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愣住了...居然有人敢如此威胁?
武松对着百姓喊道:
“诸位,多行不义必自毙,高家胡作非为,必有灭门之祸!”
武松走进人群,百姓簇拥欢呼,声音震动京师。
此时,高俅真的怕了。
回到宅子,扈三娘扑进武松怀里,感动地说道:
“差点是我害了二郎。”
“说甚么傻话,那高俅本就该死!”
孙二娘赞叹道:
“今日才知二郎的厉害,那高俅害了多少人,却又奈何不了他。”
“二郎今日拖着高俅游街,又让大理寺查高衙内,着实解气。”
施恩、张青和戴宗都很佩服。
张青到厨房切肉出来,众人庆祝,好好喝了一顿酒。
...
高俅并非没有政敌,朝堂上新党、旧党仍在明争暗斗。
武松撕开了一道口子,徽宗下令大理寺彻查,高衙内很快被抓了。
当然,高俅身为殿帅府太尉,权力很大,高衙内在牢房里也不受罪。
这些武松都知道,也无所谓。
武松答应过林冲,留着高家父子,让林冲亲手杀他们。
武松这样做,是为了推动自己出兵西夏。
...
太师府书房内。
高俅脸色铁青地进门,蔡京、童贯坐在里面。
“太尉坐吧。”
童贯看了一眼高俅,蔡京吩咐仆人倒茶,再把房门关闭。
“武松那厮,我要他死!”
高俅语气森冷,表情扭曲。
蔡京看着高俅肿起来的脸,说道:
“武松那厮还有圣恩,茂德帝姬和郓王与他是好友,难对付。”
“难对付的人多了,不都对付了!”
高俅愤恨,蔡京说道:
“我有一计。”
高俅、童贯看向蔡京:
“西夏使者正在京师,索取钱粮岁币。”
“待到朝会时,让武松上朝议事。”
童贯马上明白了,问道:
“太师的意思,让武松去西夏打仗?”
“不错,边关如今凋敝,无兵可用,让他去,必败无疑!”
“好计策,这厮害我兵败,也需让他自食苦果。”
高俅听了蔡京计策,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笑容:
“好!就让这厮去边关送死!”
“最好让西夏杀了他,就算不死,回到京师,也断他个死罪!”
蔡京笑道:“这厮还有些名声,且先到翰林院辩经,压一压他的名头。”
何运贞带着两个仆人进入宅子,武松正在教扈三娘枪法。
百兵枪为王!
战场之上,长枪比刀好用。
扈三娘的资质也很不错,学得很快。
在扈家庄的时候,扈三娘找不到好的师父,只能跟着走江湖的人学刀法。
到了武松这里,扈三娘学天下无对。
“小弟见过嫂嫂。”
何运贞笑呵呵行礼,扈三娘脸红道:
“乱叫甚么,人家还未出阁。”
“哥哥总会娶嫂嫂的。”
何运贞故意奉承,扈三娘心中高兴。
“少给老子扯鸟,来作甚?”
“哥哥让我寻找宅子,已经找好了,就在后街,原是一个富商的宅子,生意败了,出售宅子,须白银100万两。”
“好说,我们去看看。”
何运贞带路,扈三娘跟着武松出门。
走过一条街,就看见一处大宅。
主人已经搬走了,只剩下管家看着。
管家认得何运贞,带着里里外外看了宅子。
这是一座九进九出的宅子,房间很多,足够一大家子住下。
“你派人到我府上拿银子便是,这宅子我要了。”
武松很干脆,管家也知道武松的名声。
当下,管家通知原主,很快几十个人到了武松家里。
李馨负责记账,施恩、张青一众人帮忙,把银子搬走了。
过了房契,武松当天就搬家。
当晚,武松和众人喝了酒,庆祝乔迁之喜。
郓王赵楷听说武松搬家,也来陪着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