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在朝堂上争吵,武松领了南征方腊的差事,老狗领了灭辽的差事,各自用兵便了。”
“若是做得不好,就该杀头,再不能如当初进攻西夏那般,打了败仗不认。”
童贯听了,怒道:
“蔡攸,你有甚么能耐,敢说我的不是。”
“老阉人,你损兵十万,说错了么。”
童贯气得面皮铁青,大骂蔡攸不孝子。
徽宗抬手道:
“罢了,那便如此,江陵侯出兵南下,蔡京、高俅北上征辽,各自立功。”
徽宗下了旨意,两边都停了不再多说。
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情,各自散朝。
出了朝堂,蔡攸赶上武松,不满道:
“武松,那方腊算甚么东西,你要亲自去。”
“那辽国眼见着就要灭亡,你不去争功,难道坐看老狗立功么?”
蔡攸担心他老爹立功后,回到朝堂继续做太师,那他就惨了。
父子二人形同水火,蔡攸最见不得蔡京立功回来。
武松停下来,说道:
“蔡中书,辽国必定灭亡,但蔡老狗绝对立不得功劳。”
“不仅如此,蔡老狗必有大祸临头。”
蔡攸看着武松,假装若有所思,说道:
“你说话从来都不错的,我便信你。”
武松笑了笑,和赵楷、张吉、何正复一帮人先回内阁议事。
高俅、童贯两人出了朝堂,看着武松走了,嘴里骂骂咧咧:
“武松那厮以为只有他会打仗,可笑,老爷我曾跟着先帝征伐,不比他懂用兵。”
“且喜圣上让武松去征伐方腊,这灭辽的大功,合该我等占了。”
“不错,只待灭了辽国,我等立了大功,也可封侯封王。”
“待太师回归朝堂,定要杀了武松那厮。”
两人骂了一回,高俅、童贯准备往大名府去。
京师这边由杨戬看着,高俅、童贯两人打算到前线立功。
武松到了内阁。
赵楷、张吉、卢俊义、何正复、何运贞和欧阳雄坐下来。
武松说道:
“圣上在朝堂上点了我做征南大元帅,事情不能耽搁。”
“我今日便开始调动兵马,往江宁府集结。”
“京师由亲王坐镇,张叔、何叔看着。”
赵楷说道:
“二郎去便是,无须担忧,兵马粮草都不缺的。”
武松看着赵楷,心中突然有一丝不安。
“蔡京、高俅做事不择手段,我看那赵桓也是阴险之人,你在京师须仔细,莫要着了道。”
赵楷笑道:
“我是秦王,他们怎敢对我下手。”
“你须仔细,不可大意。”
“晓得了,二郎放心去。”
武松草拟调令,盖了内阁和枢密院的章子,送到徽宗那里。
徽宗随手签了文书,盖了玉玺,兵马粮草开始调拨。
高俅从朝堂回到家中,到了门口时,只见一个仆人匆匆跑出来,正好撞见高俅。
“老爷,家里被砸了。”
高俅吃了一惊,骂道:
“武松竟敢砸我府邸,岂有此理!”
抬头看时,只见大门被泼粪,上面有斧头劈砍的痕迹。
踩着粪便进了大门,只见里面门窗毁坏,假山被砸烂,仓库的东西被抢了。
高衙内鼻青脸肿走出来,哼哼唧唧骂道:
“爹,那些人蒙着面冲进来,见人就打。”
“咱家仓库也被抢了,金银珠宝全没了。”
高俅气得差点吐血,急匆匆走进仓库,只见箱子都被打开,珍珠散落在地上,还有许多金银。
“武松,岂有此理!”
“快,召集人手,将殿前司的禁军找来,随我去寻武松!”
高俅气急败坏,手下虞侯匆忙传令。
很快,一千禁军集结,高俅带着都指挥使冯玉,浩浩荡荡冲到江陵侯府。
玉兰见状,立即禀报武松。
开了大门,武松带着李二宝站在门口,看着高俅,笑盈盈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