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箱子金银,师弟拿去消遣。”
林冲打开箱子,里面全是古玩珠宝,每一件都价值连城。
“那高俅必定不会干休,要到圣上那里告状的。”
史进笑道:
“教头莫慌,二郎有本事,定能平息的了。”
正说着,扈三娘走进来。
李忠问道:
“三娘,那高俅闹了么?”
“闹了,点了一千禁军把侯府围了,二郎将那高俅骂了一顿,又都走了。”
史进笑道:
“我说的甚么,这世上唯有二郎能压住高俅那厮。”
林冲惊愕万分...
武松厉害不错,但林冲一直以为武松是读书人、状元及第,是个斯文的人。
没想到武松做事如此草莽...
扈三娘笑道:
“可笑高俅那厮不敢动手,却想在门口撒尿,被二宝一盆烫水泼了命根子。”
“如今还在太医院救治,只怕也要做了太监。”
众人听了,一阵哄笑。
林冲仔细问了,才知道事情的原委。
原来,今日下午时分,史进、李忠、杨雄、石秀和时迁五个人,纠集了鲁智深手下的泼皮,都换了衣裳、蒙了面目,冲进高俅家中劫掠。
有史进几个人打头,高俅府里的家丁哪里是敌手,一个照面就被打翻。
扈三娘是开封府的巡检使,事发的时候,故意将附近的巡逻兵马撤走。
只消得一刻钟的时间,史进一干等人快进快出,把高俅的仓库抢了个七七八八。
离开后,众人散开,然后回到大相国寺分赃。
林冲听完,笑骂道:
“你等这些草贼,恶习不改。”
“罢了,见面分一半,这一箱子金银合该是我的。”
鲁智深笑道:
“急个甚么,大称分金银、大口吃酒肉,且吃几碗酒。”
“好。”
林冲坐下来,和鲁智深一众人好好吃了一顿酒肉。
徽宗正在长生殿修道,太监杨戬匆匆跑进来告状。
说武松把高俅家里给抢了,又把高俅的命根子烫伤了。
徽宗问怎么回事,杨戬添油加醋说了一番。
徽宗其实并不傻,猜到其中必有猫腻,只说让高俅、武松两人以大局为重,莫要互相攻击。
然后就没有了...
杨戬无奈,只得告诉高俅,徽宗不追究武松。
高俅吃了个大亏,心中恨死武松,又不敢再去。
没法子,武松权势不比他弱,打架杀人又狠,高俅不是敌手,只能认栽。
...
过了两日,武松东西收拾完毕,调令都已经发出,各路兵马往江宁府集结。
武松带着卢俊义、鲁智深、林冲、史进、扈三娘、李应、杨雄、石秀、戴宗一众将领,到了长生殿外辞行。
徽宗身穿道袍,走到门口,杨戬、林灵素陪着。
“微臣今日前往江宁府,剿灭逆贼方腊,特来辞行。”
徽宗好言抚慰道:
“逆贼猖狂,意图弑君,武爱卿好好用兵,必要灭掉方腊,平定两浙路。”
“圣上静候佳音,微臣定斩下逆贼首级。”
“武爱卿文韬武略,朕不忧虑。”
徽宗又对诸位将领好言抚慰。
辞别后,武松带着诸位将领出了皇宫,到了皇城外头。
破阵营400骑兵等候,还有凌振的一千霹雳营将士。
霹雳营的火炮已经先一步由漕运送往江宁府,包括需要的火药。
一千多人跟随武松一同往南进发。
秦王赵楷和张吉、何正复、何运贞、张知白一路相送。
到了路口,武松停下来,看着赵楷说道:
“近日我心神不宁,总觉着有事,不如你与我同去江宁府。”
赵楷笑道:
“二郎如此忧心我,受宠若惊。”
“我在京师,能有甚么事情,总不能见鬼了。”
武松没有和赵楷说笑,认真地嘱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