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姬脾气大,若是知晓,定然发怒。”
“不过,我将家眷安顿在此,另有计较。”
董逸好奇问道:
“甚么计较?”
武松放下茶杯,说道:
“金国已然崛起,辽国必亡。”
“蔡京、高俅妄图灭辽立功,必定适得其反。”
“辽国打不过金国,却打得过我大宋,他们想依靠宋江,也太侥幸了。”
“等到兵败后,金国窥见我大宋兵弱,必定发兵南下,京师不保。”
“到了那时候,应天府须挡住金兵,我将从此处反攻,恢复我大宋江山。”
武松语气平静,好似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。
董逸却听得目瞪口呆...
唤作别人如此说,董逸只当做杞人忧天,不信便罢了。
可武松料事如神,从未错过。
也就是说,京师汴梁真的会被攻破,大宋朝真的可能会灭亡。
“二郎既然知晓,为何不禀报圣上,救万民于水火?”
武松抬眼看着董逸,非常认真地反问道:
“学生问老师,当今圣上何等人?”
董逸沉默不语...
“蔡京、高俅、童贯、杨戬四大奸臣当道,我便是去说了,谁信我?”
“你高俅胡作非为,年前被打入死牢,如今又做了殿前司太尉,他赵佶就是个亡国之君!”
董逸猛然一惊,呵斥道:
“武松,不得无礼!”
武松喝了一口茶,说道:
“去年,我灭掉西夏回京师的时候,与胡博士谈过一次。”
“那时候我便说,有亡国、有亡天下,好比那五胡乱华,便是亡天下。”
“圣上是昏君,奸臣当道,我无法清君侧,能做的只是力挽狂澜,扶大厦于将倾、挽山河于已倒。”
“我知晓老师是个忠臣,也是个贤臣,但...人力有所不及,老师也可上书劝谏,但..武松觉着,与其激怒圣上,不如好生备战,守住应天府。”
“待到山河破碎时,再造山河,如那郭子仪一般,做个中兴之臣。”
一番话,说得董逸沉默不语。
武松给董逸添了一杯茶,说道:
“明日学生便回京师,请旨南征方腊,此去只怕要数年之久。”
“应天府这里,我会留下心腹将领,助老师守城。”
董逸问道:
“当初你举荐我做府尹,就是为了以后?”
“是。”
武松非常坦诚,董逸沉默许久,叹息道:
“我知晓了,你放心去,我一定守住应天府。”
武松行了一礼,退出府衙。
到了第二日。
武松带着扈三娘、李二宝和破阵营回京师。
应天府到京师,不过一日路程。
武松很快到了京师。
吴英杰想在武松家里住,武松当然拒绝,让他自己找客店住着。
到了侯府门口时,李二宝惊讶地发现大门上坑坑洼洼,好像被人砸过。
扈三娘惊讶道:
“谁吃了豹子胆,敢打砸我们的府邸?”
李馨、玉兰从里面走出来,见到武松,玉兰马上告状:
“主人,高俅那厮从死牢出来后,带人来打砸。”
“亏得卢员外和鲁长老来了,将他们打走了。”
扈三娘听了,越发惊讶:
“高俅那厮敢来打砸?”
武松冷笑道:
“莫不是他儿子被阉了,来寻我的晦气?”
李馨说道:
“听说是如此。”
扈三娘骂道:
“岂有此理,老娘带人砸了他的太尉府。”
“不急,明日再说。”
武松冷笑,扈三娘耐着性子进门。
放好东西,换了衣服,武松先去见赵福金。
此时已经天黑了,武松进门后,直接到了赵福金卧室。
烛光下,赵福金站在珠帘后,美若天仙。
武松掀起珠帘,进了里面,将赵福金揽入怀中。
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你也知晓我久等。”
赵福金牵着武松坐下,一直说话到深夜,才放武松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