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元觉先往杭州城,集结了兵马,再往苏州去,两边兵力会合一处,再往常州去。
苏杭的兵马调动时,宣州、湖州也得到了方腊旨意,兵马往江宁府调集。
...
京师汴梁。
徽宗坐在垂拱殿上,朝中百官站在底下。
武松带着人南征方腊,蔡京、高俅、童贯带着人去了大名府,准备征伐辽国。
走了两拨人,朝堂变得冷清了不少。
徽宗已经在长生殿修道炼丹多时,好不容易出来上朝议事。
坐在龙椅上,徽宗打个哈欠,问道:
“有何事要商议啊?”
礼部尚书张叔夜走出来,说道:
“启奏圣上,今年又是科举省试,贡院已经开始筹备。”
徽宗点头道:
“哦...此事便由你礼部主持,贡院、国子监协助。”
“科举乃是大事,上次科举选了武松做状元,三年成了朝廷栋梁之材。”
“此次科举,务必好生阅卷,为朝廷选拔人才。”
“若能再有如武松那般人,我便可以垂拱而治,天下太平。”
对于武松,徽宗的评价非常高。
堂下的百官,不管是喜欢武松,还是讨厌武松,都必须承认:
武松真是旷古奇才!
牛逼!
定王赵桓看了一眼秦王赵楷,上前一步说道:
“父皇,儿臣要弹劾武松!”
朝中官员看向赵桓,那种熟悉的上朝感终于来了。
武松和蔡京、高俅不互怼,完全没有上朝议事的感觉。
徽宗脸色有些不高兴,问道:
“你弹劾武松?有甚么事情?”
对于赵桓,徽宗看在嫡子,又是王皇后亲生的份上,舍不得杀他,还保留了定王的爵位。
但是,对于赵桓此人,徽宗现在不太喜欢。
赵桓上前说道:
“武松抵达扬州后,公报私仇,杀了淮阳军、无为军、涟水军和高邮军的知军、兵马都监十几人!”
此言一出,满堂震惊!
徽宗揉了揉眼睛,打起精神,问道:
“你说武松杀了四个军区的知军和兵马都监?”
赵桓瞥了一眼秦王赵楷,得意地说道:
“不错,武松抵达扬州城后,把十几个军将都杀了!”
“我朝向来厚待官员,那武松擅自杀戮,无非是公报私仇!”
“那些个将官都是蔡留守、童贯和高俅调去的兵马,武松杀他们,都是私仇!”
武松杀将领的事情,终于传到了京师。
得到消息后,赵桓激动了一晚上,一直憋着,忍到此时才终于说出来。
武松杀将领不是稀奇事情。
当年灭西夏,武松到了渭州府第一件事情,就是把镇戎军的知军杀了。
那人就是蔡京的门生。
可是,这一次武松居然一口气杀了十几个人,事情闹得太大了。
徽宗听了,脸色微变,问道:
“你可有真凭实据?莫要胡说。”
“儿臣岂敢乱说,那人杀了就是杀了的,可派监察御史前往彻查。”
监察御史萧服走出来,问道:
“定王所说可是真的?”
“萧御史,这等大事,本王岂敢胡说的?”
萧服皱眉,对着徽宗拜道:
“微臣请求前往扬州彻查此事。”
徽宗就要答应时,秦王赵楷走出来,拜道:
“父皇,此事并非如定王说的那般。”
“哦?那是如何?”
中书侍郎蔡攸一直袖手而立,此时也站出来,手里拿住一封奏报,说道:
“圣上,武松已有奏报在此。”
杨戬走下来,拿了奏报,送到徽宗手里。
定王赵桓冷笑看着蔡攸,说道:
“蔡中书,那武松便有千万个借口,也不能杀了十几个将官。”
“我朝自太祖以来,未曾有如此的恶行!”
蔡攸冷哼道:
“定王不知内情,莫要多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