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都带着人,跟着使团往西进发。
因为担忧西夏,香都不断催促快些赶路。
...
镇西关。
蔡攸的信使匆匆跑进军寨,信送到了武松手里。
此时的武松正在校场练兵,杨志带着李吉、李二宝,白石子、刘二和李成龙三个也参与训练。
五千骑兵练习骑射、刺击、砍杀,还有翻越城墙障碍物。
扈三娘接了信,递给武松。
“蔡攸送来的信。”
武松打开看了,信的内容颠三倒四,字也很丑,但是意思看明白了。
“京师有事么?”
“嗯。”
武松把杨志叫过来,又派人请赵楷、何运贞几个人找来,到武松住处议事。
武松带着扈三娘进了房间等候。
很快,赵楷、何运贞带着欧阳雄进门。
“二郎,出了甚么事情?”
“且等人齐了再说。”
过了会儿,卢俊义、鲁智深、曹正、史进、朱武、戴宗、时迁一众人进来。
扈三娘把门关上,武松把蔡攸的信递给赵楷。
“蔡攸来信,说西夏悄悄派枢密使香都为使者,走太原府,到了京师。”
“蔡京那厮得了好处,同意停战,还要夺我兵权。”
听了这话,鲁智深挠头骂道:
“蔡京那鸟厮便是个奸臣,洒家一禅杖戳死他!”
朱武皱眉道:
“奸臣当道啊,我等屡战屡胜,西夏举国征兵,眼看不可持久,灭国可望。”
“此时却答应议和停战,何其不智也!”
欧阳雄冷笑道:
“恐怕还要抢功劳吧,我等拼死血战,到头来却是蔡京议和停战。”
“我等只在此处干看着,不许再出兵。”
赵楷脸色最难看,他已经看到了成为太子的希望。
如果议和停战,他的功劳不足以压过大皇子赵桓。
“二郎,你如何想的?”
赵楷看向武松,所有人都看向武松,等着武松决断!
武松看向赵楷,说道:
“你必要当太子,这西夏必要灭的。”
“我有一计,诸位兄弟且听我说。”
武松把自己计策说了,何运贞担忧道:
“如此...是否违逆圣旨?”
武松靠在交椅上,说道: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”
“再则,蔡京蒙蔽圣听,待我灭了西夏,再向圣上解说便是。”
“再不济,便是将我罢官,只需郓王登基当了皇帝,再请我出山便是。”
赵楷听了这话,感动地说道:
“二郎宽心,若父皇罚你,我定与你一同受罚。”
“你这厮蠢驴,一同受罚,太子给别人,我如何翻身。”
赵楷说道:
“就按照二郎说的做。”
武松看向房间里的十几个人,说道:
“成大事不拘小节,出了事,我自担着。”
鲁智深不高兴,说道:
“二郎说的甚么话,我等兄弟,岂会让你一人担着。”
“若是皇帝老儿敢罚你,大不了与洒家落草去。”
武松笑道:
“好,诸位且去准备。”
房门打开,众人各自散了。
武松带着扈三娘,重新来到骑兵训练场。
杨志继续操练骑兵。
看了会儿,武松上马,跟着一起训练。
将士见到武松,都很高兴。
武松的坐骑原本是西夏战将兀迷的,兀迷被杀后,坐骑被武松得了。
这是一匹纯黑的骏马,非常健壮。
武松手持长枪,带着骑兵练习刺杀。
练了几回后,武松突然摇摇晃晃,从马背上栽倒。
扈三娘见了,慌忙跑过去,扶起武松。
李二宝、李吉两人也吃了一惊,慌忙跑过去。
“二郎,你怎的了?”
“我...头晕。”
杨志匆匆跑过来,看过后,说道:
“二郎劳累过度,且扶回去休息。”
在杨志、扈三娘搀扶下,武松回到房间躺下。
武松累垮的消息很快传遍镇西关,种师道、张吉一众人都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