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也出现一颗白色星球,高悬于天上。
脚下的星宿冲破大海,直冲九霄。
两颗星宿旋转、纠缠,最后融合在一起。
而三颗粉色星宿的光芒被中间的星宿吸收、吞噬,最后变成一颗极为明亮的星宿,好像一轮太阳。
大海雾气蒸腾,雷声隐隐,丝丝紫色雷电充斥整个世界...
“哥哥,还没睡够呢?”
武松睁开眼睛,却见李瓶儿坐在床边,庞春梅已经起来了,坐在梳妆镜前面,潘金莲正在帮她把头发盘起来。
“噫?你怎来了?”
“好哇,哥哥偷偷有了新欢,还嫌弃奴家来,奴家以后不来了便是。”
潘金莲回头笑道:
“你若这等说,日后就别来了。”
“姐姐也是个喜新厌旧的。”
武松把李瓶儿拉进被窝,顺势扯了肚兜,笑道:
“我岂是薄情之人,便让你看看,我待你如何。”
很快,李瓶儿开始求饶。
...
大名府。
卢俊义坐在厅上,大管家李固站着汇报府里的买卖。
“主人买回的货物,卖得极好,获利颇丰。”
“各处庄子也收获了,有许多存粮,是否运到外地卖了?”
李固仔细汇报,卢俊义漫不经心听着,心中暗道:
师弟说李固这厮和我老婆有奸情,我看了多日,未曾找到痕迹。
想来是师弟算错了。
卢俊义已经回到大名府有些时日,买回来的货物都拿去卖了。
京师的东西,在大名府销路很好,卢俊义大赚了一笔。
李固作为大管家,细细把账目报给卢俊义。
正说着,听见门外吵闹。
卢俊义回头对燕青吩咐道:
“门外吵个甚么?”
燕青出去,回来禀道:
“街上来了个算命的先生,带着一个恶鬼似的道童,在街上卖卦,要银一两算一命。”
听到这话,卢俊义心头一惊,说道:
“把那厮叫来。”
燕青便要出去,卢俊义又吩咐道:
“且把庄里的汉子叫来,埋伏在两侧厢壁。”
“主人这是作甚?”
“莫问!”
“是。”
燕青先把庄子里的汉子叫来,躲在厢壁里听吩咐。
“再把我大枪拿来!”
燕青又把卢俊义常用的大枪拿来,藏在屏风后。
安排妥当,这才出门引着一个道士进门,身后跟着一个黑厮道童,胡乱扎着头发,端的凶神恶煞。
不用猜,这道士便是吴用,道童便是李逵。
见到吴用、李逵,卢俊义心中暗惊:
师弟说对了,果真是梁山贼寇上门赚我!
且看我如何对付这厮!
“先生贵乡何处?尊姓高名?”
卢俊义先开口,吴用笑呵呵说道:
“小生姓张名用,自号谈天口,能算先天数、能算生死祸福。”
“只是卦金需得白银一两,员外莫要嫌贵。”
卢俊义心中冷笑,面上却道:
“若真能看出生死贵贱,一两银子算个甚么。”
当即吩咐李固取银子过来,放在桌上:
“此乃压命之资,烦先生看贱造则个。”
“敢问员外生辰?”
“先生既然能断人生死祸福,岂不知我生辰?”
吴用呵呵干笑道:“好,我便不问。”
吴用装模作样,手指搓来搓去,最后一拍桌子,大叫道:
“不好!员外这命,目下不出百日之内,必有血光之灾,死于刀剑之下!”
卢俊义大惊失色,起身问道:
“敢问先生,如何化解?”
“除非去东南方巽地上一千里之外,方可免此大难。”
李逵看着吴用胡说八道,差点笑出声来,心中暗骂:
这先生一张鸟嘴,把人唬得像个傻子,可笑这卢俊义叫甚么玉麒麟,却是个夯货。
嘶...
卢俊义深吸一口凉气,说道:
“东南方有那梁山贼寇,却不是自投罗网?”