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厮不过是受武松的蛊惑,他有甚么手段?”
“为今之计,早早剿灭了梁山泊,以此为功劳,保住定王性命。”
“依我看,圣上如今在气头上,待过些时日,气消了,再让杨公公劝劝。”
“莫要忘了,定王是圣上嫡长子,王皇后的骨血,圣上对王皇后还是有感情的。”
高俅仔细想了想,好像是这个道理。
不过,依旧心里担忧,问道:
“若是朝廷催逼,武松那厮必要杀定王,我等如何是好?”
“那便藏起来,天高皇帝远,说定王走脱了,我等寻不见他。”
高俅想想也是,反正徽宗也是个能说话的,等风头过了,再想办法救赵桓。
甚至说,如果真不行了,大不了把赵桓交出去,到时候顶多被骂一顿,仅此而已。
计议停当,蔡京、高俅等着圣旨到来,一面催促各军马准备,只待春天雪化了,便要进攻梁山泊。
...
梁山泊忠义堂内。
军师吴用正在禀报招募喽啰的情况。
经过几个月紧锣密鼓的征召,梁山泊又纠集了十几个山寨,和几万盗匪山贼。
人多了,吃的也多,山寨的粮草不够了。
宋江听了,看向众人,问道:
“诸位兄弟,你们可有甚么法子?”
李逵当即嚷嚷道:
“那扈家庄有许多粮米,只需把那扈三娘杀了,抢了扈家庄,足够我们山寨应付。”
李逵上次偷偷去抢扈家庄,却被扈三娘砍了一刀,吃了个大亏。
心里记恨着扈三娘,总想着以多欺少,把扈三娘杀了。
宋江听了,骂道:
“你这黑厮,早与你说过,我与武松有约定。”
“我宋江在这世上最看重这名声,莫要让我做不义之人。”
李逵嘀咕道:
“甚么不义之人,哥哥便是怕了那武松。”
宋江怒道:
“你这厮再敢乱我将令,我便狠狠地罚你。”
吴用踩了李逵一脚,李逵不傻,知道不该当众驳了宋江面子,也不再说。
正说着,旱地忽律朱贵进了门,说道:
“哥哥,齐州的兵马动了。”
听了这话,堂内各头领纷纷坐直了身子。
宋江问道:
“蔡京也来了么?”
“来了,蔡京与高俅一同来了,还有二十万兵马。”
柴进皱眉道:
“二十万?为何兵马多了一倍?”
堂内各头领也觉着诧异,原本只说有十万的兵马,如今却翻了一倍。
这样算起来,山寨的兵马又不够了。
众人议论纷纷,林冲脸色凝重,他感觉事态有些怪异。
“朱头领,齐州兵马为何突然多了一倍?可有甚么消息?”
朱贵点头道:
“正要向哥哥禀报。”
忠义堂内所有人坐直身子,听朱贵细说原委。
“我打听到消息,武松在汴梁闹了好大动静。”
“当今皇后用巫蛊之术暗害秦王,武松杀了皇后和郑家满门。”
“京师许多官员因着受到牵连,那大皇子赵桓是郑皇后的党羽。”
“此时那赵桓就在齐州,和蔡京、高俅是同伙。”
“蔡京为了保住赵桓,心中焦急,想灭了我山寨立功,好与那大皇子求一条命。”
听完朱贵的话,林冲心中猛然一惊。
去年才听说武松灭了西夏,今年刚过完年,武松居然又杀了皇后一族?
如此说来,武松当真是滔天的权势,连蔡京都怕武松。
我若是跟着师弟,找高俅报仇有指望,只是这时候走了,坏了兄弟义气。
吴用听了,感觉事情不太妙。
“那蔡京口里说要保住大皇子,实则为了自保。”
“他要灭我梁山泊保命,必定以死相搏,只怕会是一场恶战。”
众位头领都很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