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仪之邦,送了礼品才有人帮你。
各种礼物送了满满一院子,金银珠宝、鸡鸭鱼肉、猪狗马羊,什么都有。
到了晚上关门的时候,院子里堆满了。
武松感觉有点头昏脑涨,迎来送往比打仗还辛苦。
李二宝看着满院子的礼物,说道:
“我的娘诶,这些礼物值好多钱哩。”
武松问李馨,送礼的名单有没有记下。
李馨说没记全,但是枢密院的主簿没有来送礼。
武松愣了一下,觉得好笑。
谁送了礼物不清楚,谁没有送礼物,李馨记住了。
官场便是这么可笑。
忙到晚上,武松回到卧室,玉兰躲在被窝里。
晚上天冷,玉兰总会先去洗澡,然后把被窝暖好。
武松上床,玉兰缩在武松怀里,当暖宝宝。
到了早上,武松还在睡觉。
李馨匆匆推门进来,焦急地说道:
“主人,王贵妃宫里来人了,请你到秦王府去,有急事。”
武松爬起来,觉得奇怪。
赵楷这厮有甚么急事?
玉兰爬起来,拿来衣服给武松换上。
到了前院,一个太监急得团团转。
“秦王有甚么急事?”
“拜见枢密使,秦王危在旦夕,请枢密使过去商议。”
“危在旦夕?怎会如此?”
“不晓得,请枢密使过去。”
武松翻身上马,也不等太监,飞奔往秦王府去。
武松骑马冲进秦王府,大踏步进了卧室。
王贵妃坐在床边哭泣,两个太医正在把脉开方子,旁边还有一个僧人。
“微臣见过贵妃。”
“武爱卿你来,你快来,看看三郎怎的了。”
武松快步上前,只见赵楷躺在床上,印堂暗黑,昏迷不醒,呼吸微弱。
“怎会如此?前两日好好的。”
武松觉得不可思议,怎么突然就病倒了?
染了风寒?还是开棺的时候...不对,那不是仙女下凡的墓么?
“何时发病的?”
旁边的侍女回道:
“王爷前天从外面回来,便昏沉睡了。”
“昨日一天没起来,奴婢担心,便来看,已经是昏睡了。”
“奴婢赶忙请了太医院的来看,一点法子也无。”
武松问旁边的太医:
“秦王到底什么症候?”
太医皱眉摇头道:
“像是...中邪。”
“不可能!前两日我与秦王去了城西墓地,但那是徐三娘的墓地,她是仙女下凡,怎会中邪?”
太医无奈道:
“身子并无症状,却昏睡不醒、神志不清,这便是中邪的症候。”
王贵妃很着急,问道:
“武爱卿,前两日到底发生了甚么?”
武松将事情的原委告知,侍女也指了指桌上的金杯,肯定了武松的说法。
王贵妃听后糊涂了,问道:
“莫非是挖坟冲撞了神女,所以才如此?”
武松没有学过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,拿不准,转头看向一旁的僧人,问道:
“长老以为如何?”
僧人是大相国寺的智慧长老,他被王贵妃请来的。
智慧长老摇头道:
“贫僧看过了,怕是仙女责罚。”
武松心中暗道:
从来只有邪祟害人,哪有仙女害人的,此事蹊跷。
“请贵妃派人去请欧阳雄,他在天师府学过道法。”
武松可以派人去,但这里是秦王府,他不好擅作主张,须禀明王贵妃。
“去,快去!”
秦王府的仆人匆匆去请人。
武松坐在床边,看着赵楷暗黑的印堂、惨白的嘴唇,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那日开棺之后,里面空无一物,金杯却又在棺材里。
看起来是尸解成仙,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“秦王昏迷,圣上知晓么?”
王贵妃说道:
“尚不知晓,本宫思量着,或许并非甚么好事情。”
“贵妃说的是,且不与圣上说,也不得外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