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之间最是难说,如今说扮做夫妻。
万一假戏真做,真成了夫妻,那还得了。
眼看着扈三娘冲来,张定贤大怒:
“甚么鸟妇人,也敢来杀我!”
提着大戟,张定贤冲向扈三娘。
双刀接着大戟,扈三娘施展武艺,杀得张定贤招式都乱了。
扈三娘虽然是女子,但她身高快两米,比张定贤高出一个头不止,两条胳膊也比张定贤长。
加上跟随武松、卢俊义学过,扈三娘武艺精湛。
十几个回合下来,张定贤杀得手忙脚乱。
赵惜月在城上见了,惊叹道:
“三娘姐姐好武艺!”
张定贤与扈三娘战了几十个回合不见胜负,手里暗暗准备飞刀。
大戟荡开双刀,却将飞刀投向扈三娘。
哪知扈三娘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,飞刀落空。
反被扈三娘一刀砍中手臂,张定贤大惊。
雷公高广见了,连忙来围攻。
扈成大怒,提着长枪拦住高广厮杀。
李二宝怕扈成不敌,策马冲过去,一刀劈在战马屁股上,战马受惊,将高广颠下马,扈成一枪把高广捅穿,高广死在当场。
张定贤见高广被杀,心中大惊,连忙拨马逃跑。
扈三娘哪里肯舍,策马追杀。
主将逃跑,两个副将阵亡,贼兵大败溃逃。
卢俊义指挥兵马追杀,一口气追了十几里,方才收兵回城。
一场战斗下来,杀敌数千,俘虏一万多。
收兵回到城内,武松笑道:
“恭喜枢密使立功。”
卢俊义笑道:
“师弟揶揄我。”
扈三娘惋惜道:
“那厮跑得倒快,可惜未能捉了他。”
清点之后,战将都未曾受伤,只禁军有伤亡,却不打紧。
朱武说道:
“此战以少胜多,斩了对方两员战将,想必那贼兵不敢再来了。”
武松说道:
“那便照着先前所说,我与他们二人去江陵府。”
“师兄在此集结兵马,待我消息,合力破了江陵府。”
扈三娘看了一眼赵惜月,赵惜月恰好也看向扈三娘。
“三娘姐姐好武艺,待我归来,向姐姐讨教。”
“怎的,你要与我厮杀?如今便可,何必等你归来!”
这话火药味很浓,孙二娘连忙劝道:
“自家姐妹,怎的是厮杀。”
赵惜月笑了笑,知晓扈三娘看她不爽,便不再说。
两边都是女人,武松不好说话,干脆就不说了。
交代完毕,武松当即与赵芳、赵惜月二人离开,迢迢往江陵府进发。
扈三娘站在城楼上,望着赵惜月的背影,骂了一句:
“骚狐狸!”
离开荆门军,一路往南走。
路上不断见到有溃兵,这些人原本就是无业的百姓,因为官府盘剥,无了生路,所以投靠陈谅。
战败后,有的跟随张定贤回去,有的则选择跑了。
武松不理会这些败兵,绕路避开,继续往南前进。
走在路上,赵惜月跟着武松,时不时言语挑逗。
“二郎那日好大气力,奴家身上还有淤痕。”
“那你是亲哥打得,不干我事。”
“二郎不把奴家保住,怎会被打。”
武松没有接话,继续往前走。
“我们做扎火囤的有些个行话,二郎可要学了。”
“万一那陈谅问起来,也不会被识破。”
这话说得有道理。
武松便问扎火囤有哪些讲究,有哪些行话。
赵惜月一一说了,武松听着。
荆门军距离江陵府约莫百里路程,不算太远。
但三人都是步行,走得不快。
因着贼兵横行,道路旁的客店都荒废了,没有店家。
到晚时,住在废弃的客店里,只得片瓦遮身。
行了两日,眼见日落黄昏,前方却是一个湖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