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有?”
“真没有。”
孙二娘松了口气,说道:
“如此便罢了,我想着是二郎嫂嫂,替他张罗你们的事情。”
“既然你心里无意,那便罢了。”
扈三娘赶忙抓住孙二娘,急道:
“我有意!”
孙二娘笑道:
“这便是了,我替你去说。”
...
武松跟着宫女到了公主府,从侧门进入,到了院子里。
“在这里候着。”
宫女冷冷说了一句,就把武松晾在一边。
武松心中暗道:
是我回来太晚?
没有给公主写信?
怎么回事?
等了一刻钟,却见茂德帝姬赵福金沉着脸走出来。
“微臣武松,拜见公主。”
赵福金侧身坐下,斜眼看着武松,问道:
“你说你未曾婚配?”
武松愣了一下,说道:
“是,未曾婚配!”
“你还想骗我!”
武松好奇地反问道:
“微臣确实尚未婚配,为何要欺骗公主?此事只需往清河县彻查便知晓。”
赵福金转过身,正对着武松,问道:
“潘金莲是何人?”
“微臣的婢女,她本是城外张大户的使女,主人婆嫌她,送给了我大哥,大哥见我没有婢女,便送给了我。”
赵福金愣了一下,又问道:
“那秀眉呢?她是恩州府的花魁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“说,那个婊子...又是你何人?”
武松深吸一口气,表情无奈道:
“公主明鉴,微臣在恩州府解试的时候,遇见了秀眉。”
“那时微臣中举,与众位举人在青楼庆祝。”
“那秀眉身世可怜,她父亲好赌,家徒四壁;把母亲病重,靠着药物度日;她的弟弟还在读书,束脩都是她给的。”
“一个弱女子,靠着卖身供养父母弟弟,微臣见秀眉可怜,便买了她,养在家中。”
好赌的爸、生病的妈、读书的弟弟、破碎的她。
我武松不帮她,谁帮她?
“好,潘金莲和秀眉且过了,我问你,吴月娘和李瓶儿又是怎么回事?”
赵福金质问,武松心中暗道:
奇怪了,连吴月娘、李瓶儿都知道,有人故意告状,想坏我和公主的好事。
此事必定是老狗蔡京所为!
“公主难道不知?”
武松反问,赵福金冷笑道:
“有人说你害死结义兄弟,霸占他们的妻女!”
武松脸色愤怒,骂道:
“岂有此理!我结义兄弟西门庆、花子虚临死前,托付我照顾他们妻女。”
“寡妇门前是非多,我早知会有这些风言风语,却还是答应了。”
“我武松不是那等惧怕流言蜚语之辈,她们如今都在清河县,由我照看。”
“若我不出手,她们孤儿寡母必定任人宰割!”
“就在年前,有人冒充郓王小舅子,要侵吞她们家产,好在被微臣识破。”
“此事,公主应该知晓。”
赵福金被武松说得一愣一愣...回头问道:
“可有此事?”
“有,奴婢听说了,那厮好大的狗胆,竟敢冒充皇亲国戚,已经杀了三族。”
武松说得都没错,赵福金一下子泄气了。
“微臣有罪,这一趟回乡太久,也未曾给公主写信...”
“你还知道要给我写信!”
赵福金冷哼,武松笑呵呵说道:
“微臣想过,也写过,但不敢寄给公主,恐有流言蜚语。”
“我怕甚么!”
赵福金脸色缓和了,却还是问道:
“你家中那两个宫女呢?”
“圣上和蔡攸大人所赐,不敢拒绝,若是公主觉得不好,我便把她们散了。”
赵福金彻底没话说了...武松清清白白、干干净净,无可挑剔。
武松看着赵福金的眼睛,以手指心,说道:
“不论这世上女子有多少,我武松只有一颗心。”
“都说我武松是个心大的汉子,但只有我自己知晓,我武松的心很小,容不下许多女子,只能容得下公主一人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