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谓兵不厌诈,本王定要杀他个片甲不归。”
玉丑赞同阿惠的计策,万保自然也赞同。
战场之上,只要能打胜仗,手段并不重要。
当即,西夏大军开始传令,准备明日决战。
待到天色微明,重贵带领五万铁鹞子开赴西安州外五里处,摆下阵形,等着武松过来。
而阿惠则在军营里,全军备战,随时突袭武松。
此时已经夏天,日头毒辣气温高。
日头渐渐升高,重贵身披铠甲,晒得浑身燥热。
身后副将李义骂道:
“武松这厮为何还不来?莫不是怕了!”
重贵用左手抓起水囊,狠狠灌了一口,说道:
“等着,此战我必杀武松!”
五万铁鹞子等到中午,日头到了顶上,晒得人马疲惫,却 还不见武松来。
重贵心中暗道:
武松这厮想待我疲敝之时偷袭!
计策是不错,但我所部都是马军,他宋国步军突袭岂能有效果!
献王还有大军在后头等着,只要他出来,不怕他不死!
又等了半个时辰,只见南边跑来一匹马。
副将李义伸长脖子,想看看后面有没有大军赶来。
却发现只有一匹马、一个人,再无其他。
大宋骑兵到了近前,对着重贵说道:
“武宣抚今日闹肚子,身体不适,明日再战!”
听到这话,重贵大怒,骂道:
“我等他一日,他却说闹肚子,耍我么!”
“将军息怒,武宣抚昨夜吃了冷酒,今早便在茅厕没出来,明日必来迎战。”
说罢,不等重贵再骂,信使匆匆骑马走了。
重贵憋了一肚子火,骂道:
“岂有此理,这厮耍我!”
副将李义劝道:
“或许真是闹肚子了,明日再来便是。”
重贵看向南边,下令徐徐撤退,阵形不得混乱,防止武松趁乱偷袭。
大军回到营寨,献王阿惠问怎么回事?
重贵说武松闹肚子,没来!
阿惠气得破口大骂:
“那厮作耍!战场之上,如此无信义!”
“谁敢出使,与本王骂他!”
一个不怕死的信使走出来,拜道:
“小的愿往!”
“好,待你归来,重重有赏!”
信使要了一匹马,很快抵达西安州。
城门打开,信使入城,见到了武松。
“你这缩头乌龟,约定今日决战,为何不出?”
武松捂着肚子,声音虚弱道:
“放屁,老子闹肚子,所以才不去,如何是缩头乌龟。”
“告诉阿惠那厮,明日决战,我定斩他狗头。”
信使骂道:
“若是不来时,你便是缩头乌龟、没根的孬种!”
武松大怒,骂道:
“岂有此理,把这厮耳朵割了下酒!”
扈三娘、李二宝上前,将信使一把按住。
信使大叫道:
“两国交兵,不斩来使!”
“你这厮辱我太甚,岂能放过你!”
李二宝按住信使,扈三娘抽刀割了信使一只耳朵,骂道:
“滚!”
信使捂着血淋淋的脸,匆匆跑回营寨。
阿惠听了,说道:
“那武松怒了,明日必定是来的。”
“你翔庆军且准备去,明日再战!”
拿了金银赏赐信使,阿惠准备明日偷袭。
到了第二天。
重贵依旧带着五万铁鹞子赶到城外五里列阵,阿惠在营寨等消息。
只要武松出来,就发兵突袭,杀了武松。
眼看着日头渐渐升高,重贵等得焦躁,回头点了一个士兵往西安州打探情况。
过了会儿,探子回报,说武松昨夜酒喝多了,起来晚了,明日再战。
重贵怒骂道:
“这厮耍我,撤!”
五万铁鹞子撤回营寨,阿惠问怎么回事,重贵破口大骂。
得知武松根本不想决战,阿惠跟着大骂武松不讲信用。
布雅说道:
“王爷,那武松明显不想出城作战,先前所言都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