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很诧异,前几日刚刚战败,居然还敢来?
“似乎并非冲着怀德军而来,似乎想绕过怀德军,直奔渭州府。”
何运贞马上说道:
“察哥意图诱敌?”
武松说道:“劳烦院长再去打探,察哥出动了多少兵马,铁鹞子、擒生军是否也在?”
戴宗当即出城打探,也不带其他人,孤身一人前往。
戴宗在军中担任走马承受,负责打探敌情,手下有一百多号人。
不过,遇到紧急情况,戴宗还是喜欢独来独往,这样速度最快。
武松到了议事厅,召集所有人议事。
张吉、种师中和一众将校进来坐下,卢俊义、鲁智深和扈三娘一众战将也进来坐定。
“二郎,可是察哥那厮又来了?”
鲁智深问询,武松点头道:
“察哥出动了,但不知他意欲何为,院长再去打探了,等他回来再计较。”
鲁智深挠头道:
“来了才好,洒家没有杀尽兴。”
等了会儿,戴宗便回来了。
“察哥出动了五万军马,留两万守城,仁多洗忠在西安州。”
“察哥带了擒生军和铁鹞子,还有步跋子,目标不是怀德军,而是渭州城。”
张吉担忧道:
“渭州城无精锐驻守,察哥若直奔渭州城,郓王危矣!”
武松看向种师中,问道:
“种将军以为如何?”
种师中说道:
“我怀德军尚在,绕道进攻渭州城,此乃兵家大忌。”
“察哥此人善能用兵,不该如此。”
卢俊义说道:
“察哥那厮欲要引我等出营寨与他交战。”
张吉点头道:
“卢将军说得不错,但渭州城确实薄弱,我等若不救援,渭州城必破。”
这几日,渭州城的兵马陆续送到了怀德军。
营寨内的兵力已经到了四万,而渭州城几乎是空城,没有兵马驻守。
如果察哥以五万精锐攻城,破城只在须臾之间。
到那时候,渭州城的百姓必遭毒手。
种师中说道:
“此所谓,攻其所必救!”
所有人看向武松,想听听主将的意思。
城内四万兵马,其中驻泊禁军三万,一万是厢军。
三万禁军中,骑兵只有八千,其他都是步兵。
“种将军,静塞军司还有多少人?”
种师道愣了一下,脸色惊愕地问道:
“武大人想进攻静塞军司?”
武松点头道:“兵法云,攻其所必救。”
“察哥计划进攻渭州府,引诱我离开营寨,然后在平坦之处与我决战。”
“我便反其道而行,待察哥过去,倾巢前往静塞军司,破他老巢!”
“到那时,察哥必然回援静塞军司,我以逸待劳,一举破之!”
怀德军所在位置,处于现代固原市原州区;
静塞军司所在的位置,则处于现代的同心县。
两地相距不过百里。
从静塞军司到怀德军,有一条河,叫做葫芦河。
如今是枯水期,沿着河谷行进,可以突袭静塞军司。
(插图、混沌顿顿)
听完武松的计划,张吉、种师中和其他将校都吓到了。
和西夏交战百余年,从未有人敢杀入西夏的军司,武松是第一个!
镇戎军都监陈罡惊愕地看着种师中,希望种师中可以阻止这个疯狂的想法。
熙州兵马都监曹光远也被吓到了,说道:
“不可,万万不可,杀入西夏境内,万一我等归路被截断,便如去年刘法将军那般,片甲难回。”
去年,刘法战败,就是因为童贯命令刘法强行出击,结果被断绝归路,全军覆没。
覆辙在前,谁不怕?
副将黄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感觉这个想法太疯狂了。
“经略相公...”
副将黄友也希望阻止武松的疯狂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