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赵芳,董承喜道:
“甚么风把哥哥吹来了。”
“二郎在家中备了酒菜,请指挥使吃杯酒。”
董承听闻武松备了酒菜请他,欣喜道:
“二郎请我,哪有不去的道理。”
董承欣然跟着赵芳出了营房,到了武松所在的宅子。
一桌酒菜备好,放着两坛酒。
见了武松,董承行了一礼,在客位坐下来。
张青、孙二娘走出来,各自倒了酒。
武松举起酒碗,笑道:
“兄弟先吃一碗酒。”
董承拿起酒碗,干了一碗酒。
武松也不说话,只是劝酒吃了。
吃了酒菜,董承觉着好吃,问道:
“这是夫人的手艺么?”
董承看向赵惜月,赵惜月笑道:
“我哪来这等好手艺,是我家嫂嫂做的。”
董承看向孙二娘,连忙起身行礼:
“原来嫂嫂,小弟冒昧了。”
孙二娘笑道:
“既是二郎的兄弟,便是自家人,客气甚么。”
董承这时候才想起问孙二娘、张青的姓名,说道:
“不知哥哥嫂嫂如何称呼?”
孙二娘看了一眼武松,笑道:
“我便是母老虎孙二娘。”
“久闻嫂嫂大名...”
董承的脸色突然僵住了,惊问道:
“嫂嫂莫不是说笑么?那母老虎孙二娘不是武松的结义嫂嫂?”
孙二娘指着武松笑道:
“兄弟说的是,这不是武松么?”
董承瞬间石化了...
武松笑盈盈看着董承,说道:
“这便是我嫂嫂孙二娘,唤作母老虎的便是。”
“这是我哥哥张青,唤作菜园子的便是。”
“我是武松,大宋状元、枢密使、龙图阁学士。”
董承愣了许久...随后哈哈大笑道:
“将军是个喜欢玩笑的人。”
喝了一碗酒,董承只当武松开玩笑。
可是,一碗酒喝完了,所有人都静静看着董承。
咽了咽口水,董承浑身冒冷汗。
“诸位哥哥嫂嫂,要杀董承么?”
董承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,武松笑道:
“你是我们自家兄弟,杀你做甚。”
“今日请你来,便是说明了身份,邀你入伙。”
听了这话,董承身体微微松弛下来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问道:
“怎么个入伙?”
武松又给董承倒了一碗酒,说道:
“我此来便是为了杀陈谅、破江陵府。”
“如今我已做了十八将,陈谅深信于我。”
“明日我大军便到江陵城外,我先杀了陈谅。”
“你与我哥哥嫂嫂在城内响应,自有张翼兄弟相助。”
张翼笑呵呵拍了拍董承的肩膀,董承感觉肩膀好疼。
张翼此人的力气只在武松之下,若是用力时,只怕能将董承的肩膀拍碎。
武松又给董承倒了一碗酒,说道:
“陈谅那厮不过是做黄粱梦,他甚么鸟人,也敢说有天命。”
“那程邦兴更是个江湖术士,懂得甚么天意人心。”
“你随我杀了陈谅,算你大功一件,事后我封你做个正经的官,总比跟着陈谅好。”
董承本就对陈谅不满,武松又是个厉害的。
特别是人在屋檐下,他若是敢说半个不字,只怕当即就要人头落地。
既如此,董承便道:
“枢密使抬举,小的岂敢不从。”
“明日但凭大人差遣,必定策应官军。”
武松指着张翼说道:
“恐你麾下的人不听,我让张翼做你副将,明日一同举事。”
这是为了控制住董承,如果他敢去告状,张翼只需一拳,便能打杀董承。
“谢大人。”
武松点点头,又给董承倒了一碗酒:
“今日起,便是自家兄弟,我保你荣华富贵,花一样的好前程。”
董承一口气干了,带着张翼和一百多喽啰回了军营。
一切安排妥当,武松就在宅子里歇息,只等明日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