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夏干旱缺水,护城河里没有水,但城门仍需吊桥才能进入。
戴宗到了城墙下,纵身一跃,便上了城墙。
城门上的守军很少,加上夜里大雪,都躲在房间里烤火。
戴宗快速回到孙二娘的铺子,翻过院墙,敲响房门。
孙二娘、张青并未睡下,连忙开了门。
“二郎到了,就在城外,我们出发!”
孙二娘大喜,穿上厚厚的袄子,拿了一口刀。
张青也拿了一口刀,手下六个伙计,全部拿刀。
悄悄开了门,九个人提着刀往城门口摸去。
抵达南城门的时候,门外刚好来了一队人马。
戴宗示意,张青带着人悄悄往上摸,孙二娘往城门口走去。
门外,白石子、李成龙、刘二三人站在护城河前面,对着城上大喊:
“开门,我等有紧急军情禀报。”
“你们是谁的部下?”
“我等是嘉宁军司的,武松进攻静塞军司,我军大败,十万火急!快开城门,我等有急事禀报!”
“你等禀报军情,为何要这许多人?”
破阵营有四百人,看起来确实太多了。
白石子骂道:
“我等杀出重围报信,你嫌我们人多,你甚么心思!”
李成龙骂道:
“莫非我等死了才好么!”
城门外骂骂咧咧,说的都是西夏的语言。
城上士兵拿不准,不敢开门,喊道:
“兄弟们莫急,我等禀报统军,再放你们进门。”
白石子心中焦急,武松就在后面,如果骗不开城门,那就只能强攻了。
城门内。
张青提着刀,带着伙计摸上城墙,正好撞进一个下来报信的。
两人打个照面,不等士兵呼喊,张青一刀捅穿,士兵倒在地上。
张青继续往上摸,城上有五个军士,正看着城外。
张青抬手招呼,几个伙计冲上去,一人一刀捅杀。
剩下两个军士吃了一惊,正要反抗,张青早已经扑上去,将两人捅死。
城门口,孙二娘摸进了守城门的门房,里面几个军士正在烤火,嘴里骂骂咧咧,说三更半夜回来,搅了他们清净。
正说着,房门突然打开,孙二娘提刀冲进来,一刀一个,全部杀死。
得手后,孙二娘和戴宗用力搬动门栓。
张青也下来,带着伙计一起推开城门。
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,孙二娘赶忙放下护城河的吊桥。
轰...
吊桥轰然落地,白石子大喜,带着破阵营率先冲进城门。
武松在后面见到,大喜道:
“二娘得手了,走!”
五千骑兵浩浩荡荡,冲进兴庆城。
骑兵入城的时候,其他守城的巡逻兵还在疑惑,为何大半夜有人入城?
没有人怀疑是大宋的兵马入城,都不放在心里。
反正都是底层士兵,和自己无关。
武松策马入城,见到了戴宗、孙二娘和张青。
“二郎。”
见到武松,苏二娘很高兴。
武松对着孙二娘、张青行礼道:
“辛苦哥哥嫂嫂,今夜入城,多亏两位。”
“自家兄弟,客气甚么,我们随你杀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
武松给了两匹马,孙二娘、张青上马。
武松又对戴宗说道:
“哥哥莫辞辛苦,连夜赶回镇西关,告知郓王、师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戴宗当即黄符烧了,念了咒语,脚下闪出一道金光,人已经消失在黑夜里。
“走!”
武松带头,领着五千多骑兵沿着主街直奔皇宫。
城内的百姓正在熟睡,听到哒哒的急促马蹄声,连忙披衣起床,透过窗户缝隙往外看。
只见数千骑兵沿街跑过,直奔皇宫方向。
“这似乎不是我大夏马军。”
“莫非宋国杀入了?”
“绝无可能,前方有大军镇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