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说方金芝被卖到了青楼,石宝听闻后,顿时暴怒,挣断了绳索,登时打杀了十几个好手。
乔青见石宝武艺厉害,蔡京又正要人手打擂台,便舍不得杀他,请了乔二爷过来。
见到地上的尸首,乔二爷不怒反喜,对着石宝行礼道:
“不知是个好汉,冲撞了,请到外头说话。”
石宝盯着乔二爷问道:
“我家小主在甚么地方?”
乔二爷不知道方金芝的事情,转头问乔青:
“甚么小主?”
“是她家的小女主,人在院子里关着,那女子十分美貌,孩儿想娶了她。”
石宝登时暴怒,骂道:
“你敢动小主,将你庄子荡平!”
乔二爷见石宝这气势不凡,笑道:
“敢问英雄姓甚名谁,哪里人士?”
“我江南人士,唤做施保,带小主往蓟州去探亲,不知哪里得罪了阁下,将我等药翻在此。”
“原来是施兄弟,这些人不识英雄,且到外面说话。”
“我家小主在甚么地方?”
“就在庄子里,请好汉到外面说话。”
“我须见了小主方可。”
“是个忠直的好汉,请随我来,便让你见小主。”
乔二爷带路,乔青挥挥手,地牢的门打开,石宝警惕地跟着出了外面。
正是大太阳的天气,阳光刺眼,石宝低头躲了躲阳光,再眯着眼睛看外头,却是一个大庄子。
乔青招呼将方金芝带来,很快,方金芝被押过来,手被反绑着。
见了石宝,方金芝大怒,骂道:
“将他们都杀了!”
石宝急忙问道:
“小主可曾受辱?”
“我被捉了,便是受辱,杀了他们!”
见方金芝这等,乔二爷心中暗道不妙。
这样的女子,必定是大家闺秀,甚至是官宦之家的女儿。
捉了这样的人,须得杀人灭口才行,否则后患无穷。
可蔡居厚那边要人,庄子里最厉害的窦锦被武松打残了,如今无人可以用。
蔡居厚可是放了话的,若是擂台赢了,有赏;若是擂台输了,有好果子吃。
想到此处,乔二爷心中暗道:
且先忍耐,待打完了擂台,却做理会。
“这位娘子,是我等不周。”
“我庄子里正在请打擂台的好汉,见两位身手不凡,所以请到庄子来。”
方金芝指着乔二爷骂道:
“放你娘的辣臊屁,岂有请人用蒙汗药的。”
周围人听了这话,齐声骂道:
“二爷请你,是抬举,你敢这等无礼!”
“你可知晓二爷唤作隐天子么!”
“将你二人沉入汴渠,尸骨不存。”
石宝上前要解开方金芝的绳索,押着方金芝的庄客见乔二爷使眼色,便往后退了几步,任凭石宝解开。
“杀了他们!”
方金芝还在叫,石宝低声道:
“小主,人在屋檐下,若不忍耐,我等都死在这里。”
到了这时,方金芝才住了口,不再叫骂。
解开了绳索,石宝对着乔二爷行礼道:
“未曾请教高姓大名?”
“好说,在下姓乔,单名一个禄字。”
“某在应天府掌控漕运,有些个势力,世人都唤我乔二爷,起了个绰号,叫做隐天子。”
听了这名号,方金芝和石宝两人心中一震。
进入汴渠范围时,就听人说,汴渠是大宋的龙脉。
而这条龙脉,有个唤作乔二爷的掌控着,也称作隐天子。
没想到居然落在了乔二爷手里。
石宝重新行礼道:
“原来是隐天子乔二爷当面,失礼了。”
见石宝识趣,乔二爷这才笑道:
“不打不相识,都是好汉,且到里面坐。”
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乔二爷进了屋里,方金芝跟着石宝到里面坐地,乔青坐在方金芝对面,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