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又算对了,那陈观果真派人去了对岸。”
“你且在此处看着,我回城告知戴宗。”
段景住继续盯着,时迁匆匆回到了扬州城,找到戴宗。
说了之后,戴宗连忙施展神行术,往瓜步镇去。
且说吴成摇了快船,渡过茫茫江面,到了润州城外。
快船刚到岸边,十几个军汉便跳出来,将吴成拿了。
吴成赶忙叫道:
“我是陈将士陈观家里人,特来送信投靠。”
军汉听了,搜出贴身藏的信件,将吴成绑了,送进润州城厅内。
吕师囊正与石宝商议军务。
徐宁大军抵达瓜步镇,武松带领大军往瓜步镇集结,准备从瓜步镇渡江,进攻江宁府。
消息已经到了润州城,石宝和吕师囊正在商议对策。
石宝指着瓜步镇说道:
“武松那厮在此屯兵,定然想从马家渡上岸,进攻江宁府。”
“如今江宁府刚刚攻下,兵马才有两万,武松若全力来攻,定然守不住。”
吕师囊看着地图,说道:
“武松将兵马调往瓜步镇,扬州城便空虚了。”
“我等可趁此机会攻下扬州城,到那时候,武松必定来救扬州城。”
“你我再会兵扬州,破了武松,往北便到了应天府。”
石宝摇头道:
“不妥,那武松好用奇兵,我等进攻扬州城,他必定攻破江宁府,再破润州城。”
“到了那时候,我等被堵住扬州城,进不能进、退不能退,是死路。”
武松灭西夏的战斗,石宝仔细研究过,对武松的用兵策略,自诩了如指掌。
武松胆子大,最喜欢搞突袭。
所以石宝很谨慎,不敢被武松钻空子。
正说着,手下大将沈刚走进来,身后押着吴成。
这沈刚便是吕师囊十二神之一,唤作擎天神。
“吕枢密,我在江边捉了一个人,自称是陈观家人,来送信投诚的。”
吕师囊听闻陈观派人来送信,大喜道:
“带上来。”
沈刚将吴成带上来,吕师囊见了,训斥道:
“故友家派人来,怎可绑了?”
说罢,吕师囊亲手为吴成解开绳索,好言抚慰道:
“我与陈将士乃是故友,请坐。”
吕师囊亲手扶着吴成坐下,又让人拿来酒肉招待。
吴成拜道:
“小的不过一家奴而已,岂敢受枢密相公如此大礼。”
“我以故友相待,休得客套。”
吕师囊让吴成喝了酒,才问道:
“陈将士有何话说?”
吴成看向沈刚,沈刚将密信递给吕师囊。
拆开信看了,吕师囊将信递给石宝,说道:
“陈观与我乃是旧友,与吴王也是故交。”
“他要投诚,与我等做内应,夺取扬州城,易如反掌。”
石宝看了信,问道:
“你家庄主为何要投诚?”
吴成说道:“庄主说,那武松知晓他与枢密相公、吴王的过往,难免一死,不如图个富贵。”
石宝这才信了。
思索片刻,石宝说道:
“陈观做内应,取扬州城容易,但夺取扬州城后,须有重兵防守,免得再被那武松夺去。”
吕师囊说道:
“你与我合兵一处,渡江夺取扬州城,再据城坚守,那武松如何能奈何我们?”
石宝摇头说道:
“若是如此,那武松必定渡江夺取江宁府,再攻打润州城,将我等困在扬州城。”
“以我之见,我带兵回防江宁府,你渡江夺取扬州城。”
“到那时候,武松在瓜步镇进退两难,他若是进攻扬州城,我便渡江过去;他若是渡江过来,你便袭取瓜步镇,将武松困死在江南。”
吕师囊听了,大喜道:
“真是妙计,那边兵分两路,你往江宁府去,我去袭取扬州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