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惭愧,是我传授的。”
“哦?武修撰精通枪法?”
“不敢说精通,偶然学来的,我擅长的是拳脚刀法。”
施恩、李二宝收了长枪,走过来问道:
“这位大人如何称呼?”
武松介绍道:
“这位是金枪班的徐宁,外号金枪手,家传钩镰枪法独步天下。”
徐宁呵呵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这位是我的随从李二宝,从清河县带来的。”
“这位是我结义兄弟施恩,孟州人士。”
“这两位是我结义哥嫂张青、孙二娘。”
徐宁拱手一一见过。
武松请徐宁坐下,孙二娘进后厨切了酒肉过来。
一众人就在院子里坐下。
玉兰出来给众人倒酒。
“早听闻武修撰大名,却一直不得见。”
“今日见了尊面,才知道传闻不虚,果然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。”
武松笑道:
“过奖了,其实我更喜欢舞刀弄棒,只是我朝以文立国、崇文抑武,这武人就是矮文人一头。”
“无奈何,我只得走科举,先考了状元再说。”
徐宁笑道:
“武修撰过谦了,状元岂是寻常能中的。”
武松举杯,众人干了一杯。
酒过三巡、菜过五味。
徐宁放下手中酒杯,问道:
“不知武修撰找下官有何事?”
武松找自己,肯定不是为了喝酒。
武松说道:
“确有事相求。”
“大人请说,不敢说求字。”
武松郑重地说道:
“童贯战败,今日廷议,西夏使者咄咄逼人,扬言要我朝割让河西之地、赔款1千万两银子,还需丝帛茶叶百万。”
“更可恶的是,那厮居然当朝说要睡皇后,简直禽兽不如!”
听到这里,徐宁身为侍卫,气得银牙紧咬,骂道:
“西夏无礼至极,竟敢辱没圣上。”
武松说道:
“是可忍孰不可忍,我当朝把西夏的晋王打了一顿,其他使者也被我打趴下了。”
听到这里,徐宁起身行礼:
“不愧是武修撰,上次辽国晋王出使我朝,也是武修撰出手教训。”
武松摇头叹笑道:
“我是个读书人,但我和他们不同,我是有骨头的。”
“西夏晋王被我打了,边关必定重开战事。”
“蔡京、童贯必将罪责推到我头上,让我领兵征战西夏。”
“那西夏所倚仗的便是铁鹞子,我需徐教师的钩镰枪法破他们的骑兵。”
“不知徐教师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?”
徐宁马上干脆地说道:
“若有此门路,徐宁愿效犬马之劳!”
“好,先敬徐教师一杯!”
众人举杯,徐宁干了一杯。
玉兰殷勤倒酒,徐宁喝到半醉,说道:
“不能再喝了,明日还需往龙符宫点卯。”
“如此,便不再劝了,我送徐教师回府。”
“岂敢劳烦大人相送。”
“你我兄弟论交,分甚么大小。”
武松扶着徐宁起身,拿了金枪扛在肩上。
两人离开宅子,边走边聊。
到了徐宁门口,妻子出来迎接,徐宁又邀请武松到家里喝茶。
两人又聊了许久,等到武松离开,天色已经黑了。
回到宅子,却见一个宫女坐在院子里,李馨陪着说话。
“主人回来了。”
“有何事?”
宫女说道:“茂德帝姬请武修撰到公主府说话。”
这么晚了还说什么?
让我过夜?
武松觉得有些奇怪,跟着宫女出门。
扈三娘望着武松被公主叫走,心里一阵酸溜溜的,感觉自己的男人又被抢了。
孙二娘没法子,又圈了一番,让扈三娘不要多想。
武松到了公主府,从侧门进入,在院子里见到了赵福金。
“你今日怎又打人了?蔡京他们正在父皇那里告状。”
刚才赵福金进了皇宫,想和徽宗说话。
却听见蔡京、童贯和高俅三人极力诋毁武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