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是武状元?不是文状元?”
在他们印象里,读书人斯斯文文、最爱装逼,打仗的时候都要端着架子,生怕和当兵的武夫一样。
就像知军赵文,在镇戎军营寨内,动不动和几个婊子吟诗作对、吹拉弹唱。
每次军官拜见赵文,都要站在三米开外,免得被说身上臭。
斩了马化龙,武松大笑道:
“可惜未曾吃酒,少了几分气力!”
鲁智深大笑道:
“洒家也少了几分酒力!”
武松提刀指着前方,大叫道:
“仁多洗忠就在前头,先到先得!”
鲁智深大笑道:
“师弟莫与洒家争抢!”
武松和鲁智深带头疯狂往前冲,看得身后的徐宁都呆住了。
“这武松不该考科举,应当考武举才是。”
陈罡一众将领看傻了。
他们畏惧的西夏兵马,在武松眼里都成了什么?
“还不跟上!”
卢俊义回头大骂,陈罡如梦初醒,大喊道:
“杀!”
四千步兵跟着武松,如狼似虎往前冲锋。
六盘山上。
夜幕降临,种师中站在山顶,看着西夏士兵堆积柴草,准备烧山。
副将黄友从底下爬上来,说道:
“将略相公,今夜突围吧,若等西夏烧山,我等必死。”
种师中叹息道:
“军事疲敝,如何突围...”
正叹息间,却见北面两队骑兵突然杀入敌营,身后还有数千步兵。
副将黄友惊喜道:
“镇戎军居然到了,赵文那厮还是识大体的!”
黄友以为是赵文率军赶来增援了,心中感慨。
种师中望着骑兵从北面、东面进攻,步兵随后,摇头骂道:
“书生误国!这厮不懂兵法!”
“敌众我寡,当集合兵力进攻一处,如此才能破敌!”
“这厮不知兵法,居然分散兵马,此乃必败之术!”
北面骑兵杀入敌阵,势如破竹,随后便遇到激烈抵抗。
副将黄友叹息道:
“赵文这厮不知兵!”
又看向东边的骑兵,惊喜道:
“东边的骑兵破阵了。”
“不顶用,待围歼了北面骑兵,东边骑兵也是一个死。”
正说着,又见步兵随后赶到,和西夏兵马混战。
只接触了片刻,步兵便破开西夏大军,势头迅猛。
特别是为首一行人,简直势如猛虎、无人可挡。
“噫?镇戎军何时有如此猛将?”
种师中惊奇,镇戎军几斤几两,他最清楚,山下那冲锋陷阵的将领,绝对不是镇戎军的。
“莫非...朝廷援兵到了?”
副将黄友猜测,种师中有些茫然,说道:
“应是如此...噫?好哇,好大的胆子,这厮要冲击中军大帐,他想斩杀仁多洗忠!”
冲锋的将领杀破西夏重重阻碍,已经靠近中军大帐。
很明显,这是冲着斩首去的。
“好胆魄!”
种师中大喜,喝道:
“擂鼓,杀下去!”
山上的宋军也看到了,战鼓敲响的时候,纷纷拿起兵器往下冲锋。
乱军中,武松提着两口雁翎刀,逢人便杀。
鲁智深在身后紧紧跟随,杀得欢腾。
徐宁持枪乱戳,卢俊义、燕青主仆两人一前一后,带着骑兵往前冲杀。
陈罡一众将领受了武松激励,也疯了一样往前冲杀。
4千步兵打出了4万的架势,山上宋军已经冲下来,里外夹击之下,西夏兵终于崩溃。
仁多洗忠站在中军大帐外,看着溃散的兵马,问道:
“为何如此?”
“将军,快走,宋军援兵到了。”
“混账,宋军能有几个援兵,给我杀!”
“将军,马副将阵亡了。”
“白严虎呢?”
“也被斩首了!”
仁多洗忠终于慌了。
马化龙、白严虎是他手下两大悍将,居然都被杀了。
宋国的大军到了...
“走!”
仁多洗忠慌忙爬上马背,匆匆带着亲卫往西北方向逃窜。
武松杀到中军大帐,却没有看见仁多洗忠。
陈罡抓了俘虏,问了才知道仁多洗忠已经跑了。
“大人好算计,仁多洗忠果然跑了。”
看着中军大帐,陈罡喜不自胜。
武松啐了一口,骂道:
“他是老子的功劳,怎能跑了!”
“谁与我去追?”
卢俊义、鲁智深同时翻身上马,跟着武松往西北方向追杀。
陈罡正想跟着去,却见种师中带着兵马赶到。
“拜见经略相公。”
陈罡是都监,种师中是经略使,按理说,种师中是他的上级。
“是你带兵冲杀来的?”
见到陈罡,种师中大为惊奇,以为陈罡突然化身战神。
“末将何德何能,是朝廷的宣抚副使武松大人到了。”
“武松?人何在?”
种师中惊奇四顾,陈罡说道:
“仁多洗忠逃了,武大人追杀去了。”
“啊?穷寇莫追,他去了多少人?”
“四个。”
“胡闹!区区四人就敢追杀敌军主将!”
“经略相公息怒,武大人早有安排,已有一千骑兵往西截杀,断他归路。”
种师中愣住了...问道:
“开战之前,他便派人断他归路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们来了多少人?”
“三千马军、四千步军。”
“嘶...好胆魄!”
不得不说,种师中佩服武松是个英雄。
总共七千人,就敢说截杀仁多洗忠,这是算好了能破敌。
“敌军兵败,且与我追杀!”
种师中不多问了,先把西夏的士兵追杀。
两军会合,往西北面追杀西夏敌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