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妖术?那就好办了。
不过,万一这徐三娘撒谎,引诱自己进圈套,那就麻烦了。
“我如何知晓你没有诓我?”
“奴家想要转世投胎,不想在这世上做孤魂野鬼,怎敢诓骗星君。”
武松想想也是,说起来,这件事情就是从徐三娘开始的。
如果徐三娘不闯入皇宫,后续的事情会一点头绪也没有。
罗道姑不会暴露,也不可能查到皇后。
“既如此,明日我去青城观看看。”
“谢星君大恩,奴家来世再报。”
徐三娘拜了一拜,退出房间。
武松睁开眼睛,才发现刚才是一场梦。
窗外寒星满天,夜色静谧。
且再睡会儿,明日去那青城观走一遭。
翻个身,武松接着睡觉。
等到天明时分,武松换了一身宽松的衣裳,打算去青城观。
想了想,手里没有趁手的兵器。
骑马到了卢俊义府邸,邀了卢俊义,燕青跟着出来,没见到李二宝,问道:
“师叔,二宝呢?”
“那小子被婊子勾了魂,成天不见人,我也不见他。”
李二宝和李师师的婢女小蝶好上了,前几日李二宝跟着武松彻查巫蛊的案子,几日没去,今早天明,李二宝匆匆去见相好了。
燕青笑道:
“二宝刚长大,没见过世面,莫要被骗了银子。”
从府邸出来,又到大相国寺菜园子,正见几十个泼皮抬着两只羊。
鲁智深穿着一件僧袍,敞着膀子杀猪。
见了武松、卢俊义,鲁智深喜道:
“两位兄弟来得好,正有现杀的猪羊肉。”
泼皮见是武松,都唬了一跳,纷纷跪下磕头。
鲁智深骂道:
“你等撮鸟莫要装模作样,好生去煮了酒肉来招待洒家兄弟才是正理。”
“若是怠慢了半分,将你们丢进粪窖里去。”
众泼皮慌忙张罗酒肉过来。
武松坐下来,看着鲁智深的样子,笑道:
“师兄如今倒和郑屠有几分相似。”
鲁智深哈哈笑道:
“那厮欺男霸女,洒家吃的却是自己的酒肉。”
猪杀好了,鲁智深净了手,坐下来相陪。
武松将事情原委告知,鲁智深说道:
“既有这等妖道,洒家与二郎同去。”
“且先吃饱了酒肉,长几分气力,到了那青城观,也好厮杀。”
几人就在菜园子里露天吃酒肉,泼皮烧着火,肉香味飘得很远。
菜园子里的道人都晓得鲁智深的脾性,也知晓鲁智深是御赐的院主,哪个敢得罪?
酒肉吃饱,鲁智深穿上僧衣,拿了水磨禅杖,翻身上了马。
武松没有立即赶往青城观,而是先到甲仗库。
凌振还在家里过年,不在甲仗库,武松直接找了值守的公人,进了库房。
里面各种兵器、衣甲都有,武松在库房里寻找兵器。
燕青走在架子中间,看得眼花。
“师叔,我要拿些个刀和弩机。”
“你拿便是。”
武松在兵器堆里寻了两口厚重的宝刀,上面刻着分金、断水。
翻看旁边的木牌,写的是虔州。
虔州就是后世的江西赣州。
虔州精铁,天下闻知。
北宋时期,赣州兵器锻造用了灌钢法,锻造出来的兵器非常好。
武松拿在手里掂了掂,一口刀有二十多斤,两口刀一起,将近五十斤重。
别人觉得沉重,武松却觉得正好。
卢俊义也在甲仗库里挑选一杆黑铁枪,作为自己的随身兵器。
鲁智深已有水磨禅杖,只缺一口好的戒刀。
找了几回,选了一口三尺精铁刀。
出了甲仗库,武松一行四人出了南城门,直奔青城观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