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三娘听了,问道:
“莫非又被他老婆管束着?”
“正是,他说大嫂是个会撒娇的,舍不得大嫂落泪。”
“狗屁,那厮便是怕老婆。”
李二宝嘿嘿笑了笑,他不太懂这个。
到了第二日。
卢俊义、林冲一众人都到了侯府相聚。
屋子里烧着炉子,上面煨着热酒,桌上摆着羊肉、烧鸡、烧鸭。
武松坐在中间,卢俊义、林冲、鲁智深、史进坐在一起。
李应和扈三娘说着话,时迁和段景住两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,杨雄、石秀与李忠几个喝着酒。
何运贞、欧阳雄两个怕冷,围着火炉坐地。
戴宗和朱武说着话,两人对道术颇有兴趣。
燕青和李二宝低声说事,看起来不是很正经。
武松看了一圈,问道:
“孙神医不来么?”
燕青笑道:
“莫要指望他,他家大嫂将他黏住了,出不得门的。”
众人一阵哄笑。
武松开口道:
“明日便是打擂台的时候,高俅那厮纠集了许多好手,要与我等打擂台。”
“此外,还有不少江湖的好汉,也来打擂,我等不可大意。”
“诸位兄弟有谁要去打擂台的?”
武松说完,林冲第一个说道:
“明日那擂台,我是必须去的。”
“我被高俅那厮陷害,落草为寇,如今虽然赦免了,这脸上却刻了金印。”
“虽有二郎帮衬,我也须在擂台杀出个名声来,才好再做将军。”
武松早料到林冲必定要上去打擂的。
林冲本是禁军教头,父亲也是提辖官。
林冲上梁山是迫不得已,如今回来了,肯定要在擂台上亮个相,让徽宗知道他的本事。
“好,林师兄要去,其他兄弟呢?”
武松再看其他人。
鲁智深搓着手说道:
“洒家等了一个月,憋出鸟来,明日洒家也去。”
鲁智深不为官爵,只为要畅快打一架。
史进也说道:
“这一月时日,我专心练那枪棒,自觉武艺长进不少,明日我也去。”
这一个月时间,教头王进专心指点,史进刻苦练枪棒功夫。
卢俊义、林冲也都指点过,史进还去了禁军校场学枪棒。
练了一个月,史进觉着提升不少,只为明日的擂台。
杨雄说道:
“明日我与石秀也去,只是我等在梁山聚义,不好与旧日兄弟动手。”
杨雄、石秀在梁山的时间不短,和那些人有些感情,不想动手。
明日比武,两人打算只和那些江湖上来的人比试。
武松理解他们的想法,也不逼他们。
李忠也说道:
“毕竟在山寨聚义过,不好动手,我也只与旁人比试。”
扑天雕李应说道:
“我与他们一般想法。”
他们几个人说完了,武松看向其他人。
燕青说道:
“听闻来了个叫甚么任原的,是个扑手好汉,太原府人氏,身长一丈,自号擎天柱。”
“那厮说甚么:‘相扑世间无对手,争跤天下我为魁’,十分狂傲。”
“我自幼跟着主人,学得这身相扑,江湖上不曾逢着对手。”
“如今遇着那个任原,必要到擂台上和他攧一跤。”
武松听到任原这个名词,心里马上想起来了。
此人身材高大,是个摔跤的好手。
在宋代,相扑说的是徒手摔跤格斗的一种。
正式说法叫做“角抵”“角力”,民间简称为相扑。
这个任原是个职业的相扑手,十分厉害,曾经在泰山庙会上多次夺魁,是个厉害的。
李忠听了,马上提醒道:
“燕青兄弟,我听闻那个任原身长一丈,貌若金刚,约有千百斤气力。”
“他两年曾在泰山庙上争跤,不曾有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