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夜袭大楚贼兵,却被他们偷袭,夺了小城。”
袁鼎皱眉道:
“夜袭贼兵,须留兵马守城,为何这等不仔细。”
姐弟二人无言以对。
“罢了,那贼兵明日必定攻城,且去休息。”
姐弟二人退下。
袁鼎传令,把大将军苗凤找来。
坐在龙椅上,等了片刻,一个身材中等、宽肩圆腰的男子走进来。
此人便是袁鼎的柱国大将军苗凤。
“拜见圣上。”
“黄秀他们刚刚失守了外城,那贼兵明日必定要攻城,你且去备战。”
“末将已经准备好兵马,明日他们若是敢来,定杀他们个片甲不留。”
“那贼将厉害,你须仔细,不可轻敌。”
“末将自有分寸。”
吩咐完毕,袁鼎依旧回宫玩弄嫔妃,大将军苗凤则下令备战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武松醒来,赵惜月趴在自己身上,睡衣故意解开贴着。
武松看着赵惜月狐媚的脸庞,暗道:
做好汉不易,须日夜抵御美色诱惑。
轻轻挪开赵惜月,武松披衣起床。
见武松走了,赵惜月缓缓睁开眼睛,心中叹息:
莫非二郎真不好女色?
不可能啊,他晚间身子如那天柱山一般。
为何二郎不把我当女子,却要将我当兄弟看待!
闷闷起床,到了外面,城内军士已经起来造饭。
一个将领走过来,对着武松行礼:
“伍将军智勇双全,三人破城,小的佩服。”
此人是军中指挥使,唤作董承。
“若非董将军拖住贼兵,我如何能得手。”
武松看了看周围,不见甘泰踪影,问道:
“甘将军如何不见?”
指挥使董承说道:
“昨夜被那贼将刺伤了,那枪头淬毒,还在歇养。”
“哦?随我去探望。”
两人进了房间,甘泰坐在床上,膝盖包着布条,桌上摆着一盘鳗鱼。
甘泰这厮行走于江面,喜食鱼鳖。
昨晚上,甘泰想吃鱼,命手下亲卫去捉。
武陵城旁边有河流、湖泊,鱼鳖极多。
手下亲卫都是江上行走的,捕鱼都是行家。
昨夜捉了一条鳗鱼,早上做成了鳗鱼饭,甘泰正吃得津津有味。
武松看了一眼肿起来、皮肤发紫的膝盖,心中暗道:
这厮合死!
鳗鱼性温,可补虚,但也助热生湿,属于发物。
甘泰此时膝盖受伤,而且中毒,吃了只会火上浇油,加速伤口恶化。
“甘将军伤势如何?”
武松询问,甘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说道:
“不过是些毒物罢了,歇息几天便好。”
“如此,我大军且在城内歇养几日,待甘将军好了,再行进攻。”
“无妨,待我吃过早饭,便领兵马出城,早早破了武陵,也好回去向父皇报功。”
“甘将军说的是,末将这就去准备。”
甘泰点头道:
“你是读书人,懂谋略。”
甘泰吩咐指挥使董承道:
“你等都听从他的号令,由他摆布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武松、董承退出房间。
身边亲卫说道:
“那伍颂是个新人,将军把权柄给了他,只怕不好。”
“有甚么不好,我让他领兵马,众人才听他的。”
甘泰不担心军队被武松夺权。
原因很简单,甘泰是陈谅义子,又是军中老人,威望很高。
武松刚来的新人,心腹只有赵芳、赵惜月两个不入流的货色,翻不起大浪。
武松出了房间,以甘泰的名义指挥调度军队。
城内可用的木头全部拆了,做成攻城器械,弓弩手准备好,盾牌兵在前,其他步兵依次列阵。
等到甘泰吃完鳗鱼饭,来到城墙上看时,只见四万多兵马,在南城门外列阵,甚是齐整。
甘泰心中暗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