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一声闷响,艄公胸骨碎裂,从船上飞起,落在湖里。
武松力气大,只一拳便将艄公打得昏死。
落入水中后,竟自沉下去,片刻不见了踪影。
赵惜月见了,惊叹道:
“二郎好身手,一拳便结果了这厮。”
赵芳看了看水面,确定艄公死了,说道:
“死了便好,我来摇橹,快些过了渡过这湖。”
赵芳到了船尾,摇动船桨,船儿破开湖面,激起层层涟漪。
在湖面摇了近乎半个时辰,才望见岸边有一星灯火。
赵芳将船靠了岸,武松牵着赵惜月跳上岸边。
又将船里的包袱拿上去。
只见岸边有几间草屋,灯火便是从屋里射出。
“想是此间的渔户,且去借宿一晚。”
武松提了行李,到了屋子前,却见一个中年妇人坐在门口。
见了武松三人,妇人起身问道:
“这等夜晚,你三人从哪里来?”
武松说道:
“我等是路过的行旅,刚过了湖泊,想到贵处家里借宿一晚。”
“待到明日,一发算了房金与你,绝不白吃你饭食。”
那妇人借着月色看向岸边的船,说道:
“我这草屋只有一间,饭食也只有湖里的鲤鱼,若是不嫌弃,便在屋里歇一宿 。”
“能有个屋顶遮身便好,哪敢嫌弃。”
跟着妇人进了屋子,里面有个汉子,正在炖鱼。
见了武松几人,妇人说了,汉子说道:
“且到屋里歇了,待到鱼煮好,送到房里吃饭。”
“多谢。”
武松跟着妇人进了外侧的屋子。
关上门,赵芳说道:
“我看这公婆似乎与那艄公相识,此间不是好处。”
武松笑道:
“不妨,她若是敢下手,我也结果了他们。”
武松三人在草屋住下。
厨房里,妇人把门关了,对着汉子说道:
“那岸边的船就是江大哥的,如今被这三人摇过来,江大哥怕不是已经被他们害了。”
汉子说道:
“在那湖上,有人能害了江大哥?”
“他的船就在岸边,若非被他们害了,怎么会这等?”
汉子点头道:
“也是,这船是江大哥的衣饭,若非有个好歹,岂会舍了给别人。”
“那三人好厉害的手段,须想个法子对付他们。”
妇人从柜中拿出一坛酒,又拿出一包粉末倒入其中。
摆在怀里晃了晃,又放在炉子上煨热,说道:
“他便是闹海的哪吒,喝了这坛酒,也须着了我的道。”
汉子喜道:
“是该如此,与江大哥报仇。”
鱼饭煮好,妇人将酒一起,送到屋门口。
武松三人正在叙话,说着方才杀那艄公的事情。
听了这话,妇人心中暗道:
果是这三人害了江大哥,却不枉杀了你们。
推门进去,妇人笑脸说道:
“穷乡僻壤,没有甚么好酒饭,客人们担待。”
武松接话说道:
“多谢嫂嫂收留,又有酒有鱼,不敢再奢望。”
妇人殷勤倒了三碗酒,笑道:
“这酒是我自家酿造,且先尝尝。”
武松和赵惜月兄妹都是惯走江湖的,哪里不知道酒里下了蒙汗药,都不肯吃。
只是拿了筷子,尝了一口鱼。
“嫂嫂好厨艺,咸淡刚好。”
妇人笑了笑,指着三碗酒道:
“些许浊酒,趁热吃了。”
赵芳、赵惜月不说话,武松却将酒碗举起,笑道:
“请嫂嫂吃一碗。”
“奴家吃过了,这是待客的,趁热吃了。”
武松哈哈一笑:
“嫂嫂是主人家,你不吃,我等哪敢就吃。”
说罢,武松上前几步,将妇人牢牢抱住,拿起酒碗便往妇人嘴里灌。
妇人挣扎,却哪里是武松的敌手,那酒直往喉咙里灌。
汉子听到动静,提着一口尖刀冲进来,赵芳早有准备,往前一脚将汉子踢翻,赵惜月上前,一刀戳死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