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拿了一口刀,孙元度见状,拼命往外跑。
武松将刀提在手中,狠狠丢过去。
刀刃戳进孙元度后心,身体往前一栽,登时死了。
孙苻见儿子被杀,趴在地上痛哭。
“你也莫哭,到了大理寺,你慢慢哭。”
武松对苗傅说道:
“知州孙苻为非作歹,你派人将他押解回京师审讯。”
“你兼任知州,统领州事,不可胡为。”
苗傅当即拜道:
“下关领命。”
得了武松的允许,苗傅当即让人把孙苻绑了,戴了五十斤的枷锁,押往京师。
袁家庄的人当场释放,太公走到近前,千恩万谢。
“多谢太公收留。”
“招待不周,大人莫怪。”
袁顺过来对着武松行礼拜道:
“我以为做官的都是恶人,今日见了大人,才知道也有好官。”
“你那谢大郎在何处,请他出来厮见。”
“还在牢房中,待我去寻他。”
袁顺往大牢去找人,苗傅请武松到州府衙门坐地。
太公带着家人、庄客先回袁家庄。
到了衙门里坐下,袁顺很快带着谢大郎进门。
此时的谢大郎浑身是伤,被折磨得够呛。
见了武松,谢大郎行礼拜道:
“多谢大人活命。”
“你也是个壮士,坐下说话。”
武松让苗傅找医师过来疗伤,又安排酒肉与他吃了。
谢大郎原名谢良,是大洪山的猎户,与袁顺是结义兄弟。
两人都会武艺,翻山越岭、猎虎杀熊,不在话下。
听了后,武松问道:
“我要往江陵府平乱,你们二人可愿意随我同去?”
二人听了大喜道:
“大人抬举,我等有甚么不愿意的。”
“大人救了我等兄弟,正该回报。”
武松笑道:
“无须客套,我这人最爱结交好汉,日后便如自家兄弟一般。”
两人听了,更是大喜。
武松何等人,能与武松兄弟相称,这是造化。
谢良说道:
“我家中还有老母,此去只怕急切间不得归家,须向老母辞行。”
武松说道:
“山中危险,你可将老母接到州城,我自安排宅子、丫鬟伺候。”
苗傅立即说道:
“我为你安排,你只需将家中老母接来。”
谢良欢喜答应了。
袁顺也要回袁家庄,和太公辞行 。
武松许了他们几天时间,自己就在府衙住下,等着两人归来,便同往荆门军。
袁顺与谢良两人离开州城,到了大洪山前面,各自分别。
袁顺回到袁家庄,太公见了,问谢良救出了未?
袁顺将事情说了,太公听了大喜:
“这等一个大官抬举你,到了军前,不可懈怠了。”
“庄子里无须你担忧,自有你大哥、二哥帮衬。”
袁顺一一应承了,又到里屋见了老娘,说了要去江陵府的事情。
他老娘自然是高兴的。
又和大哥、二哥说了一回,让看着庄子。
当夜,太公准备了酒肉行装,准备明日便送袁顺回州城。
谢良与袁顺分别后,走了许多山路,才回到家里。
猎户靠运气吃饭,而且危险,大多是穷苦人家。
谢良的家在一处平地,周围用石头高墙围着,一扇小门进入。
周围都有机关陷阱,毒箭布设在边上,若有猛兽进入,有死无生。
回到家里时,已经半夜时分。
谢良敲门,一个老妇人开了门。
见了谢良,老妇人喜极而泣:
“我的儿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听闻谢良被捉了去,老娘哭了几天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让娘担忧了,孩儿不孝。”
“回来便好,回来便好。”
进了屋里,老娘忙着做饭。
米缸已经见底了,只有些存下的风干腊肉。
灶头烧了火,老娘将那腊肉放进锅里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