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武松问江陵府那边的情况。
戴宗说贼匪势力很大,江陵府已经变成一座孤城,首领陈谅前几日称帝了。
听到这里,赵芳颇为诧异,说道:
“那厮果真称帝了?”
戴宗好奇地问道:
“莫非兄弟与他相识?”
赵芳说了自己和陈谅的过往,戴宗听了,说道:
“那厮正在集结兵马,全力攻打江陵府。”
“还扬言打下江陵府后,要派兵北上,攻破京师。”
武松问道:
“荆门军不是在江陵府么?守不住城池?”
戴宗说道:
“听闻那知军贺安节畏敌不出,兵马都监王大宝也是胆小如鼠,不敢出城。”
鲁智深吃着酒,骂道:
“蔡京党羽,能有甚么胆气,待洒家领兵破了他们。”
武松说道:
“若是陈谅全力围攻江陵府,倒是好办了。”
“他兵马都在城外,我等只需全力进攻,便可平定。”
武松想的是一锅端,这是上上策。
武松将兵马留在荆门军,也有让陈谅察觉,引诱陈谅全力围攻江陵府的意思。
趁着朝廷大军未到,先攻破江陵府,然后占据江陵府,抵挡朝廷大军。
就不知道陈谅会不会上当。
正说着,副将范刚中突然跑进来,大叫道:
“江陵城破了,知州与知军领兵败兵回来了。”
众人吃了一惊,刚才还说陈谅围攻江陵府,怎么就被攻破了?
“出去看看!”
武松起身,众人跟着出了帅府,到了营寨门口,只见几十个败兵赶回来,为首正是知州罗龟年、知军贺安节。
罗龟年、贺安节仓惶进了军寨,副将范刚中上前接住。
“罗知州、贺知军,这...”
罗龟年看向身后一行人,问道:
“枢密使何在?”
范刚中看向武松,说道:
“这位便是枢密使。”
见到武松,罗龟年、贺安节连忙上前,跪在地上哭诉道:
“贼势浩大,我等不敌,失了江陵城。”
武松看向身后的败兵,人数不超过五十。
“你如何兵败?是城破了么?”
罗龟年抬头说道:
“那贼首陈谅带着二十多万兵马攻城,我城内不过两万兵马,未能守住城池。”
“你城内两万兵马,只剩下这些?”
罗龟年哭诉道:
“贼人凶恶,我只带了这些人出来。”
武松目光转向贺安节,问道:
“你是知军,你带了七千兵马往江陵城,如今只剩这些?”
贺安节放声大哭:
“贼兵二十万,实在无力回天,下官惭愧。”
武松微微颔首,叹息道: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何苦如此。”
“来人,送两位进去歇息。”
副将范刚中命人扶着,将罗龟年、贺安节带进去。
跟着回来的几十个军汉却被留下。
人走后,武松看着众军汉,问道:
“可知我是何人?”
军汉面面相觑,脸色跟做贼一般。
时迁在旁边看着,嘻嘻笑道:
“这是当朝枢密使武松,正是去岁灭了西夏,今年又杀了皇后的。”
“我家哥哥问你们话,你们须仔细,莫要答错了。”
知晓武松的身份后,众人面露惧色。
武松开口问道:
“江陵城为何陷落?”
军汉低头,都不敢说话。
武松冷冷一笑,呵斥道:
“杀!”
李二宝果断拔刀,当场斩杀一个军汉。
其余人吓得慌忙后退。
武松再次问道:
“本相问尔等,江陵城为何陷落?”
军汉不敢再隐瞒,回道:
“贼人太多,那陈谅造反称帝,兵马十几万,城内兵马不足两万。”
“知州与知军商议,弃了城池,趁着夜色悄悄逃回。”
这么一说,众人哗然。
徐宁忍不住骂道:
“身为主将,却弃城而逃,该杀、该杀!”
鲁智深焦躁,骂道:
“洒家将他们二人拖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