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去追杀敌兵!”
徐宁、扈三娘继续追杀。
时迁爬上哨塔,望着西夏军队跑了数里,武松才勒马停下。
等回来时,武松提着几颗敌将首级,扈三娘提着兀迷的脑袋,其他众将各有斩获。
张吉在城上见了,对着种师道笑道:
“老经略,我说这是泼天大功,可说错了?”
种师道啧啧赞叹道:
“英雄出少年啊,武宣抚年纪不过20,竟然如此英勇。”
敌将人头挂在城墙上,兵马入城休整。
赵楷接着武松,笑道:
“二郎好身手,又立一功!”
何运贞笑道:
“我家哥哥天下无敌。”
武松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说道:
“不可大意,今日那阿惠轻敌,变阵之时居然不防备。”
“把他们的攻城器械全部拆了,拉进城内,为我所用。”
刚才逃跑的时候,步跋子将攻城器械全部丢弃了。
没有这些攻城器械,再想攻城,只能徒手往上爬。
赵楷下令,所有西夏攻城器械拆了,拖进城内。
种师道走过来,行礼道:
“武宣抚英勇,老夫佩服!”
“老相公过誉了,还须老相公指点。”
“不敢、不敢,老夫不如你。”
兵马入城,城外的防御工事全部修复。
白石子三人带着俘虏回到营地,老老实实盖营房。
见过今天的战斗后,他们觉得干脆老老实实跟着武松算了。
察哥不行,看来阿惠也是个送死的。
不说武松回城休整。
且说阿惠败退十几里,大军才缓缓停住阵脚。
布雅埋怨道:
“献王太过急躁了,大军出动,应当先安营扎寨,然后厮杀。”
“今日未有营寨,便先行厮杀,阵脚不稳,被武松钻了空子。”
献王阿惠一肚子火,骂道:
“干我甚事,你等斗将败了,挫动锐气,军心不稳,方才败了!”
布雅无言以对,其他众将也无话可说。
全军选了一处地方,安下营寨、派出斥候,然后清点各部,发现都有折损。
特别是阿惠的卓罗和南军司,死了好几个大将,兀迷也在乱军中被斩首。
阿惠心中烦闷,想着明日再去厮杀复仇!
晚上,中军大帐内。
阿惠坐在里面,脸色郁闷。
“今日首战不利,诸位将军有何良策?”
阿惠扫了一眼胳膊夹着板子的重贵,先前的尊敬没有了,多了一丝嘲讽。
甚么西夏第一勇士,徒有虚名,遇到武松后,狗屁不是。
重贵察觉到阿惠的目光,心中感觉非常耻辱。
嘉宁军司监军使玉丑说道:
“我大夏优势在于铁鹞子,攻城非我所长。”
“明日去下战书,约那武松出城决战。”
任多洗忠哂笑,说道:
“那武松不止武艺了得,他还是宋国的状元,当世大儒。”
“你这等伎俩,莫非以为他会中计?”
玉丑嘲讽道:
“我看你被武松打怕了,心怀畏惧。”
任多洗忠被揭开伤疤,怒道:
“不是孬种,你去试试!”
布雅冷笑道:
“你何必动怒,我等是败军之将,不可言勇。”
“玉丑将军如此说,那便让他去试试。”
任多洗忠不说话,玉丑说道:
“请献王给武松下战书,约定明日于阵前决战。”
“我大夏出动铁鹞子,与他厮杀。”
献王阿惠觉得玉丑这话不合情理,武松又不傻,怎么可能答应出城厮杀。
不过,除此以外,他也想不出其他法子。
“那便给武松下战书,明日厮杀!”
文书当即写了一封战书,派人送往西安州。
信使策马到了城外,说了来意,城门打开,放信使到了议事厅。
正好,武松正在和众将议事。
信使进了议事厅,把战书丢给武松,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