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梁山贼寇还在,只怕哪天反悔。
“非是我不识抬举,奈何家中只有老父,不敢远离。”
扈太公怒道:
“男儿志在四方,我还不老,无需你在床前照顾!”
武松笑道:“太公息怒,扈成兄弟孝顺,我不强求。”
“如此,我带三娘去,太公可愿割爱?”
扈太公有些犹豫了...
一则扈三娘是女的。
二则扈三娘还有婚约。
看出扈太公的心思,扈三娘撒娇道:
“爹爹莫非还想让我嫁给祝彪?今日那祝彪丧家之犬一般,哪里配得上我,女儿不愿意嫁给他那等腌臜夯货。”
扈太公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家女儿。
早先虽然扈三娘对祝彪虽然不是很投缘,但也不抗拒。
今日这样反感,肯定是因为武松。
扈成看着扈三娘,说道:
“状元公,我妹子与祝家庄有婚约,只怕...”
“不要紧,那梁山贼寇厉害,祝家满门都会死,婚约自然不算。”
扈太公悚然,问道:
“那梁山贼寇如果不守信用,进攻我的庄子,如何是好?”
“太公放心,我说的话,宋江不敢违抗。”
扈太公皱眉,心中虽有疑虑,却又不敢多说。
“那...就请状元公多照看了。”
如果扈三娘嫁给武松,也是好事,总比祝彪强。
“多谢太公割爱。”
武松亲自给扈太公倒酒,扈三娘心中知道一些,暗自心喜。
武松在庄子里喝酒,宋江在外面和祝家庄火拼,庄客就在墙上隔岸观火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,祝家庄还在交战,武松换好了衣服,扈三娘也准备好了马匹和东西,挂着两口日月双刀。
“太公留步,再回来时,三娘必定封荫。”
“多谢状元公。”
武松带着扈三娘、李二宝离开扈家庄,迢迢往京师进发。
离开扈家庄后,武松一路往西南方进发。
扈三娘正是少女年纪,跟着武松一路游山玩水,开心得不行。
路上冰雪未消、天寒地冻,她却觉得跟冬游一般。
“二郎,你教我刀法。”
“二郎,到了下个城池你陪我去买簪子。”
“二郎,我的裙子被刮烂了,你陪我买裙子。”
两人渐渐变得熟络,扈三娘一路缠着武松,把李二宝甩在后面。
望着两人的背影,李二宝心中暗道:
主人想戒色,但美色整日里缠着他,怎么戒呀?
晚上还往房间里钻,难怪主人只能戒酒。
...
大名府。
大总管李固拿着钥匙进了库房,点了一盏油灯,转身把房门反锁。
到了后面,又开了一扇小门,贾氏蹑手蹑脚钻进库房。
李固往外瞧了瞧,确定没有人看见,把小门反锁。
“夫人,可想得我好苦!”
李固抱住贾氏,扯下衣裳,就在库房里行事。
贾氏有些心慌道:
“你这杀头的贼,若被老爷发现,你我都是死路。”
“怕甚么,主人和燕青去了汴京进货,这里只有我们二人。”
贾氏不再言语,只把李固紧紧抱住。
砰!
仓库大门被轰然撞开,燕青冲在前面,卢俊义走在后面。
“这对狗男女,拿下!”
卢俊义暴怒,燕青上前揪住两人,赤条条绑了。
身后的庄客一起动手,把人拖到外面。
“拿我枪来,捅了这对狗男女!”
“主人不可滥用私刑,且把他们扭送到衙门去。”
“不杀怎消我心头之恨!”
“为了这对狗男女吃官司,却是不值得。”
在宋朝,对于人权的保护已经非常完备。
通奸的男女需由官府裁决,不可私自打杀。
就算家里的奴婢,其实也跟合同工相似,不可以滥杀奴婢。
只有到了元朝蒙古时期,又回到了野蛮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