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颂大怒,提着长枪杀去,扈三娘舞着双刀厮杀。
马颂是阿惠手下大将,武艺不俗,一杆长枪使得毒辣,扈三娘杀了十几个回合不见胜负。
阿惠见状,喝令护卫突围。
护卫拼死往前冲杀,李二宝见了,提着刀杀向阿惠。
见李二宝杀来,阿惠大怒骂道:
“未断奶的娃子,也敢来阻拦本王!”
阿惠拔出佩刀,和李二宝厮杀。
几十个护卫冲来,李二宝不敌,转身就走。
垂耳佛李吉见李二宝不敌,连忙带着破阵营过来支援。
阿惠的亲卫都是精锐,破阵营虽然全力阻挡,却仍旧被杀出一条路。
眼见就要杀出重围,却见南面山上冲下一魁梧巨汉,坐下一匹乌溜黑的战马,手里一杆长枪。
来人不是武松,又是哪个!
“王爷,武松在此等候多时了!”
见到武松,阿惠肝胆俱裂,大叫道:
“天亡我!”
马颂正与扈三娘缠斗,见到武松杀下来,慌忙撇了扈三娘,提枪杀向武松:
“武松莫猖狂,我来杀你!”
马颂策马狂奔而来,武松冷笑,正面迎向马颂。
两杆长枪互刺,武松一枪荡开,两马交会,武松后仰,使出一招回马枪,正中马颂后心,马颂惨叫一声,跌落下马。
扈三娘赶来,正好一刀斩下马颂首级。
阿惠见状,正要逃跑,李二宝堵住路口,呵斥道:
“哪里走!”
杀了马颂,武松回到谷口,笑盈盈看着阿惠:
“王爷,下马受降,我饶你不死!”
阿惠走投无路,只得下马,跪在地上:
“饶我性命!”
阿惠投降,护卫也纷纷放下刀枪。
谷内的厮杀还在继续,扈三娘大喊:
“阿惠投降了,还不放下兵器!”
周围还在抵抗的西夏兵卒纷纷丢下兵器。
战斗渐渐停歇,除东边还有一些逃跑的,其余都被斩杀,或者投降。
卢俊义策马过来,大喜道:
“二郎神机妙算,好一场厮杀。”
杨志策马过来,问道:
“二郎,还有数万俘虏,押回西安州么?”
武松看着阿惠,说道:
“押回去吧,也请王爷动身,随我到西安州吃酒。”
阿惠无可奈何,只得爬上马背,跟着俘虏往东走。
战场打扫干净,全军立即回程。
垂耳佛李吉回到武松身边,看着被俘虏的阿惠,心中暗道:
阿惠堂堂王爷,也成了武松的阶下囚,我已草贼算甚么东西。
跟着武松,前程必定好过当马贼。
李二宝缴获了两袋酒,拿出一袋给李吉。
李吉接了,笑呵呵尝了一口,感觉滋味很好。
白石子三人环绕在武松周围,心里的想法更多。
翔庆军被破了,献王阿惠也被破了,武松就是英雄汉,跟着武松没有错。
不说武松往回走,嵬名令从军司出来,带着几十匹快马往西追赶。
追了一天,见到前方出现一队人马,心中暗喜道:
阿惠这厮并未走远,总算他心里还有大夏朝廷。
跑到近前,嵬名令傻眼了。
只见这些兵马仓仓皇皇、丢盔弃甲,一看就是败兵。
嵬名令抓了几个询问,才知道阿惠中了武松的埋伏,七万兵马只回来一万多步兵。
献王阿惠生死不知,骑兵全部没了。
嵬名令长叹一声,大叫道:
“死有余辜!”
收拢逃出来的败兵,嵬名令当即转身回军司。
又走了一天多,嵬名令回到西寿保泰军司。
重贵见嵬名令只带了一万多步兵回来,怒道:
“阿惠那厮不识大体,只给了这些步兵,顶甚么用处!”
其他监军使也以为阿惠只给一些杂兵,大骂阿惠混账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