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杀头的贼武松,竟敢殴打我儿!”
“来人,给我拿下这畜生!”
手下禁军大步冲上来,武松叉开拳脚,没有和禁军厮杀,却是纵身跃起,将骑在马上的高俅拖下来,提在手里。
禁军和街上的百姓都看傻了!
“好你个高俅,原来那厮是你的儿子!”
“我义妹在大相国寺被你儿子当众调戏,你教子无方,还敢擅自调动禁军,好大的狗胆!”
“你以为我武松是何人,我是教头林冲么!”
“你儿子逼死林冲老婆,你引诱林冲入白虎节堂,你买通都虞候谋杀,你以为老子不知道!”
啪啪!
武松当着所有人的面,呼呼就是两巴掌,打得高俅头昏脑涨!
多少年了,只有高俅打别人,哪有别人打他?
也只有年轻的时候,被王教头教训过一次。
后来高俅得势,把王教头逼得夜走延安府。
今日,大庭广众之下,居然又被打了!
戴宗和扈三娘看得目瞪口呆...
戴宗也是衙门中人,知道高俅的权势有多大。
武松敢当街扇他,简直就是英雄中的英雄啊!
扈三娘此时恋爱脑,觉得武松是为了她,心都要融化了。
禁军也被震惊了...
“武松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殴打太尉!”
武松指着禁军头领骂道:
“你是官家的禁军,却跟着高俅胡闹!”
“你们好大的狗胆,莫非高俅造反时,你们也要跟着!”
一句话,骂得禁军面面相觑,不敢还嘴。
“武修撰,放了太尉吧,大庭广众,不成个体统。”
“你也知道要体统!”
武松一把扯下高俅的官帽,又把高俅的官袍当众撕开,怒道:
“我今日便扯着高俅去见圣上!”
说罢,武松揪着高俅的头发,大步往皇宫走去。
一则高俅在武松手里,二则武松也是状元、集英殿修撰,也是有圣恩的。
所以,禁军不敢对武松动手。
高俅刚才两巴掌被打得最疼,只能哎呦哎呦叫唤。
武松拖着高俅,大摇大摆走过街道闹市,周围百姓都来看热闹。
孙二娘几个正在逛街,刚好撞见武松拖着高俅经过。
“怎么了?二郎干甚去?”
路人激动地大喊:
“状元公打了高俅,要将高俅拖到皇宫见官家!”
平日里高衙内为非作歹,多少良家女子被他糟蹋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林冲好歹是八十万禁军总教头,也被弄得个家破人亡,投了梁山泊。
普通百姓谁敢反抗?
因此,武松动手拖了高俅进宫,城内百姓听到消息,都来围观。
武松也故意不走直路,弯弯绕绕走了几圈,等人数过万,才到了宫门口,对着里面大喊:
“微臣武松,求见圣上!”
此时的徽宗正在禁中与周邦彦弹琵琶,太监杨戬和蔡攸陪着。
宫女匆匆进来,说武松在门口喊冤,还把高俅抓了。
徽宗皱眉,问道:
“甚么事情?”
宫女说道:
“高衙内调戏武松妹子,高太尉带兵捉拿武修撰,反被武修撰拿了。”
蔡攸脸色震惊,心中暗道:
这个贼武松,好大的狗胆!
“门外聚集了上万百姓,禁军正在门口维持秩序。”
听了宫女这话,蔡攸说道:
“圣上,民怨沸腾,且去看看。”
周邦彦却说道:
“上万百姓聚集,恐有贼人混迹其中,圣上不宜前往。”
太监杨戬也劝道:“圣上万金之躯,不宜前往,让童枢密去吧。”
高俅和蔡京、童贯同穿一条裤子。
如果让童贯去,肯定是武松吃亏。
蔡攸说道:
“圣上,我去处置,我为圣上分忧。”
徽宗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