兵,四日后必到常州城下。”
“大帅只要来了,小的里应外合,定要献了城池。”
“只待破了常州城,我保举你做扬州兵马都监。”
金节大喜,拜道:
“小的多谢大帅。”
武松又和金节商议了具体细节,最后才起身出了房间。
门口站着几个亲随,手持利刃,夫人秦玉兰面色紧张地看着。
武松出来后,金节也出来。
见金节满面春风,秦玉兰惊讶道:
“莫非这货郎真有好医术么?”
金节笑道:
“是我小觑了这货郎,果真有好手艺。”
“来人,赏他一百两银子。”
秦玉兰即刻让丫鬟拿了两大锭银子过来,送到武松手里。
武松喜道:
“多谢将军、夫人的赏,将军若有需要时,小的便来。”
金节知道这话的含义,说道:
“下次再来时,还有给你的赏,去吧。”
武松收了银子,挑着担子往外走。
秦玉兰突然叫道:
“兀那货郎,你且停下。”
武松停下来,问道:
“夫人还有甚么吩咐?”
“这手镯我买了,50贯铜钱太多,与你12两银子。”
秦玉兰吩咐,丫鬟称了12两银子过来。
“谢夫人厚赐。”
武松欢喜收了银子,放进货郎担子里,退出院子。
等武松走了,秦玉兰突然想到:
“官人,那货郎行踪不定,下次要用他时,何处去寻他?”
“他只在常州城叫卖,寻他容易。”
金节随口说了一句,自去回房歇息。
武松从府邸出来,挑着货郎担儿叫卖。
路上有不少人买了些针头线脚,武松乐呵呵做买卖。
到了天宁寺,却撞见一个叫花子,拦住武松讨要赏钱。
“你这花子细皮嫩肉,不似讨饭的。”
“你这货郎身强体壮,也不像个走街串巷的。”
这叫花子不是旁人,正是时迁。
离开润州城后,武松和时迁分开走,并不同路。
两人到了墙角,武松放下担子,时迁问事情如何。
武松说道:
“那金节答应我了,还说苏杭两地的兵马正在集结。”
“那邓元觉、方貌恐怕要亲自来,到了那时,只怕不好对付。”
“我如今便要回润州城,四天后来攻打常州。”
“你留在此处,万一需要,我再联络你。”
事情说好,时迁就留在常州城内,在天宁寺歇宿。
武松则当即挑了担子,离开了常州城。
到了城池外,武松寻个僻静的地方,把货郎担藏起来,然后寻了马匹,飞奔回润州城。
润州、常州路途不远,武松一天便回到城内。
到了帅府坐地,武松召集卢俊义、鲁智深、林冲一众将领议事。
说了事情经过,林冲大喜道:
“有人做内应,取那常州城容易。”
神机军师朱武担忧问道:
“万一那金节赚我等入城,事情只怕不好。”
武松说道:
“此事放心,我留时迁在城内,若那金节有变,我等也能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