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可史进,拜见武大人。”
武松笑道:
“都是自家兄弟,莫要多礼数。”
“我与师兄是结义兄弟,你与师兄也是结义兄弟,你我便也是兄弟。”
武松是大宋状元、宣抚副使、龙图阁待制,如此高的身份,居然和他兄弟相称,史进着实受宠若惊。
“怎敢高攀哥哥。”
鲁智深笑道:
“你这史大郎怎变得妇人一般,二郎不是那等人。”
鲁智深又把在场众人介绍一番,史进一一见过。
寒暄之后,武松目光看向朱武三人,问道:
“想必三位便是神机军师朱武、跳涧虎陈达、白花蛇杨春。”
听了武松的话,朱武三人吃了一惊。
“我们何样人,大人居然知晓我等名号。”
武松笑道:
“你们与史大郎是兄弟,与我也是兄弟,不必称呼大人。”
“他们平素都唤我二郎,你们也如此称呼便了。”
朱武慌忙说道:
“若不嫌弃,小弟称呼一声哥哥。”
鲁智深不悦道:
“二郎年岁不如你,怎的就是哥哥,莫要叫乱了。”
“俺们都叫二郎,你也便叫二郎。”
朱武呵呵笑道:
“那便叫二郎了。”
众人笑了一阵,武松说道:
“久闻哥哥神机军师大名,精通排兵布阵,可否往校场去,指点马步军操练?”
朱武又吃了一惊,问道:
“二郎如何知晓我学过阵法?”
“听人说起过,只是不知哥哥兵法从何处学来?”
武松当然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者,知道他们每个人的事情。
朱武说道:
“说起来怕二郎见笑,我也曾读过书、考过科举。”
“奈何名落孙山,却在归家时遇见一个道人。”
“他说我做不得书生,要做武将,传授我排兵布阵之法。”
“那时只当是玩笑,不曾想今日真到战场来了。”
众人听了,都是惊讶。
“哥哥可否到校场去指点一二?”
“我不过是纸上谈兵,只怕惹人笑话。”
鲁智深说道:
“洒家在,谁敢笑话你,且随二郎去。”
武松起身,众人跟着一起到了城外校场,马步军正在操练。
登上高台,朱武看着兵马移动,说道:
“那道人教我三十六种阵法,其中各有变化。”
“我便先操练锋矢阵、龟甲阵,二郎看看。”
武松把正在指挥军阵的杨可世叫下来,让朱武上了指挥哨塔。
令旗交到朱武手中,朱武摇动手中令旗,兵马开始走动变阵。
杨可世问这人是谁?
武松说了朱武的情况,杨可世听了,颇为不满。
区区一个草寇,居然让他指挥大军,何其可笑?
武松看出了杨可世的心思,却不说他。
杨可世在延安府时,是种师道麾下第一骁将,有傲气是正常的。
郓王赵楷听说又来了人,带着何运贞到了将台。
“二郎,这人是谁啊?”
赵楷抬头看向朱武,杨可世说道:
“一个草寇罢了。”
听到这话,史进几人心中都不欢喜。
武松没有反驳,只说道:
“此人外号神机军师,深通阵法之道。”
种师道、种师中走过来,站在武松身边,看着阵法变动,脸色逐渐惊讶。
“此人精通排兵布阵之法!”
“他在谁麾下效力的?”
武松说道:
“此人名叫朱武,曾受道人兵法指点,精通三十六种阵法变化。”
杨可世见朱武指挥井井有条,阵法之中又暗含变阵,心中惊讶。
一个草寇,居然懂得这些?
其实,朱武并非纸上谈兵。
他在少华山的时候,也有几百个喽啰,和官兵作战的时候,朱武便用了阵法。
所以,此时指挥军队布阵变幻,不过是人数多一些罢了。
锋矢阵和龟甲阵排列完毕,朱武从指挥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